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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朱唇 第12章 崔慎,救救我

作者:一碗佛跳牆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12 02:17:28

謝禾安勉強睜開雙眸,直勾勾看著旁邊男人的臉。

這張肥胖黢黑且陌生的臉蛋就映在眼簾。

女人雙目赤紅,就這樣看著似要記準這男人模樣。

日後便是報仇也要千倍萬倍地討回來。

謝禾安的猝然睜眼。

讓那男人嚇了一跳。

他渾身酒味,一股邪火猝然湧上心頭。

遂扯著謝禾安長髮的手越發用力。

要將她整個人都提起似的:“婊子、臭娘們,你這是什麼眼神,再看眼睛都給你挖出來。”

他雙手顫抖著,迫不及待地撕扯謝禾安的衣衫。

白嫩皮肉晃得人心潮澎湃。

“你在教坊司時咱們便見過麵了,攀上高枝了以為自己金貴了?”

“佐不過就是個家妓,今日便辦了你。”

他雙目充滿了血絲,激動得渾身顫抖,狀若瘋癲。

另一隻手便迫不及待地接著自己的腰帶。

恍惚之間。

她似乎有初入教坊司那日孤苦無助。

數個老嬤嬤壓著她在冰冷的石板上檢驗清白。

屈辱與恐懼始終橫在心頭。

她纔剛尋得契機逃出生天。

若是在此處叫人糟蹋了。

日後真的就冇有出路。

謝禾安一顆心涼透了。

便是張嘴呼救,也是氣息微弱。

叫旁人聽來如小貓嚶嚀一般,反倒是多了幾分勾人的勁頭。

像是抗拒著。

有似帶著一絲渴求。

外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雜亂得厲害。

似乎就停在門邊。

“此處怎麼鎖了門?不是要在此處做花團。有人在裡頭嗎?”

王夫人身邊伺候沈嬤嬤正要去太平尋謝禾安,去城外莊子的馬車已經套好。

隻等著尋到人,送走便清淨了。

聽著有動靜,不由得駐足多看了兩眼。

猝不及防說話的聲音嚇得男人一跳。

他慌忙地起身,腥臭的大手死死捂著謝禾安的嘴。

王佑婽彼時也抱著花箱珊珊趕來,見沈嬤嬤時起初一愣,旋即有些茫然道:“莫不是謝妹妹有事先回了院中,方纔在此的仆從都與我共同在門口搬著花束。當真奇怪。”

“人還能憑空消失了?”崔慎隨著那幾個丫鬟一同走進。

他身著玄色暗紋衣袍。

身姿挺拔如蒼勁之鬆柏。

周身裹著淩冽的寒氣。

王佑婽一怔。

沈嬤嬤也愣了愣。

二人均收到了自己心腹線報,都看到小公爺親自打馬出城而去。

怎得這麼快的時間回了府中。

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未,未見的。許是妹妹不喜歡擺弄花團之事,先回了崔哥哥院中。”王佑婽咬著唇,一聲哀歎似乎是頗為委屈。

話冇說幾句。

幾人腳步聲又漸漸地遠了些。

似乎要去崔慎的太平院中一探究竟。

崔慎臉色越發陰冷。

冷哼一聲,轉身便要走。

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

謝禾安的心墜落到穀底。

崔、崔慎,彆走。

救救我。

她不由湧出兩行清淚,眼神決然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這門口內裡早被這男人落了鎖,一時半會想來不會闖進來。

聽著腳步聲有漸遠的趨勢。

謝禾安身上的男人膽子不由大了些。

手已經要攀上她的褲腰,迫不及待地就想要摸進去。

外頭說話音未落。

謝禾安用儘全力發出一聲求救。

身後的漢子霎時慌了神,不由自主的一巴掌,掌摑在謝禾安的臉上。

如此響亮的動靜。

引得門邊之人不由駐足。

方纔女人嬌婉的聲音還在耳邊。

卻冷不防門外就聽崔慎詢問的聲音:“謝禾安?”

聽著謝禾安的語調不對,

沈嬤嬤率先反應過來,頓時冷了臉色:“少爺,這傳出可是國公府的笑話了。”

“想來是妹妹也是被迫的,沈嬤嬤您也先冷靜。”王佑婽從旁勸著,一雙眼圈紅彤彤的像是兔子。

王佑婽聽著屋內那動靜。

身子一軟,身形微微晃動,再抬頭時那張小臉盈滿了淚,顫聲哀求道:“我與謝妹妹聊得來,情同姐妹,還請崔……崔哥哥……無論如何都要給妹妹留條生路”

“便是發現了什麼,也念在妹妹年紀還小的份上,請您寬宥一二!”

此話說的。

彷彿已坐實了謝禾安同人私通已成定局。

崔慎不由手上微抖

他若就這麼開了門。

謝禾安真的跟旁人在國公府苟且,在整個大順都冇有活路了。

可若是不開門闖入,謝禾安便要真的被欺辱透了。

崔慎早便不聽二人說話。

腰中長刀已然出鞘。

他抬腳便將房門一把踹開。

忽而大亮的光芒,就照耀在屋內。

謝禾安的眼中,崔慎亦是帶著微光,他宛若神祇,又一次救她於危難。

“爺,爺……”謝禾安已到極限。

閉眼之前看到的便是崔慎急急忙忙地朝著自己疾行而來。

謝禾安再醒來時。

仍在這大堂之內。

她被灌了藥,昏了大概一個時辰逼出幾口黑血這才徹底清醒。

入目便是國公府的幾位大神都在。

主座王氏端坐其中,麵色不虞。

崔慎與王佑婽比鄰客座。崔慎挨著謝禾安這頭,眼神不時往她這邊多看幾眼。

彼時,欲霸占謝禾安的那男人已被捆成了粽子,臉蛋子被打得如豬頭。

見謝禾安微微抬眼。

這才嗚咽地喊道:“就是,就是這娘們寫了信叫我來的,她如此饑渴了,怪不得我啊,小公爺。”

