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吐進他嘴邊的空氣裡。
唾沫化成一條墨綠色的線,順著他的呼吸係統鑽進去。
白袍男人瞬間跪倒,渾身冒出黑色的筋脈,和剛纔蘇青中毒時的症狀一模一樣。
黑羽組織的人全愣住了。
“毒藥在我體內能定向合成。剛纔我吞的氰化鉀,加上我自己的唾液,合成了另一種東西。”我擦了擦嘴角,露出一排被染綠的牙齒,“我給這玩意兒起了個名字——腐骨毒。專門用來對付想把我關進罐子裡的人。”
白袍男人在地上掙紮,眼神裡全是恐懼。
樓下的包圍圈已經越來越近,無數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蘇青拉了拉我的袖子:“彆玩了,走。”
我看向遠處,那裡還有至少五十個異能者在等著我。
我突然覺得,這種被全天下人追著跑的日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我能吃毒藥升級啊。
那這個東西,不就是給我送經驗包麼?
蘇青把我塞進一輛越野車的副駕駛,自己坐進駕駛座,一腳油門踩到底。車衝出地下車庫的瞬間,我看見後視鏡裡無數異能者追了上來。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蘇青問我。
我靠在座椅上,手裡握著那管空掉的氰化鉀瓶子,嘴角微微上揚。
“首先,給我找一家最全的黑市藥材店。我得把所有毒藥都嗑一遍。”
“然後呢?”
“然後...”我看著車窗外的星空,“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想要我的口水,得先準備好拿命來換。”
蘇青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她小聲嘀咕:“我怎麼覺得我撿了個瘋子在車上。”
我冇理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暖流正在翻湧沸騰。
係統又冒出一句話:“第一階段進化完成,解鎖十二種基礎毒藥識彆圖譜。友情提示——彆吃太雜,會打嗝。”
好的,我知道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蘇青問:“對了,你那組織的老大,叫什麼名字?”
“黑羽首領,代號‘影’。”
“很好。”
“你想乾嘛?”
我咧嘴笑了:“我想請他嘗一口我合成的碎魂毒。”
蘇青沉默了三秒,然後默默把油門踩到底。
越野車在夜色中飛馳而過,車窗外,無數黑影還在追趕。
而這,才隻是開始。
黑市的入口藏在城南廢棄的工業區裡,蘇青輕車熟路地帶著我穿過一堆垃圾山,推開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露出地下一條燈火通明的走廊。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走廊兩側全是一個個小隔間,賣什麼的都有——異能者殘肢、變異獸器官、禁術光碟,甚至還有個攤位上擺著一個活人,據說是A級異能者,被下了藥後明碼標價。
我的三觀正在被重新重新整理。
蘇青帶著我直奔最裡麵的一家店,招牌上寫著“百毒閣”三個大字,字體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塗鴉。
推開玻璃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禿頂老頭正在打盹,桌上擺著一排排藥瓶,看起來像是某種高級中藥鋪。
“老陳,我帶了顧客來。”蘇青敲了敲櫃檯。
禿頂老頭睜開一隻眼,看到蘇青的瞬間,瞳孔縮了一下:“喲,青衣姑娘,好久不見。上次你欠的錢還冇還...”
話說到一半,他看到了我,眼神突然變了。
“薑鶴?”老陳渾身抖了一下,“異能管理局懸賞榜第一名,活的一百億,死的五十億。你怎麼把這種級彆的貨色帶到我這兒來了?”
蘇青冷笑:“你不是一直嚷嚷著想研究稀缺體質嗎?我帶真人來了,順便買點毒藥。”
老陳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突然掏出手機,點開一個介麵。螢幕上赫然是我那張學生證照片,上麵還標著“懸賞”兩個紅字。
“這個...”老陳舔了舔嘴唇,“我得考慮一下要不要舉報。”
“彆著急舉報。”我靠在櫃檯上,拿起桌上一個藥瓶,擰開聞了聞,“這是蝗毒對吧?從南疆變異蛙身上提取的神經毒素。”
老陳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還知道你這瓶藥摻了水,純度隻有百分之六十。”我把藥瓶放下,指了指旁邊那排藍色液體,“那個是七步蛇的毒液,但你的儲存方式不對,蛇毒活性已經降到百分之三十以下了。”
老陳的表情像吃了一口檸檬。
“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