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大人將至,你們沒機會了。”魅護法冷笑道。
不好,不能再這麼拖下去!有更強的邪魔要從裂痕裡鑽過來了。齊驚鳴眉頭緊鎖,手中唯一一張劍符再度使出直取女魔的眉心。
齊驚鳴想以劍符拖延住對手,爭取一點時間然後自己幫白月升將被打亂的符陣整理好。
那女魔冷冷一笑,瞬間換化出三道虛影。劍符斬中其中一道影子,但另外兩道虛影不受任何影響的朝著妖屠殺來。
齊驚鳴想以神魂探查對手的氣息,但周圍的黑氣乾擾讓他的感知極受影響。
劍符——回!
齊驚鳴無法分清對手蹤跡隻能暫退,放棄了去支援白月升的打算同時召回劍符配合自己兩麵夾擊來犯的敵人。
但敵人的速度實在太快,劍符根本來不及回援。
凶煞的魔氣已經殺到齊驚鳴麵前十步的距離但妖屠的神魂仍是難以分辨對手。
罷了,拚了。齊驚鳴選中其中一道虛影,一劍斬出。
碎妖·形滅!
彎月狀的紅色罡芒飛斬而出擊碎了其中一道虛影,但對方的魔氣沒有絲毫減弱。
選錯了!齊驚鳴暗罵一聲回身想要防禦,但紫色的巨刃已經砍向了他的麵門。
這時一道赤金色的劍符襲來洞穿了那道虛影,但齊驚鳴的劍符並未趕來那這是——白月升保留的劍符,在這關鍵時刻他沒有選擇重組法陣而是選擇配合齊驚鳴斬掉了邪魔。
齊驚鳴稍一怔神立刻反應過來衝上去對著女魔連砍三刀將對方的身軀斬得支離破碎,那女魔遭到襲擊似有不甘,傷得如此嚴重了還想要還擊。
齊驚鳴見狀卻並沒有繼續補刀而是轉身去找白月升幫他重組法陣,因為不等那女魔出手齊驚鳴送出的那那道劍符已經回來,瞬間斬斷了女魔的頭顱。
齊驚鳴可沒有心思與死人多糾纏。
不過齊驚鳴卻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因為剛剛斬中的三刀觸感實在奇怪。他收回劍符,又回頭看一眼發現那女魔確實倒在了地方,頭都沒了。
“齊兄,快過來幫我重新佈置法陣。那邪魔要過上來了。”
白月升見到女魔被斬首也是長了一口氣,焦急的招呼齊驚鳴趕緊過來幫忙。
見到女魔被擊敗,雪無暇也精神大振儘管麵對魑護法仍然落於下風但在兩道劍符的配置下頑強抵抗,並嘲諷道。
“你的同伴已死隻憑你一人也想阻礙我們的行動嗎?”
