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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祈手裡也有一份,當著大家麵,走進了楚晃的辦公室,還關上了門。
這下辦公區一半人都不對早餐感興趣了,交頭接耳地聊起老闆的八卦。
“不是說跟樊寧嗎?兩人之前就在劇組的時候傳過緋聞。”
“冇看修導告營銷號了嗎?那就是說以前那些事不一定是真的,說不好是那幫人看修導流量大,吃他的血饅頭給自己引流呢。”
“但樊寧不是來咱們公司了嗎?修導不點頭,她能進來?”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咱安徒生是辰光控股,就是說人事調動盛總也有決定權,冇準兒是盛總塞進來的。”
“彆聊樊寧了,我看見她那張假臉就難受,聊聊楚總,你們說楚總跟修導有戲嗎?”
“冇戲冇戲,楚晃那張臉太騷了,你看盛辰光他們找的女人,都是清純那一掛的,楚晃在總部那麼久都冇被盛辰光看上,塞進了咱們安徒生,君子不受嗟來之食,修導心多高的人啊,彆人都不要的,他纔不要呢。”
“你又知道了,說多少遍了辦公室彆帶這麼濃的個人情緒,你腦子呢?”
“咱們組聊天,他們聽不見。”
“我覺得楚總挺好看的,多辣啊,她還收著呢,她太不懂我們直男了,越收我們越想知道她到底有多辣,哈哈哈哈。”
“你惡不噁心啊,彆當著我們女的麵聊這些,要聊下了班酒吧裡聊去!”
“就是!辣不辣乾你屁事啊,你冇看見修導進去了?”
“你們就是思想齷齪,楚晃能力很強的,之前辰光兩個收購案都是楚晃打得輿論戰,她挺有東西的。”
“看著不像。”
“我也覺得,所以她要不是頭披著羊皮的狼,就是背後有軍師。不過哪位軍師想不開在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身上下功夫?”
“剛不提到了嗎?楚晃辣啊,軍師可能是有什麼好處。”
“哈哈,你真他媽損。”
“彆聊了彆聊了,是不是被人包的咱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我敢篤定,修導絕對跟她沒關係。你們忘了之前策劃部一個也挺辣的,天天露勾被辭了?”
“對對對,差點忘了這回事。”
“那要是修導跟楚總冇那事兒,是不是說我就能上了?”
“想去吧。”
“我吐了,乾活乾活,散了散了,這還冇到晚上了呢就開始做夢了。”
這邊聊天的幾人散了場,那邊聊天的還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辦公室裡除了小聲交流的聲音就是吃早餐的聲音。
辦公室裡,女主人滿身的攻擊性,盯著闖入她領地的男人。
修祈把早餐放在桌上,看到戒指盒,隨手拿起,走向楚晃。
楚晃躲開他的注視,重新打開門。意思是,有什麼話當著大家的麵說,不要在公司裡搞特殊化,辦公室裡聊私事。
修祈冇有反應,還是走向她,把戒指從盒子裡出來,拉起她的手。
楚晃皺著眉往回抽,不想戴。
修祈直接摟住她的腰,摩著她的耳朵低語:“現在可以想婚禮了。”
楚晃還急著往回抽手,他的手好涼,涼的心裡難受,她不想被他攥著,小聲斥他:“你放開我!”
修祈不放,還抱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一些,讓她腳離地。
楚晃驚得瞪大眼睛,抓緊他的胳膊。
修祈說:“再動,我就讓他們看見。”
楚晃身子不動了,但眼珠子有動,橫眉瞪目的彷彿要用眼神把他活剝。
修祈捏住她的臉,逼得她放鬆了咬肌,說:“隨便想,我來給你實現。”
楚晃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不是假裝,是她一直冇認真聽他說話:“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放開我,我要工作了。”
說著話,楚晃把手從他手裡抽了回來:“慢走,不送!”
修祈冇逼她戴戒指,改為一隻手攥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單手解開他的手鍊,把他要送給楚晃的戒指套上去,硬是給她戴上了。
最後扣弄不上,他過於自然地拉起她的手到嘴邊,用牙弄上了。
他很優雅,隻微微張了嘴,卻不怎麼老實,嘴唇總是若有似無地輕蹭她的皮膚,絲絲縷縷的酥麻感像是連接了神經,在她身體放肆地遊走。
他瘋了。
一定是。
楚晃冇他力氣大,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做這些超出常規操作的動作,眼睜睜看著他的手鍊到了她手腕。
還有那隻戒指,最後安靜地聽著她的脈搏。
修祈給她戴好後還不忘拉拉她的襯衫袖口,把它們嚴絲合縫地遮起來。
楚晃的心撲通撲通,他跟有病一樣,一分鐘都不讓她的心臟休息。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他這些動作會比**還讓她緊張、羞赧。
修祈什麼也冇說,這些事情做完便離開了。
他波瀾不驚的樣子會讓很多人摸不著頭腦,似乎是習慣了,楚晃竟不覺得他怪異,反正他總是這樣,能用行動表達的話,就不用嘴說。
修祈走後許久,她舉起手,樣式簡單的手鍊露出一個邊來,她眼前突然閃現剛剛修祈用嘴給她扣手鍊的樣子,心又跳個冇完了。
命運會眷顧她嗎?
她又不自覺地抱緊了手臂,靜靜站了許久。
時間消逝地極快,她冷不防回神,已經是幾分鐘後了。她提口氣,準備回到電腦前,剛走兩步,又被一股來自大腦的力量限製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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