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咬朱唇 > 第46章 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咬朱唇 第46章 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作者:錦一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14 18:31:32

茫茫大雪。

路掩上一半。

王氏與沈嬤嬤遠遠地看著,心中泛出層層酸澀。

“大夫人,可要去勸勸國公爺啊。”沈嬤嬤急紅了眼,到底是自己看著的長大的孩子。

“不用,讓他冷靜冷靜,自己想清楚。”王氏轉了轉手腕,聲音中帶著些決絕:“聯絡聯絡老崔的舊部,也是時候來家裡吃個飯。我那幾個成事的侄兒,若是時機到了讓他們即可回京。”

王氏說這話時從容不迫。

讓沈嬤嬤嚇得白了臉。

自家夫人這是想好了最差的一步,若是事情不成她也有幾分的把握給崔慎兜底。

即便到了那步,也要玉石俱焚。

皇帝老兒那昏聵東西休想踩在他崔氏和王氏的頭上。

隻見趙鍋巴縱馬而行,就往國公府趕,飛濺起的雪花噴在道路兩側。

她肩扛馬槊,眼神中寫滿了決絕。

入門一見崔慎。

她才慌張往前頭走。

那時,他的肩頭已經蓋了厚厚的一層雪,像是生了白髮。

“阿叔,阿嬸是不是被宮裡抓走了。”鍋巴巴掌大的小臉皺著,心頭的氣憤似乎要溢位來一樣。

“阿叔不方便插手。我去宮裡給你搶人。”鍋巴的臉蛋通紅,麥色的皮膚下青筋儘顯:“我先祖趙珩留有免死金牌的,再怎麼那狗皇帝也不能殺我。”

她這樣溫和的小丫頭,竟然說出大逆不道的話。

倒也不是全為了崔慎。

小丫頭也有自己想法,她生來孃親便難產而死,家中也冇有姐妹兄弟。

短短這些日子。

她自然能夠察覺到謝禾安是剖出一顆真心待她的,如母如姐。

語畢。

眼神希冀地看著崔慎,隻等她一聲令下。

“回去。你阿嬸走前隻留了一句話,照顧好你讓你成才。”崔慎平穩了呼吸,抖了抖身上的雪:“大人的事情你不懂,好生回書院。”

“我不……”鍋巴的擰勁兒也上來了,倔強地仰起臉。

“走。”崔慎冷硬著語調,帶著十足的威懾。

鍋巴被那氣勢驚得不由後退幾步,還是倔強地站著,分毫不讓。

“墨寮”。崔慎緩緩唸叨了一句。

隻見國公府在暗處十餘個黑衣人悄然竄出。

單膝跪地朝著崔慎行了一禮。

墨寮從不是一個人。那是一個隊伍,一個組織。

是老崔去了之後,王氏一步步攢起來的,給崔慎留下的保命符。

如今,他要用這張底牌徹底博一下。

見如此大的陣仗,趙鍋巴也嚇了一跳。

她雖察覺到了有人,但卻冇想到竟是這般多的人。

王氏停下腳步,決絕地看了一眼。

沈嬤嬤實在看不下去,止住腳步,她不忍心看著這一家人走到絕路。

慌忙跑了過去。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淚涔涔:“老奴懇請,懇請國公爺三思啊。”

見崔慎周身冷若冰霜。

她仍舊一字一句地勸:“表小姐既執意進宮,自有大事的。若是貿貿然,您要她在宮中如何自處,隻怕適得其反。”

這句話短暫地觸動了崔慎。

是啊。

謝禾安還在宮中,那就是實打實的人質。

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

“都走,我自己靜一靜。”崔慎折身,原本的挺拔的肩膀霎時頹敗了一瞬。

身子微微彎曲,像是老了十歲,看著便叫人心生痛意。

他獨自往太平院走。

在謝禾安短暫住過的小房子門前停留良久。

終究是他推開門,緩緩走了進去。

這滿屋無一處不是回憶,崔慎一拳砸在牆上,撞出了個大大的拳印。

皇宮中。

禾安下了轎。

香蘭院地處偏僻,推開陳舊的木門。

發出吱呀一聲動靜,裡頭的灰塵幾乎要漫了出來。

禾安慌忙地捂住口鼻。

卻還是被嗆得一直咳嗽。

知微、婉凝到底是世家大族教養出來的,甚是懂規矩。

自打進了宮。

知微與婉凝見禾安兜規矩地喚著小姐。

“天啊。這麼破舊嗎?”知微不由感歎了一聲,她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四周,見有人的小眼睛往此處偷偷瞄著,頓是說話時都多斟酌些:“小姐,我們這就灑掃。”

禾安默默點頭,按理說小順子自然有安置他更好的地方。

可偏偏就將她一人安排在荒院,應當是另有內情的。

恰逢灑掃時。

就聽見外頭的動靜。

“陛下駕到……”周大伴尖厲沙啞的嗓音傳來。

秦毅德嫌惡地看了看院內。

又盯著小順子,似乎彆有深意:“宮裡頭冇有旁的空院子了?”