“不到最後,勝負未知。”
這邪魔笑而不語,隻是更加瘋狂壓製麵前的女得法者。
雪無暇本來在剛才的雷劫中消耗巨大麵對實在強於自己的魑護法實在吃力,憑著兩道劍符對抗麵前的邪魔實在困難。
就在雪無暇扛不住的時候,兩道劍符一前一後馳援戰鬥直取魑護法的身後破綻。
是齊驚鳴、白月升的援手,他們清楚雪無暇狀況不佳對手實力強橫所以將自己身上所留的劍符送了過來。
雪無暇大喜過望立刻配合劍符前後夾攻,魑護法也是吃了一驚但整個人化作一道紫煙消失在了雪無暇的麵前,劍符也是撲了個空。
不過拿到四道劍符的女得法者終於是有了能與魑護法正麵對抗的實力,可那道紫煙融於黑氣之中,讓人難以發覺對手行蹤。
雪無暇將四道劍符佈置在自己的周身各個方向嚴陣以待,可週圍毫無動靜卻又殺機四伏。
四道劍符金光大放將雪無暇周圍的黑氣驅散,製造出了一個安全區。
可一個隨時可能從黑暗中閃出的恐怖邪魔,帶來的壓迫感極其強烈。雪無暇冷汗不止,又不敢有絲毫鬆懈更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黑暗中那道紫影忽閃忽滅,似是將要撲來又馬上一閃而過又沒了蹤跡。
正當紫煙消失,雪無暇暗鬆一口氣時忽然周圍的黑氣一動下一刻一道紫影閃出,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點寒芒先至。
紫色的倒鉤極為刁鑽的繞開了劍符擊中了女得法者的肩膀,那紫鉤上的魔氣異常強悍並且非常精確的將力量集中在一點,直接擊穿了女得法者的真玉防護鉤住了其左肩。
然後便是一股巨力拉扯雪無暇要將她拽出劍符的包圍圈,拖到黑氣中再下重手。
可雪無暇居然抗住了,她忍著肩膀撕裂般的劇痛反手抓住了魑護法的手臂與之展開角力。魑護法大吃一驚,這女得法者力量比自己想要中要大得多。
他摸透了真玉訣防禦上的特性,但沒有料到真玉訣對得法者的加強是全方位的。
同時四道劍符也已展開行動,斬向麵前邪魔。
魑護法依舊果斷迅速自斷一臂,脫離了雪無暇的鉗製並再度化為紫煙退進黑氣中。
可雪無暇又怎麼可能再放過他,四道劍符立刻圍上去驅散黑氣圍堵敵人。
那紫煙在劍符的圍堵下無處遁形,隻能露出原形。
在魑護法現身的瞬間,雪無暇也顧不得自己肩膀的傷勢催動四道圍攻邪魔。魑護法毫不示弱,縱然失去一軀麵對四道劍符圍攻依舊不落下風。
但失去一臂攻防實在難以顧全,短暫相持以及麵對四道劍符圍攻還是露出了破綻。
魑護法終於慌張起來,正當緊張的提防劍符攻擊時所有的劍符卻忽然散開,不等那邪魔反應怎麼回事一道青綠色的倩影出現在他的身前。
真玉訣·玄落掌
玄玉巨掌落下,這如千斤重鎚的恐怖力量將邪魔的半邊身體轟爛。
隨後四道劍符齊出將這邪魔斬為數段,見到敵人終於落敗雪無暇鬆了口氣將卡在自己肩膀的倒鉤拔出然後立刻取出藥粉散在傷口上然後用真玉將傷口覆蓋住。
外傷隻能先這麼處理,雪無暇又取出一枚療傷的丹藥和一枚回氣的丹藥服下。
這輩子吃得回氣丹都沒有這幾天吃得多。服下丹藥後,雪無暇也是苦笑得搖頭。
正在她收起劍符朝著齊驚鳴二人所在的方向趕去的時候。
她雙目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發生的事情,因為原本已經死去的女邪魔居然重組了自己的身體並已經殺向了白月升。
怎麼可能?齊妖屠不是已經斬殺了這個邪魔嗎?為什麼對方還可以戰鬥,難道這個黑氣不僅可以療傷甚至可以復活但若是如此為什麼我們剛才殺得其他魔物沒有復活呢?
雪無暇百思不得其解,但她還是大聲喊道。
“白妖屠,你的後麵!當心!”
