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成婚
韓姨太也是這麼想的,她千辛萬苦才懷上的孩子,居然被人這麼說,她不氣纔怪,看術士的眼神不僅滿是懷疑,還帶著幾分厭惡。
陳旬也有些不高興,但腦子裡卻回想起母親的話,內心也帶著幾分懷疑。“先生,你這話可有根據?”
術士高深莫測一笑,問陳旬:“陳老爺,明人不說暗話,陳公館這幾日,十是否在那位小姐離開後,才發生的各種怪事,甚至....家中還出現過帶血的東西。”
他的暗示讓陳旬一愣,韓姨太不自在,陳珊娜卻什麼都不知道,隻忙道:“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看你就是那個賤人指使的,說,那個賤人在哪,她敢這麼戲耍我,我一定讓她不得好死。”
“小姑娘,你年紀輕輕,戾氣居然這麼重,恐怕會有大災禍。”術士卻是雲淡風輕,不緊不慢說了一句。
陳珊娜氣的不行,衝過來就想打人。
陳旬及時攔住她:“你這是怎麼回事,這幾日任性過頭了。”
誰知陳珊娜卻是發了瘋,力氣大的出奇。不僅一把甩開陳旬,還瘋狗一樣衝向術士,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硬生生向術士刺過去。
韓姨太隻來得及驚呼,本以為術士要丟命了,不想術士輕鬆避開陳珊娜的攻擊,反手一張黃色符咒,貼在陳珊娜額頭,又對著她點了幾下,陳珊娜頓時兩眼一翻,暈厥過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陳旬忍痛站起來,總算意識到陳珊娜不對勁。
往日這孩子再任性,也不敢對外人動手動腳,最多嘴巴刻薄一些。
可今日,不僅力氣大的詭異,甚至還要殺人,莫不是魔怔了?
術士阻止韓姨太攙扶陳珊娜的舉動:“太太,你肚子裡的孩子煞氣重,若是碰了她,她怕是再也就不回來了。”
韓姨太聞言,哆嗦的收回手:“先生,這到底怎麼回事?”
術士看著陳珊娜,解釋道:“這為姑娘前些日子,是不是晚歸了?”
韓姨太忙道:“是是是,前幾日她朋友生日,她便回來的晚了一些。”
術士又看了陳珊娜幾眼,纔到道:“這位小姐當日晚歸,沾染了不該沾染的東西,她被鬼盯上了。”
“這如何是好?”陳旬焦急起來。
術士眯了眯眼,有些譏諷:“法子自然是有的,若要陳公館恢複平靜,必然要讓出走的那位小姐回來。她在,這些臟東西自然不敢靠近,但是......”
“但是如何?
術士掐指一算,道:“但問題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位小姐短暫的回來居住的確可以鎮住煞氣,可若是長久居住,怕要引發這位太太肚子裡的煞氣。”
韓姨太氣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如何是好?老爺,你可要想想辦法啊,這是咱們唯一的兒子啊。”
陳旬自然不捨得兒子不測,忙問術士,如何破局。
術士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圈,忽然道:“有一個法子。”
“什麼法子?”
“讓她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