見崔慎並未言語。

那男人接著道:“況且,在教坊司時這小娘們還是叫我破了身子,她如此懷念爺,也是情理之中。”

此話一出。

崔慎冷冷嗤聲,手壓著手中長刀兩指悄然頂出來半寸,似乎下一秒便要割了那人喉嚨。

王佑婽不由捏著帕子擋了擋臉。

王夫人麵色亦是一僵,忽而張口,氣勢威嚴:“嘴裡再不乾不淨,就拔了他的舌頭。”

“你敢。我父乃是雍州府的司功參軍。”男人還在叫囂著。

下一秒就被崔慎捏著喉嚨,他雙瞳佈滿了紅血絲,一字一句道:“小小司功參軍,如螻蟻。”

謝禾安跌跌撞撞站起了身子,一手扯了扯崔慎的衣袖道:“爺,我冇有。”

崔慎自然知道謝禾安說的是什麼。

“爺,有人要害我。”謝禾安說著急忙將沾了茶水帕子掏了出來,聲音越發虛弱:“這便是證據。”

老府醫就在旁伺候著。

見崔慎的眼神,慌忙上前捏過帕子仔仔細細聞了聞:“隻是尋常東白茶略搭配些薄荷與些許女貞子,如此搭配不僅無害,且還可滋養。”

王佑婽聽著不由眼眶湧著淚珠,悲切的說:“謝妹妹,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覺得我特意將大夫人賞賜的東白茶來害你嗎?這茶我自己都捨不得喝。”

“大膽。”沈嬤嬤聽著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她竟還敢懷疑到大夫人的身上。

崔慎的眼光也凝在她身上,不過不同於旁人,崔慎似的眸中多的是幾分信任。

似乎是叫她大膽地說下去。

謝禾安的心頭多了一絲溫暖,這纔在幾人眼光中跌跌撞撞地往香爐處走。

王佑婽的眼神霎時一淩,哭的聲音也止住了,隻低聲啜泣著。

好在都在這屋內。

謝禾安萬幸人都不曾離去,那香爐便不會被人動過。

帶她赤著稱出一小盒香灰遞給府醫之後,這才緩緩的問出口:“老先生,若加上這香灰呢?”

府醫已年逾古稀,一雙眼睛卻還是十分清明。

初嗅並不覺得有什麼端倪,但細細聞來,有一股極淡的蛇床子之味。

若加之女貞子。

便會叫女子身子癱軟,這也是花樓之中常用之物,且隻對女子有用,便叫女兒香。

看著謝禾安的眼神,便知道她早已明瞭,就是之藉著府醫之口道出真想。

這樣極細緻的香味,便是他這樣的行醫數十年之人才能分辨出來。

若是行醫一二十年的年輕醫倌,都難判斷。

難不成,這小丫頭身中女兒香,還能判斷的如此準確。

當真奇才。

“你,你竟然通醫術。”老府醫瞳孔微震動,隱約之間覺得這樣一個不足雙十年華的小姑娘,醫術怕是在他之上。

一聽的會醫術。

崔慎臉色刹時變了,蹭的一聲起身,身後的椅子都被他撞倒了。

如此相似的臉。

又頗通醫術。

那不成。

自己尋覓多年的人就在眼前。

崔慎一個眼刀定在豬頭男人的身上。

他也覺察到不對勁,慌忙說道:“這,這可不是我做的啊。”

崔慎亦不搭話,隻抬了抬手便有人將那男人拉了下去。

“崔哥哥,他方纔所言是司功參軍之子,官宦之家不會找到咱們國公府吧。”她小臉慘白,似乎被十分驚懼,彷彿是被京城權利之爭嚇到了。

看著甚是純良。

“都,都出去。”崔慎直勾勾地看著王夫人。

這樣漂亮的計謀,大抵隻有他娘才能做得天衣無縫。

屋內又被閉了門。

唯一一縷陽光照耀在王夫人身上,她仍是泰然自若,靜靜地呷了口茶。

“娘……”崔慎聲音沙啞,緩緩的問了一句:“娘以為,該如何處置方纔行惡之人。”

王夫人抬眸,眼中多了淩厲:“摸之底細,減其爪牙。”

“娘,你既知道兒子會如何做,何故還要插手?你既容不得她。”崔慎咬著牙:“那,我近日便不再府上住。還望見諒。

王夫人冷笑一聲。

他這兒子成長了,倒是想給她這當母親留個臉。

可到底,還是看錯了人。

崔慎踹開門。

在眾人猶疑的眼神之中,抱著謝禾安大步離去。

他將她緊緊裹在懷中。

同騎一馬而去。

外頭的天。

下著薄薄的雪。

四散飄搖在二人肩頭上。

謝禾安的身子還在抖,語調微微發慌:“爺,您,您要帶我去何處?”

城外有四、五個心腹之心早在郊外等著。

見各個手中帶刀。

謝禾安不由的心涼透了。

崔慎,大約是真的惱了、厭了她了。

今日大約也是她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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