小順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神中滿是真誠:“陛下,那些娘娘們的院子不大合適的,畢竟她還無名無分的。而且此處距離陛下大明宮最近,這不是也……方便些。”

他話未說儘。

但卻點到為止。

秦毅德這才恍然點了點頭,確實,這麼說不無道理。

“也算是有心了。”他點頭略略誇讚一句。

“謝陛下誇獎,日後奴婢更思慮更詳儘些。”

可小順子心裡頭的話冇說出來。

此處看著離大明宮近些。但實則要繞兩條巷子的路,真想要寵幸人。

還要途徑幾個寵妃之處。

自然也是要被攔上一手的,想來也能給禾安少些煩擾。

況且香蘭院現在雜亂,若是秦毅德馬上宿在此處,恐怕也是不容易的。

小順子的心。

禾安是懂得了。

知微與婉凝兩個聰明人自然越是猜出一二的。

入院。

便見她們三個恭恭敬敬地迎著陛下。

今日的禾安。

隻著簡單的淺粉色淺粉交領齊胸襦裙,頭上簪著那枚金簪。烏髮挽作垂雲髻,僅束著那隻金簪,鬢邊碎髮襯得臉頰愈發小巧。

柔軟的發隨著肩膀散落,與這紛飛落至的大雪交相呼應。

秦毅德的心慌了一瞬,隻覺得渾身的血都往下湧,換成女裝之後更見其並凡塵之人。細看來禾安眉眼彎如新月,膚若凝脂,唇點淺朱,笑時梨渦輕淺,似仙女又似乎精怪。

勾得人心癢難耐。

“起來吧。”陛下徑直往屋裡頭走。

見屋內也是亂糟糟的。

秦毅德的興致也淡下來不少。

這老東西眼睛還頗好用,選了個乾淨的羅漢椅坐著,招了招手:“叫禾安是吧,過來給朕按一按。”

禾安心頭一緊,指尖瞬間沁出薄汗,卻不好違逆聖意,斂衽上前,屈膝站在羅漢椅旁,輕輕抬手按向陛下的肩頸。

可不知為何,陛下身上的龍涎香味道熏得她下意識的反胃。

明明是極其纖薄的味道。她卻能聞得清清楚楚。

“崔禾安。”秦毅德仔細斟酌的名字。眼神飄忽在她的發間,這金簪先皇禦賜之物,是當年她母親皇後之位加冠時所佩戴。

也是王氏的壓箱之寶。

如今帶著這丫頭身上,可見崔氏對此女是器重的。

想到這裡他神色稍微舒展。

二殿下秦景深還差人來稟告,說這事崔慎中意之人。

如今這般送進宮來,是與不是就不重要了。

若是也刺激。

將心愛之人獻給陛下,算他崔慎識時務。

既如此,也該賞個有用的官職了,況且邊境近來又生了亂,怕是那蠻夷如野草。

幾年不敲打,春風吹又生了。

且不僅僅是北邊,西南邊陲南詔國如今也昌盛了,開始動了歪心思。

大順也不見得能太平幾年。

如今能夠帶兵打仗的悍將,唯崔慎首當其衝。

禾安看著他那老臉,渾濁的眼珠子轉啊轉的就知道他冇憋好屁。

不過禾安頗有耐心,但並未表露。

隻是力道放得極輕,指尖貼著那幾處淤堵的穴位輕按,隔著陛下的衣料緩緩打轉時,禾安察覺到些許問題。

幾處膻中大穴受製,若有大事急火攻心必造成心脈淤堵。

思及此。

謝禾安心頭稍穩片刻,這也算是讓自己摸到處關鍵資訊。

“舒坦。”秦毅德閉著眼睛感受,這手法當真專業,比太醫按著舒服多了。不由的他喉間溢位一聲淺歎,狀似愜意,手卻忽然抬起,搭在了禾安按揉的手腕上。

就是這接觸的一瞬間。

禾安不由身子打了個哆嗦。

後背似乎被千萬蟲子爬過一樣,

一種從到內的噁心盤桓在心頭,她指尖發麻,卻還是強行維持溫婉模樣。

“躲什麼,進宮了難道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秦毅德撚了撚動手指,語調有些輕快:“也是,你們清河崔氏素來家教嚴謹,冇與男子有過這等接觸也是正常,日後……朕好好調教調教你,你就知其中樂趣。”

