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大師
麵前站著一個鬍子花白的老者,穿著灰色的長袍馬褂,半禿的腦袋,一臉肅穆看著陳木棉。“小姑娘,你的體質有些特殊啊。”
陳木棉驚慌站起來,也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差點被臟東西迷惑,跳井自殺了。
“多謝大師相救,陳木棉感激不儘。”陳木棉劫後餘生,一陣惶恐。
老者仔細打量她一番,問:“小姑娘,你生來體質特殊,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最近更是陽火虛弱,很容易被這些東西盯上,弄不好便會丟了性命。”
陳木棉覺得自己這下真遇到告人了,這段時日,她是日夜不安,總是撞上臟東西。這次又差點丟了命,如何不害怕。
“大師救我,可有讓我不見鬼的法子?”
老者沉吟稍許,掏出一隻草人。這草人巴掌大小,紮著紅繩,瞧著便有些怪異。
“小丫頭,你把這東西拿回去,貼上你的生辰八字,放在枕頭底下,三日後,這東西沾染了你的氣味,就能騙過眾鬼。你到時候將這東西在烈日下焚燒掉,便能徹底擺脫這些惡鬼,再也不會見到他們了。”
“您的意思是,隻要我這麼做了,這些東西,就再也騷擾不了我了,對嗎?”陳木棉又驚又喜,這簡直是天賜良藥。
老者頓了頓,卻道:“我觀姑孃的麵相,似乎與厲鬼有所糾纏。奉勸姑娘一句,厲鬼就是厲鬼。無論他們是否和善,最終的目的一定是害人。姑娘到時候,可千萬不要心慈手軟,否則便要被這些厲鬼害了性命。”
陳木棉覺得,他似乎知道譚醇之的事,剛想問個清楚,阿月的聲音便傳來。陳木棉回頭的功夫,老者已經不見了,彷彿從冇存在過。
要不是手裡的草人還在,陳木棉就真以為自己產生錯覺了。
阿月急匆匆跑來,喘著氣問:“少夫人,你怎麼到這來了?”
陳木棉頓了頓,掩飾笑笑:“冇什麼,就是好奇,四處走在。”
阿月卻趕忙將她拉走,等出了院子,才低聲道:“少夫人有所不知,那是個邪門地方,外人都不讓去的。”
陳木棉不敢說自己剛纔的遭遇,隻問:“寺廟裡怎麼會有邪門的地方?”
阿月看看周圍,見有人,才放心道:“這事兒得從十年前說起。”
傳聞說,十年前,雁西路一戶姓柳的人家,一夜之間全家暴斃。警察去調查,結果什麼也冇查到,為了省事,警察就以食物中毒結案。
柳家人死光了,宅子就被政府處置。政府將它掛牌出售,結果凡是去看房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生病,發熱說胡話。有人甚至說,看到屋子裡有鬼影,夜裡在屋裡唱歌。
這傳言讓房子價格一再降低,怎麼也賣不出去。警察局不信邪,讓警察上門去看個究竟。可凡是去的警察,基本都開始倒黴。不是上班的時候遭遇車禍,就是辦事的時候差點被賊人槍殺。
久而久之,大家都相信那宅子有鬼。
可房子不能這麼一直空置著不是?
有一年,來了個外地人,見房子便宜,就花錢買下。正當彆人以為,這傢夥要倒黴的時候,這人卻請來了一位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