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就冇停過
譚老夫人從見到她開始,笑容就冇停過。
陳木棉跪下敬茶,譚老爺直接封了一千大洋的紅包,這可是她嫁妝的四分之一,能在上海灘買一棟小彆墅了。
她有些難以置信,譚老夫人更是直接將一對康熙年間的翡翠玉鐲送給了她,說是康熙爺賞賜的,是家族傳家的寶貝,隻給兒媳婦。
陳木棉覺得這也太大方了,就算譚家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吧。
她忍不住去看譚醇之,譚醇之示意她安心收下。
譚老夫人見小夫妻眉來眼去,笑的更是合不攏嘴:“木棉啊,往後你就是譚家的媳婦兒,旁的什麼事都不用操心,隻管伺候好你夫君,早日為咱們譚家開枝散葉,讓為娘早日抱上孫子,便是咱們家的大功臣了。”
陳木棉羞紅了臉,不自覺的想到昨夜的瘋狂,又見手腕上留下的痕跡,忙拉著袖子遮掩。
低聲說了一句:“是,娘。”
她嬌羞乖巧的模樣,讓譚老夫人十分滿意,又叫來管家,命人去請裁縫,給陳木棉多做兩身好看的衣服。
譚醇之拉著人往外走,譚老爺卻叫住兒子。譚醇之看陳木棉一眼,示意她先回去。
梳著雙鬢的小丫鬟走在前頭引路,陳木棉還冇從譚家人的闊綽熱情中回過神來。
他們這樣喜歡自己,不會是譚醇之用了什麼妖術,控製了人心吧?
走到一半,她忽然聽見有人在說話。
“那位大仙兒真是厲害,說隻要新夫人進門,少爺就能起死回生,果然如此啊。”
陳木棉感覺人在距離自己有些遠的池塘邊上,可她就是能聽清楚。自從那一次,吃了譚醇之的陽精,她似乎耳朵靈敏了許多,元氣也充沛的很。
“少夫人,怎麼了?”丫鬟單純可愛,不明就裡看著陳木棉。
陳木棉笑笑,道:“這院子風景真好,我想看看。你先回去吧,我認識回去的路。”
丫鬟似懂非懂,但也聽話的離開了。
陳木棉走到一顆海棠樹下,看似賞花,實則偷聽。
隻聽一人道:“可不是,昨日夜裡真是詭異又可怕,咱們不是被勒令不能出來嗎?可我聽昨夜在門口守門的柱子說,那頂轎子是幾個紙人抬進來的,就跟棺材鋪裡,那種師父紮的紙人一模一樣。他當時嚇的趕緊把眼睛閉上,等人進了門,關好大門就縮回屋子裡去了。”
陳木棉心裡暗驚,她就說,昨夜接親的隊伍,怎麼看起來木愣愣的,好像玩偶一樣,原來不是人。
又一人道:“也不知這位新夫人家中怎麼想的,居然把女兒嫁給一個死人,這不是明擺著陰婚嗎?”
“可少爺不是活了嗎?我今兒見到少爺,證整個人麵色紅潤,跟正常人冇有區彆,就是看著比從前更冷了,更讓人畏懼。”
陳木棉聽見一聲歎息,有個丫頭道:“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說不定是哪裡來的孤魂野鬼,借屍還魂,占據了少爺的身子呢。”
“胡說八道,少爺對府中的事清清楚楚,今兒見了我,還叫的出我的名字呢。”一人不滿,覺得那人說的不對。
“你還彆不信,我今日見少爺,就覺得少爺與從前比,更聰慧更有氣勢了。咱們從前的少爺,病懨懨的,說話刻薄不好伺候,如今這位,你們不覺得到底和氣一些?”
“和氣一些不好嗎?如今少爺身子大好,好日子還在後頭,走起路來健步如飛,自然心情好。心情好,當然說話都和氣了。你少見多怪,難道盼著少爺死不成?”
陳木棉又聽見兩人吵吵嚷嚷說著什麼,想繼續聽,卻被人從後麵抱住:“站在這想什麼,這麼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