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這種病的女子,**異於常人h
陳木棉被溫熱的**塞滿,瞬間有種詭異的滿足。甚至忍不住叫出聲,極大的取悅了譚醇之。
譚醇之愛極了她臉紅耳赤,被自己操乾的樣子。身上佈滿他留下的痕跡,一雙綿乳在空氣中,隨著他的操乾,水波一般晃動。
身下的**又緊又濕,是他過去多年,無數次幻想的模樣。**好像有感應,得知他的喜愛,吸吮的更加賣力,穴道裡的褶皺,層層疊疊,歡迎著他的操乾。
前幾日的第一次,他顧忌著她的初夜,根本冇有徹底滿足。
今兒卻不同,不僅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她的身子也養的差不多,譚醇之決定放縱自己忍耐多年的**,要徹底在陳木棉身上得到滿足。
譚醇之抓住眼前那對彈跳晃盪的綿乳,一邊用力操乾,一邊揉捏不止。
“啊...輕點....啊....求你,輕一點。”陳木棉覺得他比那天還要用力,粗長的**不斷往裡塞,堵住她,恨不能將她撞死一樣。
譚醇之卻低頭堵住她的嘴,不想聽她的拒絕,隻想瘋狂的索取。
陳木棉被親吻的頭昏昏,隻覺得奇異的快感蔓延全身,忽然,一股熟悉又古怪的熱流刺激的她腦子發白。
刹那的功夫,她渾身開始痙攣,緊緻的**緊緊裹住**,譚醇之抽動苦難,甚至因為過於緊緻,一下冇忍住,射出來了。
譚醇之喘息看著陳木棉,陳木棉恍恍惚惚,不知所措。
“小丫頭,真是小看你了,還有這本事呢。”譚醇之拍拍她的屁股,挺著**又插了幾下,才意猶未儘的抽了出來。
陳木棉望著屋頂,好一會兒纔回過身來。譚醇之親了親她,鬆開捆住她的紅綢。
陳木棉迷迷糊糊,問了一句:“結束了嗎?”
她問的單純可愛,譚醇之卻詭異笑起來:“小丫頭,看來你還不滿意啊。”
陳木棉一愣,繼而忙解釋道:“不,我滿意,滿意的,我是說結束了嗎,我好累,想休息了。”
譚醇之卻將人抱起來,不顧她的阻攔,一個幻影,二人又出現在第一次交合的地方。
依舊是四麵密封,依舊是白色的獅子皮毛地毯,這一次多了些大紅的綢緞花,與大紅的龍鳳蠟燭。
“你....你想乾嘛,你彆亂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陳木棉覺得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人。
譚醇之輕笑:“小丫頭,知道你剛纔說的那句話對男人意味著什麼嗎?”
“哪....哪句話?”陳木棉倒是想找地方躲避,可這裡除了牆壁就是床榻,她能躲到哪裡去。管李昊,29⒎7647932
才逃出兩步,就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摔在柔軟的地毯上。
雪白的**,躺在柔軟的皮毛上,這對男人來說,簡直是極致的**刺激。譚醇之紅了眼,拉住陳木棉一隻玉足。
“小丫頭,永遠不要在這種時候問男人,是不是完事兒了。這樣隻會讓男人更瘋狂的操乾你,懂了嗎?”
陳木棉剛想反駁,譚醇之便已經撲上來,瘋狂的親吻她。
他的吻一慣的霸道凶狠,好像要把她吃掉,揉進骨子裡一樣。那麼用力,那麼瘋狂,帶著陳木棉無力抗拒的執著。
陳木棉喘息著,顫抖著身子,感覺到他又硬了起來。
“不....不要,我...我還難受。”陳木棉覺得自己那裡一定腫了。
譚醇之不管,一路親吻下去,直到親到她的陰蒂。
他壞壞的伸出舌頭,用舌尖在陰蒂處畫圈圈。
陳木棉倒吸涼氣,腰身彎了下,竟是挺起了**,渴望更多。譚醇之笑,繼續用舌頭舔弄,陳木棉伸手想將他的頭推開,可是雙手卻不聽話,竟然按住他的頭,盼望他的舌頭繼續往下,伸入**裡去。
“不要.....”她無力的呻吟,不知是在說譚醇之,還是說自己。
譚醇之順著她的**,舌頭探入了**。溫熱靈活的舌尖,在**裡肆意妄為,陳木棉被刺激的腦子發怵,一聲尖叫,噴出一股熱浪來。
這水塞了譚醇之一嘴,陳木棉羞澀難當,簡直不敢看譚醇之,太羞恥了,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她嗚咽起來,抬手捂住自己的眼。
譚醇之拉開她的手,手指沾了她的淫液,當著陳木棉的麵,塞入嘴裡。
“很甜,要嚐嚐嗎?”他色情的舔了下手指,一張俊美的臉在燭火的照耀下,妖氣邪魅。
陳木棉欲哭無淚,嗚嗚咽咽道:“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我怎麼會這樣?”
譚醇之當然知道,一個養在閨閣裡的小丫頭是不懂這些的,便是前世,她也未曾經曆這些。
他卻故意逗弄道:“小丫頭,你完了。”
“什麼意思?”陳木棉見他一本正經,心裡惶恐不安,撐起半身盯著他質問。
譚醇之故作高深道:“你病了。”
“什麼病?很嚴重嗎?”
譚醇之不緊不慢,歎了一口氣,沉重道:“你這病,我至今隻見過兩個人得過。凡是得了這種病的女人,這輩子都完了。”
陳木棉已經忘了自己赤身**,忙抓住他的手問:“你的意思是,我....我病的快死了嗎?”
“這....也不是,雖然不會致命,但得了這種病,對女人來說,確實不太好。”
“到底是什麼病?”陳木棉焦急的不行。
“淫病。”
陳木棉不明白,傻傻看著他。
譚醇之繼續道:“這上千年來,得過這種病的人,一個是山陰公主,一個是潘金蓮。”
陳木棉知道這兩人,一個喜愛養麵首,離了男人活不了。一個與西門慶偷情,成了天下第一有名的淫婦。
陳木棉驚恐:“你的意思是,她們之所以初次沉迷男人,是因為....是因為....得了這種病?”
譚醇之點頭:“是,得了這種病的女子,**異於常人。與男人交合的時候,**比彆人多,甚至會像你一樣,噴出這樣多的**來。小丫頭,從此以後,你大約看到男人就控製不住自己,想要跟男人交合。”
“不...你胡說,我不是,我冇有。”陳木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得這種病。
譚醇之繼續哄騙她:“那你剛纔被我操乾的時候,是不是特彆快活,渴望我更用力的操你?”
陳木棉羞澀,搖頭否認。
譚醇之手指插入她的**,用力攪動幾下,陳木棉忍不住叫出來,**又是一陣**流出。
她嗚嗚咽咽:“不....我不要,我不要做淫婦......”日後若成了這種無底線的浪蕩婦人,她還不如死了呢。
譚醇之是真壞,見火候差不多了,繼續道:“你這病,倒也不是冇法子治。”
陳木棉聽到還有治,忙驚喜看他:“真的嗎?怎麼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