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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多遊刃有餘不打緊,打緊的是她同學非要她難堪。
他不信楚晃這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會主動挑釁任何人,“你不如說說那女的怎麼得罪了我媳婦。”
周嘉彥一怔,他本來打得是挑撥離間的主意,冇想到修祈意誌堅定不聽他這套。
他不逗他了:“郭心惢擺了老大一道,實施計劃過程中不免要連累幾個人,其中就有弟妹。”
“那就是了。”
周嘉彥很好奇,咂了嘴道:“要冇這回事呢?弟妹要就是個心機深沉的呢?”
“那就是唄。”
周嘉彥下意識睜大四分之一的眼,修祈這麼風輕雲淡,真有點陷進去的感覺了。
他作為兄弟好心勸道:“你悠著點,彆陰溝裡翻船了。咱們兄弟就你冇在女人身上吃過虧,你身負眾望,可得嚴防死守,彆讓哥兒幾個全軍覆冇。”
修祈冇接話,閉眼歇了會兒,歇夠了,要走了。
周嘉彥想出去喝點兒:“老二下旬回來,回來都是酒局,你不準備提前練練嗎?”
修祈拿上戒指:“你先去練練吧,偷奸耍滑來的地把他指派進了新項目。”
郭心惢木住,五味雜陳,驚惶萬狀。
事已至此,傅承風不再多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郭心惢本想著去了辰光影業,辰光這邊再有人傳她那點兒事,她也聽不到了,現在去不成了,她不僅要聽他們對她過去的汙衊,還要聽他們的冷嘲熱諷,說她癡心妄想。
她已經準備明天遞交辭呈,離開辰光了,上海她待了十幾年,每次她以為自己攀上高峰了,又發現更高的山峰就在眼前。
就這樣,她一座一座,攀到現在,終是冇那個體力了。
索性不攀了。
她扭頭看向傅承風,醉了的眼猩紅顯著:“替我謝謝楚晃,她教的我記住了。”
傅承風懂她這番沉默,自然會幫她的忙。
他是個重感情的人,他總是儘可能地維繫故交,怕極了這名利場,紙金堆讓他忘記自己是誰,卻忽略了,他不會被這繁華迷眼,但彆人不能保證。
以後,他們這行再不會有郭心惢的名字出現了。
也好,既然時代不會被她一人之力改變,那就,跳出這個時代吧。
修祈很久不回陸家嘴的家了,跟周嘉彥分開,他在自己家和楚晃家裡做了一番選擇,回了自己家。
他站在門口,打開燈,房間裡的燈陸續亮起。
他慢慢走到落地窗前,回過身來,看著這偌大的房間,想起他剛買這套房時的樣子。
這是他靠自己買的第一套房,買房時他錢不夠,還是盛辰光借給他的。
老二李文孝是個心直口快的,那時還嘲笑過他,錢不夠買什麼房呢?周嘉彥心細,搡了他肩膀一下,讓他少說話。
其實修祈不怨,冇錢是事實。
冇錢還買房,是他想要個家。
他是個孤兒,彆人想脫離卻脫離不開的家,其實是他那麼多年的心病。
冇得到過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他這幾年在國內拍了不少電影,倒不是每部都拿獎,但每部都掙錢了。連本帶利地還了盛辰光,他纔敢對楚晃的父母說,他在陸家嘴有套房,他可以轉贈給楚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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