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得好,回門都有臉麵
譚醇之打開衣櫃,挑出一套做工精緻,卻不夠潮流的漢人旗袍。繡著牡丹的粉色裙襬,映襯出少女的靈動妙曼,譚醇之親自替她綰髮,配上金玉蝴蝶簪子,妥妥的古典美人。
“母親給的鐲子呢,也戴上。”譚醇之親手給她戴上水潤的翡翠鐲子,更添幾分貴氣。
譚醇之最滿意的,是這身衣服從頭包到腳,雖然顯露一些腰身,但也足夠遮掩男人的目光。
陳木棉有些悻悻然:“我還是挺想試試洋裝的。”
譚醇之在她耳畔輕笑:“可以,回頭我尋些漂亮的洋裝來,讓你穿個夠。”
陳木棉聽了歡喜,完全冇注意譚醇之說這話的時候,表情上的微妙。那是狼算計兔子,兔子卻還不知倒黴的眼神。
譚老夫人知道今日要回門,早已準備好回門禮,黑色的福特小汽車停在門口,她親自將夫妻二人送上車,哈囑咐道:“誌文,到了嶽丈家,可要照顧好媳婦兒。”
雖然是這樣說,可陳木棉聽得出,這是讓自己照顧好譚醇之。
陳木棉還冇說話,倒是譚醇之,將人摟進懷裡,笑盈盈道:“娘,放心,我的媳婦兒,自然是心疼還來不及的。”
陳木棉羞澀看他一眼,纔在譚老夫人的叮囑下上了車。
車子開走老遠,譚老夫人纔回去。
陳木棉看看前麵的司機,又看看譚醇之,欲言又止。
譚醇之打了個響指,陳木棉看著前座與後座之間豎起一道隱形的牆壁,忙問:“這是什麼?”
“你不是有話想說,說吧,有這東西,他什麼也聽不見。”說著,又意味深長補充一句:“也看不見。”
陳木棉不信:“當真?”
譚醇之摟著人,親了一口,手往衣服裡去,揉捏她的乳肉:“若是不信,我們不妨試試,我還冇在車上做過呢。”
陳木棉恨恨瞪他一眼,扯開他的手:“我是想說,待會兒去了陳家,我爹說什麼你都不要答應。”
譚醇之笑:“你可真是狠心,那可是你親爹。”
陳木棉有些不屑:“賣女兒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是他親生女兒?明知對方不行了,還把我嫁過來,他不為我著想,我何必惦記他?我們父女之間,維護麵子情分便行了。”
譚醇之極滿意她這個態度,因為他要的,就是陳木棉心裡眼裡隻有他一個人,就與從前一樣。在那個碩大的府裡,她隻有他一個人,隻能天天圍著他轉,所有的心思都在他身上。
譚醇之忍不住用力親吻她,眼看目的地快到,才意猶未儘鬆開:“好了,都聽你的,我什麼都不答應他。”
陳木棉喘息著,打了他一小拳:“都說不能白日宣淫了,你怎麼這樣!”
譚醇之大笑:“小古板,看來是時候帶著你去看看外麵的世界了。”
陳木棉覺得他話裡有話,可來不及細想,車已經在陳公館門口停下。遠遠的,陳木棉便看到了管家在門口等著。
他笑的謙卑,哪裡有從前傲慢輕蔑的模樣。
陳木棉感慨,怪不得人說,女人要高嫁。嫁得好,回門都有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