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忽然覺得這麼冷
陳木棉噴嚏連連,甚至忍不住打個哈欠。可回頭一看,譚醇之也不在,自己更冇有見到彆的鬼魂。
那她怎麼忽然覺得這麼冷?
屋外陽光明媚,鳥兒嘰嘰喳喳叫的喚。陳木棉放下手裡的書,索性出去曬曬日頭。
可纔到了院子裡,便見女傭匆匆走來:“陳小姐,外麵有位先生,說是你父親,來尋你的。”
周敏忙著處理離婚事宜,去見律師了。蔣聰似乎還在上學,家裡隻有她這個客人在,總不好把人請進來。
陳木棉謝過女傭,自己往大門口去。
穿過花園,雕花大鐵門外,赫然停著一輛小汽車。黑亮的色澤在太陽下,顯得十分氣派。
門口,管家一身灰色長袍,正踱步等候。
見陳木棉來了,一概從前的傲慢,歡喜的打招呼:“大小姐,可算找到您了,老爺都著急死了。”
陳木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到汽車裡一抹身影,陳旬戴著眼鏡,對著她點頭示意。
陳木棉心裡酸楚,自己離家出走幾日,他現在在屈尊來尋自己,到底冇把自己當親生女兒。
收斂心神,陳木棉拉開鐵門出去。走到車子邊上,管家殷勤的給她開了門。
陳木棉冇上車,麵無表情看著陳旬。“父親尋我可是有事?”
語氣冰冷的態度,像是看陌生人。陳旬麵色僵硬一下,露出不悅來:“你離家出走,還好意思說。趕緊跟我回去,莫要在外麵叨擾人家。”
陳木棉內心嘀咕,也不知譚醇之到底做了什麼,才讓陳旬屈尊降貴來尋自己。
於是道:“父親,我在這裡住的挺好,你那裡我還是不去了,免得阿貓阿狗都能欺負我。”
她冷硬的樣子,讓陳旬氣惱:“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誰欺負你了,不過是你妹妹不懂事,語氣重了一些,你如何就非要鬨脾氣,不肯回去,簡直胡鬨。”
“什麼妹妹,我娘隻生了我一個,陳家的族譜上也隻有我陳木棉一個孫女。”
“你!!!”陳旬見她如此,心中越發不喜,恨不能抬腳離開。可想著譚家的婚事,又不甘心。想了想,忍氣道:“你妹妹有錯,我回去便讓她向你道歉。你是姐姐,應當包容些。”
真是雞同鴨講,這時候還偏袒外室的女兒,陳木棉心酸厭惡,甩臉便走。
管家哪裡敢讓她走,當即攔住去路:“大小姐,有話好好說,老爺都親自來了,您就彆再鬨脾氣了。”
陳木棉不說話,卻也不急著走了。
陳旬忍氣下車來,道:“行了,你倒是說說,到底要如何才肯跟我回去?”
陳木棉冷笑:“你把韓姨太母女趕出去,我不要與外室同一個屋簷下住,跌份。”
陳旬陰著臉:“什麼外室,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再說,你韓姨已經懷孕,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弟弟,你把人趕出去,想讓外麵的人怎麼說你?”
陳木棉驚訝:“她懷孕了?”
譚醇之竟然冇告訴她這件事,陳木棉心煩的很,怎麼就懷孕了,她還盤算著怎麼把人送到監獄去,讓她為自己的罪行受到懲罰呢。
如今懷孕了,她要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