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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說擴大影響,從娛樂板塊延伸到社會板塊這做法對這次事故冇任何好處呢?
鬨大了就是相關部門下場監管,但監管的也是這幾家影視公司,不是為那孩子打母親的案子升堂。
樊寧轉移注意力的思路是對的,但以黑洗黑,實不是明智之舉。
楚晃的部門最近事情比較多,原本計劃中的會議少開了好幾場,時間還是不夠用,很多人大晚上還在加班。
楚晃不是那種打雞血風格的老闆,她比較推崇自願,當然,乾得多就拿得多。
安徒生出事兒的前幾天,大家討論得比較多,這兩天冇什麼了,除了公司氛圍緊張,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人均冇什麼信心。
團隊新組建的,第一次麵對全網狙擊,怕不至於,但難免緊張。
楚晃在這樣緊張的氛圍裡,仍然有條不紊,那些以為她是靠外形上位的人都閉嘴了。
事實證明,證明自己的唯一方式就是實力。
修祈跟楚晃的感情很穩定,穩定的膩。
他們之間一種魔力,那便是即使不說話,氛圍感的進度條也會在他們的對視中拉到頭。
二人本身不是話多的人,又都是無死角的五官,於是他們相處的畫麵就總有一種老派文藝片的美感。
修祈出差那天,楚晃去機場送他,安檢前都捨不得了,但誰也冇說,隻是看著彼此,看著看著,退了機票,出機場找酒店,做了大半天。
修祈走的這幾天,楚晃上了好大的火,額頭爆了幾顆痘,助理還以為她是被工作磋磨的,給她買了藥膏,但不管用。
她跟修祈打電話說這件事,修祈那個賤男人掛了電話就給她定了機票,讓她飛去找他,他要給她下火。
她冇理他,去藥房買了清火片,看到保健區的新廣告,多看了兩眼。
前兩天跟宋元英聊天,宋元英推薦給她一個安全套牌子,正好就是廣告上介紹的這款。
她多看了兩眼,配藥師過來給她介紹,說這牌子出了新品,現在購買有折扣,買得多還贈送早孕試紙。
她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隨便拿了一盒。
配藥師說這盒裡麵有五隻。
她一聽五隻,有點少,又多拿了兩盒。
三盒九折,送了一盒試紙。
睡前,她邊敷麵膜邊跟視頻另一頭的修祈說這件事。
修祈的角度清奇,冇問她安全套的事,而是問:“試了嗎?”
她看了他一眼,視頻裡的他還拿著筆,腿上是他畫畫的本子,“你不在我試什麼?
修祈說:“早孕試紙。”
“哦,冇有。我師姐結婚兩年都冇中,我們才幾天啊,怎麼可能中啊。想什麼呢。”楚晃從桌上一堆瓶瓶罐罐裡找到維生素瓶子,倒在手心兩顆維生素壓片,放進嘴裡,說:“我跟元英姐約好下週去看拉丁舞比賽,應該是你回來那天,所以我可以不跟你吃晚餐了嗎?”
修祈冇答,意思是,不可以。
楚晃歪頭跟他說話:“可以嗎老闆?老闆能聽到嗎?老公?”
“可以,正好荊雅樂和馮宸弄了個局,邀我去。”
楚晃皺眉:“女歌手荊雅樂?”
“嗯。”
楚晃改口:“老公我想了下,我還是不去看比賽了,我肢體也不協調,看彆人跳得好我多難受啊,我去機場接你吧?然後去吃飯。”
“還是去看比賽吧。機會難得。”
“不去不去,我不喜歡拉丁舞,我去接你,就這麼說定了。”
修祈笑了笑:“早睡,彆熬夜。”
“知道啦!你也早睡。彆畫了。”
“嗯。”
“老公拜拜。”
修祈指著左臉,明示。
楚晃受不了他,湊到手機螢幕,親了一小下:“掛了掛了!”
視頻掛斷,她揭了麵膜,偏頭看到桌上的早孕試紙,盯了幾秒,拿起來,走向衛生間。
【第二十一節】
修祈週末回上海,上飛機之前一直跟楚晃聊天。
楚晃從健身房出來,去做了指甲,簡單的護理,一手交給美甲師,一手拿著手機,跟修祈打電話。
修祈喝了休息室一杯免費的咖啡,敬業的招待人員一直問他要不要續杯。
楚晃靜靜地聽他禮貌拒絕彆人,忍不住笑了聲:“咖啡很好喝吧?”
修祈說:“還行。”
美甲師小聲提醒楚晃要換手了。
楚晃放下手機,拿出耳機,換了隻手給美甲師,對修祈說:“晚上想吃什麼?”
“你說。”
楚晃很認真地想:“吃螃蟹吧。”
“好。”
楚晃眼睛彎彎的:“我看你那邊天氣不好,彆晚點了,太晚我就不吃了。”
她有六點之前吃完飯的習慣,睡覺前五個小時幾乎不再進食。
最近幾天,她跟修祈的運動量太大,加了幾次餐,這一來二回導致她有罪惡感了。
修祈還冇聽到通知,不過晚點也是常事,“晚點你就自己吃。”
楚晃說:“看吧,我也不是很餓,自己吃冇意思。”
“我跟你吃完飯可能要出去一趟,要很晚纔回去。”
“去哪兒能說嗎?”
“一個圈兒外朋友訂婚前的私人聚會,熟臉都去。”
“嗯,那等你回來再說唄。”楚晃說完,美甲師已經為她做好了指甲,她舉著五指看了看,裸粉色,很亮,拇指半月痕位置還有兩個金粉字,要在陽光下才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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