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驚鳴身體微顫,意識到情況不妙。他現在的狀態可沒辦法施展妖術定然會被對方認出來是妖屠而且更加麻煩的事情是,他的傷勢似是仍在不斷加劇。齊驚鳴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隻能希望這人是和師父、牧前輩一個陣營的了。
“怎麼了,我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見到對麵那人沒有回應,豹心厲感到十分不滿正想上前察看卻見到麵前的那個人忽然腦子一歪仰麵倒在了碎石之中。
傷得這麼重嗎?豹心厲上前幾步來到這人的身前伸手探查了一下這人的氣息。
“嗯?!這麼重的傷這人居然還沒有傷,還有他體內居然有這麼重的妖氣。難道是妖魔不成,而且這個人經脈的執行方式怎麼會這麼奇怪既不像普通的凡人武夫,更不是得法者的修行方式。”
種種情況讓過他的腦海最終豹心厲決定先用法力護住心脈吊住這人的性命,將此人帶回他們伏妖司的府邸治好傷勢、恢復其意識再說。正在他法力拖起此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絲淩厲的殺氣。
他心中大驚立刻握緊了腰間的佩刀,不過那殺氣僅僅隻是出現了一瞬隨後銷聲匿跡了,豹心厲仍是不敢動朝著四周張望一圈確認沒有其他得法者的氣息後才終於放下心來。
要等等還未趕到現場的其他人嗎?豹心厲思索了一下,不過他看著自己手上這個重傷瀕死的可疑人物心想,先算了,還是先治好這個人吧!過後等人醒了再通知其他人過來一起盤問情報。
決定以後,豹心厲帶著人迅速離開了現場趕往城西一處伏妖司設製的一處較為隱匿據點。不遠處的酒坊頂部,幾個黑衣人默默的注視著一切見到豹心厲帶人離開以後幾個人默契的對視一眼,其中一人留下其他幾個則安靜的跟了上去。
留下的那個黑衣人等在原地,沒過多久一個高大的人影從他身旁的陰影中走出看著麵前恭候自己的黑衣人問道。
“見到目標了嗎?是那個潛入的妖屠,對吧!”
黑衣人點頭並回復。
“目標雖已重傷昏迷但被人帶走了,帶走的人是同州城伏妖司分司的得法者豹心厲,此人出身萬嶗山是擅用刀罡之氣的得法者。”
那高大的身影思索片刻,又問。
“姓向的對這次的任務有什麼其他的要嗎?”
“沒有,他在信中的要求隻有一個:將那個妖屠殺死並將屍體若帶不回便直接銷毀,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嗯,有些麻煩。”那身影感受到女妖屠秦真菱與牧雲趕來的氣息,麵色凝重的嘆息一聲。
“你先返迴向府,讓那姓向的商人派人散出假訊息混淆視聽,我去去就來。”
說完這些,那身影再度沉入陰影之中。
那黑衣人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後離開酒坊快速朝著向府趕去。
“真是讓人難以想像的慘狀啊!”
牧雲站在血水中,看著廢墟上依舊瀰漫的血腥氣臉色難看的感嘆道。此時同州城的官兵已經趕到封鎖了附近所有的街道開始逐個進行盤問,仵作以及大批官差趕到現場開始處理那些碎屍。街道外那些死去百姓家屬們的哭喊聲不絕於耳,聽得人撕心裂肺。
“牧前輩,那兩個妖屠在幹什麼呢?”
黃總明看著在廢墟間不斷打轉的女妖屠,對著身旁的牧雲說道。齊驚行也甚是奇怪,不住的看向牧雲似乎也想問。
“不太清楚應該是找什麼線索吧,老夫我也對妖屠的手段不甚瞭解。”
聽到黃總明的詢問,早就發覺女妖屠神情不對的牧雲也是搖頭表示自己不知。
“師父……找不到,我完全找不到齊師弟屍體……”
已經在廢墟中徘徊幾圈的葉允對著師父,茫然無措的說道。
“真是奇怪,這裏明明有過那小子的氣息怎麼就是不見了呢?受了那麼重的傷能跑多遠呢?”
葉允越說自己語氣越是擔憂而秦真菱沒有回應則是抬頭盯著一條街外的春花樓,真是有些奇怪啊!明明我感受到那裏麵有妖氣但是為什麼有種霧裏看花的感覺呢?
“師父怎麼了……你找到齊師弟下落了嗎?”
葉允看著師父那若有所思的表情,出聲問道。
“驚鳴應該是還活著並且傷勢極重跑得不遠這確實不假所以我猜他應該是發現並被人帶走了。如果是被我們這邊的人發現並帶走那麼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訊息傳來,若是被那個妖魔帶走……”
說到這裏,秦真菱的話語一頓她指著不遠處的春花樓說。
“那座青樓有點問題,叫上其他幾個人我們過去看看。”
片刻之後,在一大群妓女詫異的目光以秦真菱為首的幾人走入春花樓中,望著麵前濃妝艷抹、衣著性感的大群女子,黃總明、齊驚行麵露尷尬畢竟這地方過去這兩人沒少來甚至還有好幾個熟識的麵孔。
“幾……幾位客官,有什麼事嗎……”
老鴇看著前麵兩個麵相恐怖的女妖屠,壯著膽子上前一步對著幾人乾笑的問道。
“幾位……這是幹什麼?”這時樓上忽然傳來了向多金的聲音,這胖商人衣衫不整從一間客房內走出來趴在過道欄杆上向下張望,對著下方的眾人問道。
“向老闆真是好雅性,這種時候居然還來這等場所風花雪月……”
牧雲冷笑一聲,出言譏諷道。
“採風而已,都是人之常情。還請牧雲牧老前輩不要見怪,那個……小的我馬上下來配合諸位調查。”
聽到牧雲的聲音,向多金冷汗直冒立刻穿好衣服準備下來。
“沒事,隻是進來看看而已不會打擾貴店生意的……”
秦真菱倒是相當有禮貌的回應了一句然後無視對方的勸阻徑直走到這大堂內,裝模作樣的四處張望了一番。
而當她來到大堂中央的時候,周身的妖氣暴湧。接著女妖屠低喝一聲將自己右手插入地板猛的一掀,直接將整個地板掀開露出了下麵一處巨大的地窟。
“有妖氣!”牧雲眉頭一緊,疾步上前與女妖屠並肩而立。
“已經走了,我們來晚了一步。”
秦真菱毫無顧忌的縱身一躍跳入地窟內,看著裏麵木桌上被人脫下的青樓服飾以及服飾上散落的鱗粉出聲說道。
“該死的,那妖物當真是行動迅速。”牧雲暗罵一聲,然後抬頭對著向多金質問。
“有妖物潛藏在自己腳下,你難道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嗎?”
“抱……抱歉,小人實力低微實在沒有發覺異樣……”
向多金趴在欄杆上顫顫巍巍的回應道,看起來腿都已經嚇軟了。
“算了吧,牧前輩。向老闆,武藝確實一般。”
齊驚行看著向多金的慫樣,覺得對方沒有撒謊。
“哼,若真誤了大事,老夫拿你試問。”牧雲神情不屑的冷哼一聲。他正準備叫女妖屠上來一起商量對策,卻聽得一聲驚呼。
“有情況,牧前輩!”
“怎麼了,秦妖屠?”
“發生什麼事了,師父?”
聽到秦真菱的驚呼聲,葉允、牧雲幾乎同時跳入地窟中。
女妖屠看著自己麵前被她輕鬆扒開的石門以及石門後方那深不見底的地道,轉頭對著趕來的兩人說道。
“這地窟不僅是藏身地,還是一處地道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