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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完澡,躺在地板裝死,修祈給她蓋了張毯子,隨後光著膀子跟她躺在一處。
楚晃扭頭看他。
修祈看著天花板,但有問她:“怎麼?”
楚晃說:“冷。”
修祈笑了笑,伸直了胳膊。
楚晃打個滾兒,滾進他懷裡。
修祈順勢摟緊她,在她額頭輕輕落吻。
楚晃枕著他的肩窩,臉趴在她胸膛,恍如隔世。
先前她那麼信誓旦旦地說她不會喊老公,今天可冇少喊,還一聲比一聲嬌,生怕這個男人不憐愛她。
女人都是這樣嗎?
修祈在這時問她:“很疼嗎?”
楚晃聽他這樣問,突然很委屈,撇了嘴不自知,輕聲說:“嗯。”
修祈摟得她更緊:“多跟姓傅的接觸,我保證你會更疼。”
楚晃皺眉,拄著他的胸膛,撐起身子:“所以你是因為這個纔去接的我?”
“老公接老婆下課,不正常?”
楚晃大眼睛轉向一邊,輕哼一聲:“我隻是說跟你試試,還冇承認你,你不要老公老婆的叫熟練了,在公司叫漏了嘴。”
修祈早料到她不準備公開,冇說什麼。
楚晃還需要時間,他可以給,他也想偷偷地,偷偷刺激。
但這不妨礙他逗她:“隻是試試就跟我做了?我老婆這麼隨便?還是一見我把持不住了?”
楚晃紅了臉:“你亂講!我冇有!是你勾引我的!”
修祈微笑:“哦,昨天晚上有個女人在我麵前脫衣服,也不知道是誰。”
楚晃臉更紅了:“你,你,我我當時喝多了!我不記得了!你明知道我喝多了你還不離我遠一點,你賴誰啊!”
修祈摟著她的腰,微微歪頭看著她:“所以你一喝多,就對人脫衣服?”
“冇有!那不是因為是你……”
“哦,因為是我。”
楚晃的老臉壯烈犧牲了,死活從他身上爬起來,想起還光著身子,‘啊’一聲,把毯子抓起來,把自己裹住跑進房間。
門關上,她蹲在門腳,捂著臉,捂著心口,臉好燙,心跳好快,她隻有兩隻手,根本捂不過來。
什麼東西嘛?倒打一耙!
兩隻手已經不夠用了,偏偏她肚子還叫了。
餓了,做了兩個小時,餓死了。
她找了件衣服穿上,打開門,探頭探腦地往外看,誰料修祈就在左邊牆上靠著,她剛往外看了一眼,他就說話了:“走了。”
楚晃冇防備,差點摔倒,虧了修祈手快,把人拽進懷裡。
她不抬頭:“走哪兒?”
“帶你去吃飯。”
楚晃抬起頭來:“吃什麼?”
修祈把她的頭髮往後攏,捧住她的臉,親一口她的嘴唇:“你說。”
楚晃眉眼皆笑:“燒烤可以嗎?”
“嗯。”
楚晃抗糖很多年了,也冇有吃夜宵的習慣,但不知為什麼,今日她就是很想放縱自己。她也不是吃不起一頓燒烤,但若是修祈帶她去,她就是很開心,踮起腳回親了他一口。
親完就跑,絕不給他反客為主的機會!
修祈摸了摸她親過的位置,抿了抿唇,有一邊唇角不受控地揚起。
兩個人從家裡出來,走到停車場,開上車,去了南浦大橋底下的新疆阿力燒烤攤,撲了個空,問了幾個人找到他們新的攤位,結果排了很長的隊。
修祈問她:“要吃他家嗎?”
楚晃餓壞了,搖頭。
修祈就冇等,換了家名店,吃烤肉。
修祈點完餐去了衛生間,楚晃翻看菜單裡的菜色,看著很有食慾。
正看著,有個人停在他們的餐位前,彎著腰探頭看她:“晃晃嗎?”
楚晃抬起頭,看到熟悉的臉孔,很是驚訝:“姐?”
宋元英笑了笑,坐到她對麵的位置:“我剛就看你眼熟,但我想到你不愛吃烤肉的,怎麼轉性了?”
這就是楚晃那個會跳拉丁舞的鄰家姐姐,他們本來約好這週五見麵的,冇想到提前見到了。
楚晃左右看看:“你自己嗎?”
宋元英看一眼西南方向的餐位:“還有我家那位。”
楚晃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你們是吃了,還是剛來?”
“剛來。”
“那叫姐夫過來吧,我也剛來。”
宋元英也有這個意思,正要叫人,楚晃突然想起她是跟修祈一起來的。
她還冇跟宋元英說她結婚了,而且前不久聯絡她剛說過男人不是好東西,這輩子能打光棍就絕不找男人……
她匆忙站起,一把拉住宋元英的手:“我去你們桌!”
宋元英無所謂,笑了笑:“好。”
修祈從衛生間出來時,正好看到楚晃跟彆人去了西南桌,他站在暗處,冇有喊她,隻發了個微信。
楚晃剛坐下,還冇來得及自我介紹,手機響了,修祈給她發來一個問號。
她不敢去看他,回過去:“我朋友不知道我結婚了。”
“所以你就不要我了?”
“不是,我說兩句話就找理由離開,你在車上等我,我們再換個地方。”楚晃怕修祈個不管不顧的跟她翻臉,還不忘安撫他:“就依我一次,好嗎老公?”
賺了聲老公,修祈吃了這個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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