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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愛情的經營似乎背道而馳,但一定是殊途同歸,因為愛是真的。
修祈親完,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
楚晃笑了笑,額頭撞了撞他的胸膛,雙手慢慢環住他的腰:“我們怎麼回家。”
“我叫車了。”
楚晃說:“到前邊路口再叫行嗎?”
“嗯。”
楚晃從修祈懷裡離開,原本拉著他的手,她慢慢後退,也就慢慢鬆了手。她退著走向路口,眼睛始終看著他,對他說:“你團建能帶我嗎?我想看你打球!”
她說話時,有一輛開了遠光燈的車飛速而過,強光刺到了楚晃的眼睛,她伸手擋了下。
黑長捲髮,黑裙子,黑色細跟高跟鞋,彷彿在發光的纖細胳膊,纖細腳踝,這些畫麵突然變得清晰,她像是身在電影當中,而修祈隻是個觀影人。
修祈走過去,牽住她的手。
楚晃歪頭看他:“好嗎?帶我去嗎?”
修祈牽著她朝路口走去:“好。”
楚晃很開心,挽住他的胳膊:“那我明天早上起來去買身啦啦隊的衣服。”
“你能起來再說。”
楚晃愣了下,反應過來,提醒他:“今天已經做過了!”
修祈給她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已經淩晨一點了,說:“昨天做的。”
楚晃假裝冇看見,略微生硬地轉移話題:“你能單獨給我唱首歌嗎?”為了不顯得那麼生硬,她討好性地補了一聲:“老公。”
“想聽什麼?”
“你什麼都會嗎?”
“你點的肯定會。”
“為什麼?”
“你看起來五音不全,應該冇聽過幾首,聽的還都是大眾歌。”
楚晃捶了他一下:“你看不起誰呢?”
“你說說看。”
壓力來到楚晃這裡,她才發現,修祈一點都冇說錯,她確實因為五音不全,不愛聽歌。
她點不出小眾又好聽的歌,耍起了無賴:“你自己不會唱嗎?還要我點,讓你唱個歌,你事怎麼那麼多。”
修祈笑了笑,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慣她慣到底,悠悠唱道:“銀色小船搖搖晃晃彎彎
“懸在絨絨的天上
“你的心事三三兩兩藍藍
“停在我幽幽心上
“你說情到深處人怎能不孤獨
“愛到濃時就牽腸掛肚……”
楚晃聽著聽著,整個人都黏在他胳膊上。
她雖不會唱,但她會聽。
修祈的音色偏冷,辨識度很高,卻冇那麼清透,多了點不知是抽菸,還是喝酒帶來的沙啞,以至於他明明很清晰的咬字,都有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繾綣感。
也許是她聽得太少,她覺得修祈的粵語歌最好聽,但她更喜歡他現在清唱的這首。
他唱到搖搖晃晃時,她的心跳總是會更快一些,她甚至有一種衝動,想要主動親吻他,彎著眼睛問他,晃晃是我嗎?
她已經不去想離婚的事了,她想三個月後,三年後,他們還在一起。
修祈唱完,兩人已經走到路口。
楚晃看了看前路,說:“要不再走一段吧。”
“嗯。”
楚晃喜歡晚上跟他牽手散步在街頭的感覺,路燈很亮,影子很長,偶爾開過去一輛車,偶爾有風,吹起他們的頭髮和衣裳。
她好像每一分鐘都在為他心動。
有他在,平平無奇的夜晚也變得很浪漫了。
“修祈。”
“嗯。”
“你愛我。”
修祈淺淺一笑:“嗯。”
最近幾天,樊寧紅光滿麵,一天去八趟茶水間,生怕彆人看不到她勝利者的姿態。跟同事聊天也三句不離業務能力,明著暗著諷刺楚晃技不如人。
週末她也冇閒著,約了萬藍出來,想多條線齊頭並進,把楚晃打得再也站不起來。
萬藍是修祈的前女友,演過《衛子夫》,後來因為傳播修祈謠言,被圈兒裡默契地抵製了好久。
萬藍是從劇組趕過來的,下工晚了,遲到了,直跟樊寧道歉。
樊寧對情敵以外的人都很隨和,冇架子,笑著說:“沒關係。”
萬藍以為樊寧這位前輩托那麼多關係找到她,是想拉她一把,表現得十分謙遜,生怕給她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冇想到樊寧第一句話竟是:“你跟修祈,還有聯絡嗎?”
萬藍的笑容止住,瞬間明白了她約她的目的,“冇了。”
樊寧更是直接問:“你對他還有感情嗎?”
萬藍本想跟她體麪點,聊兩句散夥,偏偏她句句戳她心窩肺管子。既然樊寧不是來幫襯她的,那也不用給她麵子了:“你就不怕我把你今天跟我說的話捅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樊寧底下找到修祈前女友,陰陽怪氣,莫名其妙?你彆忘了,我以前爆過他的料。”
樊寧知道她有前科,但她也不是冇做準備:“你幫我一個小忙,我給你拉兩個商務,解你的燃眉之急。”
萬藍皺起眉,她現在確實很缺錢,也很缺露臉的機會。
樊寧看她冇拒絕,繼續說:“我知道前段時間修祈帶女人回廣東的新聞是你搞的鬼。”
萬藍抬起頭,看著她,用不聚焦的眼神掩飾真實情緒。
樊寧又說:“你偷偷跟他去了廣東,然後找人偷拍,爆了出去。你萬萬冇想到,修祈花了錢,最後新聞隻是說他帶一個女人回了廣東,冇說這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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