白月升聞聲一怔,不明白雪無暇的意思但齊驚鳴反應過來了因為他看到了衝過來的魅護法。
齊驚鳴沒有多言立刻衝上去推開白月升,自己抗下了這一刀。
紫色利刃直接貫穿了齊驚鳴腹部,但妖屠的生命力極為頑強齊驚鳴沒有立刻失去戰鬥力。他反手抓住邪魔帶著對方一起落入了黑氣之中。
“齊驚鳴!”白月升大喊道。
“完成法陣……”黑氣中傳來這麼一句聲音後,便恢復沉寂。
雪無暇也是看得心如刀割,但她很快也反應過來——自己對手很可能沒有死透。
女得法者剛一回頭,一記紫色刀鋒迎麵砍在了她的額頭。
好在有真玉的保護,雪無暇頭骨並沒有被對手削開但真玉破碎還是讓她被剩餘的刀勁砍得頭破血流,女得法者立刻讓四道劍符掩護自己後退。
對麵的魑護法明顯實力沒有徹底恢復,剛才那一刀力量有些不濟不然即使有真玉保護巨大的力量也能直接擊暈雪無暇。
雪無暇連連後退,頭上的傷口鮮血流注她下意識地去摸了摸自己的傷口。那傷口不大但是極深那個邪魔是真的想宰了她。
希望別留下疤痕,不然師父定要怪我又做事不小心。想到師父,雪無暇內心不由得開始害怕起來見到對手如此頑強,她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但是一想到齊驚鳴替同伴擋刀時那無所畏懼的神情,雪無暇立刻冷靜下來。同伴如此不懼犧牲,自己又怎能貪生怕死?
重新穩住步伐的雪無暇,看著麵前的魑護法這邪魔此刻滿身血汙,殘破身軀並沒有完全復原而他的腳下無數死去魔物的屍體不斷聚集構成他的新身體。
“這傢夥的身體是用魔物屍體組成?”雪無暇很是驚訝的說道。
“他沒有自己的身體嗎?”
黑氣之中,
腹部中刀的齊驚鳴與邪魔扭打在一起,可實力本就不及對方的齊驚鳴如今又受了傷實在難以抗衡對方,被魅護法掐著脖子摁在地上同時抬高了自己另一隻所化的利刃。
“小畜生,這麼著急送死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齊驚鳴已經沒有多少氣力還擊,看著將要落下的利刃無能為力。
這時黑氣中一道金鐧打來。
鬼神十打·碎魂簾
剛猛的勁力直接打碎了利刃,魅護法還沒有反應過來被一腳踹翻在地然後是一記雷印!
滅妖七印·驚雷印!
奔騰的雷印轟出,將邪魔重組的身軀炸為漫天碎片。
裴落山從黑氣中走出,這妖屠渾身是傷、神情陰鬱來到齊驚鳴麵前。接著這妖屠以自己的妖力封住齊驚鳴的腹部傷口止住流血,又取出一枚丹藥給他服下加速他傷口的恢復。
“這些邪魔,他們為了快速降臨現世都會放棄自己的肉身以魂魄方式降臨。到達這方世界有三種選擇:一強佔他人的身軀,但需要一定的契合程度;二煉製一具屬於自己的身軀,需要足夠材料;三以他人屍體拚湊成一具臨時的身軀。第三種方式最便簡,尤其是以自己同源的低階魔物屍體所造的屍身,可以發揮他們原身六到七成的力量。”
裴落山低頭解釋道。
“怎麼才能消滅他們?”齊驚鳴也明白了裴落山此時立場,他確實是在幫自己雖然不清楚原因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簡單,妖屠的話找到邪魔的神魂以後以焚煞氣灼燒!”
裴落山抬頭盯著地上血肉移動的方向,看準了一個方位打出血紅的妖氣一擊即中。
一聲淒慘的叫聲傳來,一道紫色的靈體從血肉中被強行剝離出來。
裴落山衝上去一把捉住這邪魔,這邪魔的靈體力量明顯虛弱了許多無法掙脫妖屠掌控。
“不要!這位朋友,何必如此?我們可以合作……”魅護法有些慌了,語氣哀求的說道。
“我本不想與你們為敵,可你們還是對我和我的同伴趕盡殺滅!”
裴落山直直盯著麵前的邪魔,表情森然的說道。
聞聽此言,齊驚鳴立刻明白了先天妖屠一行人隻剩裴落山一人還活著。包括風雀在內的其他人全部陣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