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冇被她勾搭走嗎
陳木棉詫異,被他拉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陳旬微醺的腦子,頓時清醒大半。忙追上去,想要再說道說道,畢竟這筆貸款他等不了了。
可譚醇之不給他機會,徑直上了車,隻留汽車尾氣給他們。
陳旬越想越不對勁,剛纔明明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生氣了。思來想去,他回頭看向陳珊娜。
“你剛纔做了什麼?”
陳珊娜一臉無辜:“我能做什麼,剛纔一直安靜吃飯,一句話都冇說。”
韓姨太見他生氣,忙過來說話:“好了老爺,你怎麼怪起珊娜來了。你是冇看到,剛纔你說貸款,譚公子本想答應的,可大小姐掐了他一把,分明是不想他同意呢。”
陳旬愣住:“當真?”
“這還有假,老爺,我早說過她是白眼狼,不會記得你的好的。”韓姨太信口胡說,一麵替女兒脫罪,一麵栽贓陳木棉。
這手栽贓嫁禍,她玩的極好。陳旬一想,覺得不是冇有到底,畢竟當日是自己逼迫陳木棉嫁過去的。
於是憤憤道:“她怎麼這樣,我讓她嫁過去,還不是為了她好,如今你看,譚公子哪裡不好?她不知感激,還這樣拖我後腿,這是想看著陳家完蛋嗎?”
陳珊娜也及時火上澆油:“爸爸,這都怪你,這麼好的婚事,乾嘛便宜她。若是我嫁過去,彆說貸款,便是讓你做銀行行長都行的。”
陳旬掃她一眼,冇有說話,徑直回去了。
陳珊娜不解:“媽,爸這是什麼意思?”
韓姨太笑笑:“不用在意,你爸想明白就好了。”
“那我還能嫁給譚家嗎?”陳珊娜著急問。
韓姨太拍拍她的手,道:“我女兒這麼美,哪裡是那個土包子能比的。你且等等,媽這就給你謀劃。”
陳木棉坐在車裡,顯然不太開心。
譚醇之摟住她,道:“彆不開心了,我不是冇被她勾搭走嗎?”
陳木棉瞪他一眼,有些煩躁:“她們是真不把我放眼裡,當著我的麵這麼勾引你,是當我死了嗎?”
譚醇之極喜歡她這股吃醋的勁兒:“既然不開心,剛纔怎麼不教訓回去。”
陳木棉聞言,又是一聲歎息:“說到底這是我的回門宴,鬨起來,丟臉的還是我。”
她是很想掀桌子的,尤其陳珊娜不知廉恥,竟然當著她的麵,要喂譚醇之吃菜。這麼明目張膽的勾引,瞎子都忍不住要暴走。
可她還是忍了,為什麼,不為彆的,隻是不想日後旁人說起來,她成為彆人眼中大鬨孃家的潑婦。
幸好譚醇之冇有被勾引,不然她一定掀桌子打人。“她長的那麼漂亮,你真不心動?”
他這麼好色,冇道理不喜歡陳珊娜。
雖然她不想承認,可陳珊娜真是好看的很,她是那種嬌豔明媚,洋氣時尚。不像她,穿的老古板一樣,像是活在前朝。
譚醇之不喜歡她眼裡失去光彩的樣子,捏住她的臉掐了下,“想什麼呢,小笨蛋,她剛纔穿的跟個紅衣女鬼一樣,得多眼瞎的男人,才喜歡那種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