狠狠操了進去H
永遠不要試探男人對於**的瘋狂,尤其是譚醇之這樣的男鬼。
陳木棉不過是做了個羞恥的夢,冇想到就被譚醇之知曉了,還付出實踐。他抱著陳木棉在小道上散步,耳畔能聽見人們走動的聲音,還有不清晰的說話聲。
很嘈雜,很可怕。
陳木棉緊緊抱住譚醇之,因此**更加緊,夾的譚醇之酥麻快意,頭皮都在感受快感。陳木棉不知他因此而增加的瘋狂,隻是本能的掛在他身上,尋求安全感。
“夫君....夫君.....不要欺負我了,我....我們...啊....我們回去吧。”陳木棉親親他的下巴,可憐巴巴哀求。
譚醇之很受用,卻偏偏不買賬,繼續在小道裡慢慢走。“小丫頭,叫夫君也冇用。我早告訴過你,你永遠都是我的,不要妄想離開我。旁人給你的東西,你隨便敢用,不怕他害了你的性命?嗯?”
陳木棉心虛,但又不覺得有什麼:“你太誇張了,隻是個草人,能有什麼危險?”
見她一無所知,自己又不能將發生的事說清楚,譚醇之更是鬱悶。想到差點失去她,**便是一陣狠操。
陳木棉咬牙捂嘴,不想叫出來,譚醇之卻將人放下,逼著她撐著一顆樹,抬起她一條腿,露出**的**,狠狠操了進去。
“不要....啊...”
譚醇之啪的一巴掌,打在她的肉臀上,屁股顫抖盪漾。“小**,以後還聽不聽話?”
陳木棉倔強的不肯理會,譚醇之幾個狠操,竟將她操尿了。
她像條小母狗一樣,將液體射在樹上,身體無法控製的興奮,全身因為快感而哆嗦。
譚醇之捏住她的**又問:“還聽不聽話,嗯?”
陳木棉慌亂搖頭,不想被他擺佈。可一陣腳步聲不斷靠近,她甚至聽見有人說:“叫聲就是那邊傳來的。”
她慌了,忙哀求譚醇之:“夫君...夫君,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譚醇之仿若未聞,繼續挺著**操乾:“小妖精,以後聽話嗎?”
“聽,我聽,什麼都聽你的。求你了,有人來了,會被看見的。”陳木棉緊張萬分,**又是一陣緊縮。
譚醇之終於堅持不住,炙熱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灌滿她的**。
陳木棉在快感與緊張中交織,幾乎要叫出來。腳步聲越發近了,譚醇之眯眼享受完快感,才一揮手,消失在小道上。
一群男女聞聲而來,卻什麼也不曾看見,隻聞到空氣裡濃烈的麝香味,讓人內心騷動。
回到密室,陳木棉氣的直打譚醇之。“你怎麼這麼壞,萬一被人看見了呢?那我還要不要活了?”
譚醇之任由她打了幾下,才收回手,笑道:“傻丫頭,我怎麼會讓你被人瞧了去?”
“那誰知道,你....你....”陳木棉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反正你不是正常人。”
譚醇之眼眸幽深,似笑非笑:“這纔是你的真心話對嗎?覺得我不是人,所以纔想逃?”?32零335玖㈣02
陳木棉對上他的眼,不覺一哆嗦:“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譚醇之抓過她的腳,慢慢的把玩這隻小巧的玉足,甚至將它放到嘴邊,輕吻一口。他眼神霸道又可怕,看的陳木棉想逃。
譚醇之拉開她的腿,道:“小丫頭,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斷了這個念頭,好好跟我在一起。否則.....”
“否則怎樣?”陳木棉不服氣,一點也不喜歡他這麼說話。
譚醇之笑:“否則我就乾死你,把你永遠關在這裡,彆想出去。”
陳木棉冇反應過來,已經被撐開了**,接受譚醇之的操乾。他說到做到,真是要乾死陳木棉的節奏。
陳木棉逃不掉,隻能承受他給的暴風雨。
陳木棉在**裡沉淪,完全冇力氣去想,譚醇之為何忽然這麼折磨人。她隻能一次又一次,配合的張開雙腿,在這個男人的身下,承受他給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