他這話時。

全然不顧及自己是當朝陛下。

還是個五十五歲的老陛下。

見禾安不錯話,他眯起眼眸朝著頭後看了一眼,問道:“不過看你這臉倒是與崔慎他們並冇有半分相似。也不知如今的清河是個什麼模樣。”

這擺明瞭就是在套話。

他對禾安也有些懷疑。

“奴婢怎配和國公爺長得相似,我家隻是崔氏微末旁支,家父也隻會醫術這才勉強過活,承蒙國公爺和大夫人心慈,這才收留有個落腳之處。”禾安乖巧地應答,可手上卻對他天宗、風池穴猛按兩下。

他這把歲數本身血液便就淤堵。

在其關鍵的兩個穴位下手,一時間是察覺不到,但月餘之間就能明顯感覺到血流不暢,頭腦昏沉。

這可謂是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見陛下還在悄然打量著。

禾安這纔不疾不徐道:“倒還是那個樣子,但略略有些不同,陛下親政愛民,清河永濟渠去年通航,到成了新光景,日中為市倒是熱鬨得很。那處的托板豆腐和胡餅最好吃。若是日後有機會,陛下定要嘗一嘗。”

見著女人從善如流,倒是真瞭解清河。

老東西這纔將心中的懷疑徹底打消。

“不錯,若是去,到時定會帶上你。”秦毅德說著又緩緩朝著禾安的手摸了上去。見女人要逃,老東西猛然用力,死死攥住,指尖藉著衣料的紋理,緩緩摩挲著她的腕間肌膚,語氣慵懶:“力道再重些,這肩頸還是發僵。”

禾安隻得咬牙加力。

秦毅德那指尖的觸碰卻越發放肆,還想順著腕間滑向她的小臂。

周大伴從旁實在看不過眼,緩緩提醒道:“陛下,您今日要見的幾位臣子在大明宮候了多時了。您可要去看看?”

秦毅德看了一眼胯下。

中老年人的情事,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

有心無力,有心無力啊。

那團肉早就死寂,便也冇有戲弄下去的心思。他驟然起身,掃了掃龍袍上的塵土,語氣輕佻:“這丫頭,手嫩得很,日後的按摩,都你來。”

那是當然。

這等花容月貌女兒家的手自然是嫩的。

可比那年過半百的老太醫要好。

“早些清掃出來,若是人手不夠,便讓小順子安排。早些打掃好朕便早一日過來住。”秦毅德回身吩咐一句。

待到出了香蘭園。

秦毅德才收住臉上的笑,眸底又翻湧出一陣陰鷙:“下聖旨,崔氏有功,賜崔慎從二品官職,領任十六衛上將軍。”

周大伴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牢牢地跟在陛下身後,十六衛上將軍可並非虛職。

而是這京城之中守衛、領兵乃至皇帝禁衛的同十六衛所的話事人。

原先是並無合適人選,此職便虛空著。

周大伴細細想著,陛下也曾用更高的官職恩賜過。

可崔慎卻從入朝堂。

此番,怕是也是白跑一場。

可想是這麼想的,但這到底是他的活兒。

安有不認真辦的道理,待到送走大明宮的幾位大人,他便再親去一趟國公府。

剛送走陛下。

禾安便附在門口乾嘔了幾聲,急忙挑著木桶之中冰涼的水猛洗了下手。

這往後的日子還長。

且要忍一忍的。

隻是並未給人喘息時機、便有人找上了門。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當了我們賢妃娘孃的路,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門口小太監尖細的嗓音傳來。

彼時賢妃端坐在木轎,身後采仗跟著十二個丫鬟。

貼身大宮女小聲道:“這就是皇後孃娘說的那個,崔家的小姐,今日方纔進宮來,這是分到了死過人的院子了。晦氣,真晦氣。”

那小太監跟他一唱一和的:“崔氏又怎麼著,是個表小姐又不是國公爺的嫡係姊妹,她就隻配住這樣的醃臢院子。”

她就這樣盯著香蘭院,眉眼間滿是傲氣,故意愣著聲調吩咐:“這等冇規矩,進了宮不知拜會皇後與四夫人,當真是個冇規矩的,拖出來,狠狠地打。”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