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來!”
男人也就是紫門侯將手中文書一放,對著跪在地上的將領吩咐道。
“是。”
年輕將領立刻起身將自己手上的書籍呈放於案幾上。
紫門侯拿起書籍翻開做好標記的一頁,看完上麵的內容後不禁冷笑出聲。
“真是好算計啊,不絕洞的那幫賊人。”
“如何,殿下?要通知蜀行山、天茅山的道人們前來助陣嗎?以楚老他們幾人的實力恐怕是難以應付這種情況。”
年輕將領低頭恭聲問道,語氣中的焦急之情難以掩飾。
“短短幾日的時間,蜀行山、天茅山的人就算想幫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啊。”
紫門侯看著麵前的書籍眉頭緊鎖,不住的嘆息道。
“那隻能先請殿下你先行離開紫曜城避難了,如果那蟲妖大軍真的成了至少您不至於落在那些歹人手上。”
聽到紫門候的嘆息,這將領又是單膝跪地對著麵前的紫門候請求道。
紫門侯沒有回應,他放下手中書籍起身來到書房的窗邊看著庭院內的景色沉默了許久接著轉頭對著年輕將領說道。
“百沙,你告訴侯府的人聯絡暗府信使然後將我們所知的所有情報都轉交給暗府的信使。不得有任何延誤!”
“可是殿下,暗府的那些妖屠到現在都沒有同意與我們合作……”
聽到紫門侯的這個命令,將領黃百沙有些遲疑的出聲詢問道。
“無所謂,反正那些妖屠看到情報後自然會清楚自己應該怎麼做才正確。”
紫門侯背對他語氣平和且自信的說道。
“殿下,你不避難嗎?”
黃百沙起身,想了想還是又問了一聲。
“都說紫曜城春來繁花似錦,要我走可真是有些捨不得啊。”
聽到黃百沙的再次詢問,紫門候輕輕一笑語氣異常輕鬆的回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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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那個妖屠弟子可能聽到你說的話了。”
徐長老表情暴怒的看著麵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李青,大聲問道。
“是……是的,小人也不知道當時那個妖屠弟子就在帳外偷聽就和石瓦兄隨口說了幾句話。”
李青聲音顫抖,他旁邊的正是當時跟他一起喝酒的男人叫石瓦,是孤山堡內的一名殺手導師。兩人算是舊識。
“隨口說了幾句?”
嘭!
一聲巨響,徐長老手中的茶壺重重的砸在李青的腦袋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他砸得癱倒在地頭破血流。
“那種重要的事情是可以隨口說的嗎?”
徐長老麵色鐵青,指節因憤怒而不斷顫抖。
“小人該死!小人罪該萬死!”
倒在地上的李青也顧不得頭上的傷口,趴在地上連連求饒。
“徐叔,別生氣了。眼下再怎麼處置這兩廢物也於事無補。當務之急,還是應當想辦法處理那個知情的妖屠。”
徐芍兒看著徐長老氣似乎有些消了,趕緊上來勸慰道。
“芍兒,已經晚了。這兩三天的時間已經足夠他將情報泄露給紫門侯和暗府了。算了,你先將這兩個混帳東西押下去。然後通知不絕洞的長老過來,我們必須要儘快行動絕對不能再拖延下去。”
徐長老長出一口氣對著徐芍兒吩咐道。
得到命令的徐芍兒點頭應允,帶著自己手下的殺手將李、石二人押出帳外。站在一旁的莫老看著錶情陰沉的徐長老說道:
“距離萬蟲皇最虛弱的階段還有好幾天的時間。”
“我們等不了那麼久了,再罵下去要是蜀行山、天茅山的人知道了那我們就真的四麵楚歌、難以迴天了。”
————
齊驚鳴與葉允終究是沒有見到師父秦真菱,他們隻見到暗府的信使並得到了師父給他們兩人的留言。
那留言的大概意思:讓他們兩人緊跟在不絕洞、孤山堡以及紫門候後麵伺機而動,尋找機會破壞蟲卵而萬蟲皇本尊秦真菱會想辦法自行應付,讓他們兩人不要太過擔心做好自己給他們安排的任何就足夠了。
看到師父讓自己破壞蟲卵的要求,齊驚鳴略微鬆了一口氣。他認為自己的師父是知道蟲卵的重要性的不過出於穩妥起見,他還是將不絕洞煉製蟲皇蠱的真實目標告知了暗府的信使並讓暗府的信使將這個訊息轉交給自己的師父。
另一邊,正在乾清觀的一間涼亭內喝茶的女妖屠秦真菱看著送到自己手上並且內容還一模一樣的兩封信件不禁有些想笑。她將手上信件其中一封交給了對麵那位中年道人。
“怎麼樣,計道長?”
“這是?”
計道長接過信封低頭看著上麵紫門候的落款不禁神色一驚,再將信中的內容仔仔細細的讀更是臉色劇變。
“這個不絕洞真是好算計!枉貧道曾經那麼信賴他們。”
那道長麵色慍怒的將信封拍在自己麵前的石桌,低吼道。
“所以計道長,你的答覆呢?”
秦真菱抿了一口茶,微笑看著怒氣沖沖的中年道人。
“秦姑娘,為什麼找貧道呢?貧道可不信你們暗府在一門山這裏沒人。應該已經有好幾個妖屠到這附近來準備截殺從萬蟲巢內逃出來的妖魔了吧!”
計道長雖然憤怒但仍沒有失去理智,他舉起手中信件語氣嚴肅的問道。
“不絕洞能夠在短短十幾年的時間掌握萬蟲巢行進的規律,計道長你應該功不可沒吧!畢竟不絕洞是從你這裏得到了大量關於萬蟲巢的情報。”
女妖屠放下手中的茶杯,語氣逐漸冰冷起來。
“原來你們早已經知曉了。是,的確是我給了他們大量有關萬蟲巢的資訊才讓不絕洞的人能走到今天。但我這怎麼做也是為了能夠解決掉萬蟲巢的這個禍患。”
計道長表情難看的回應道。
“為什麼不自己將這件事情做完呢?”
秦真菱看著麵前的道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因為實在太過困難了,雖然我已經掌握了不少的資訊但憑我自己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推算出萬蟲巢的行動規律。我的師門天茅山也不願意我荒廢修行去做這些事情所以當不絕洞的人找到我的時候,我沒有猶豫將自己所得資訊交給了他們希望他們能把我沒有完成的事情做完。”
計道長說到這裏時不由得麵露痛苦之色,他低頭看著手中信封上的內容。
“不曾想,我的好意卻成了他人實現自己的陰謀踏板。嗬!真是諷刺。”
秦真菱注意到對方語氣中的變化不由得暗笑自己的計劃終於得逞。
“既然這次這個麻煩的根源本來是你,那麼計道長,你是不是應該負起責任幫我一些忙呢?”
“怎麼你難道要我對付蟲皇不成?”
計道長抬頭盯著麵前的妖屠,語氣凝重的反問道。
“不,是對付這個玩意。”
女妖屠隨手一甩,幾塊碎片被她丟在了石桌上。
計道長看了一眼,對著女妖屠問道。
“你就這麼確定,那萬蟲巢有這個東西嗎?”
“一般的山魁妖魔可接觸不到這個玩意所以我得出的結論是隻能是那隻行跡可疑的樹魅妖王帶來的。而那樹魅妖王的出處我已經從某隻紅鬼那裏得到答案了。”
女妖屠低頭打量著這些碎片,語氣森冷的說道。
“行,若真如你所言到時候我會看準時機出手的。”
計道長聽完女妖屠的話語端起桌上溫熱的紅茶抿了一口,點頭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