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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無度雙君來自眾魔域,並非現世的妖魔。”白月升表情意外的說道。
白月升退到百石溝外的一處山口,在這裏被顧鷹攔了下來並告知情報。
燕玲子更是驚愕,百石溝內竟然藏著這樣的隱患。
顧鷹麵色沉重的嘆息一聲,對著白月升詢問道。
“怎樣,月升兄?你可有什麼對策。”
“我會將這事稟告給我師父還有負責這次行動的裴落山大人。”
白月升沉默片刻後這麼答道。
“現在秦前輩與牧前輩已到百石溝,那邪魔應當不會再冒險主動進犯了。但你們還是要小心,千萬小心別讓這邪物從百石溝內溜走。畢竟這次能僥倖發現這事反而是好事,能在其危害繼續成長擴大前將之扼殺在山野內也是幸事一件了。”
燕、顧二人表情嚴肅的點頭,隨後告別返回百石溝。
另外兩個藏在暗處的妖屠弟子這時跟著現身,他們二人同樣聽到了剛才的訊息表情凝重。
“白妖屠,無度雙君的部分情報傳過來。你還需要嗎?”
“需要!比任何時候更需要,我還需要更多的相關情報。除此之外再幫我聯絡裴大人,告訴他我有重要情報稟告!”白月升表情迫切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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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真菱冷著臉從木屋中將秦寨主拽出,擲於地上厲聲喝問道。
旁邊的兩個武夫也也全部捂著自己的腹部,麵部扭曲的躺在地上蜷縮著。周圍的村民全部表情緊張且不解的看著這一切,想上去幫忙但又畏懼著妖屠。
“那些妖像從哪裏來的?無度雙君又是怎麼回事?你們到底在搞什麼事情?那個叫方維的傢夥呢?叫他趕緊給我出來。”
秦真菱強硬的說道。她表情極為冷漠的看著麵前的寨主,眼神異常憤怒。居然又搞這種事情,難道還覺得秦家遭受的苦難不夠嗎?
她的手中捏著從秦家寨中搜來的邪像,用自己的神魂仔細感知著上麵的情況。但是什麼也沒有感受到,這跟一尊普通的泥塑一樣沒半點特別之處。
“驚鳴,你過來看看。”秦真菱端詳一會,還是沒什麼發現後還選擇放棄讓齊驚鳴過來看看。
“是,師父。”齊驚鳴上前,從師父手中接過妖像感受著。
但是他也同樣什麼也感覺不到,齊驚鳴瞬間感到很不對勁。他前麵進入秦家寨的時候是一直可以感受到有異樣與不適的感覺存在,此刻當他再度進入寨內時卻消失了。
那種感覺消失了,好似不曾存在過一般。
“怎麼了,驚鳴?有什麼不對嗎?”秦真菱看著徒弟疑惑的神情,不解的問道。
“我沒有感覺到,師父。那種異樣的感覺消失了。”
齊驚鳴又握著妖像,表情無奈的回應。
“怎麼會這樣?你不是一直可以隱隱感覺到嗎?”
葉允聞言更要不解,上前一步問道。
“之前確實如此,但現在那種感覺詭異的消失了。我感覺不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齊驚鳴也是有點著急,但確實無可奈何的說道。
“好啊,果然夠謹慎。這麼快就隱藏起來了嗎!”
秦真菱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慍怒的看著周圍人。
“你們都知道什麼全部都給我說出來!”
她對著周圍的人厲聲咆哮著,但周圍的人全部神情驚恐的沉默著。秦真菱也沒有再去逼問他們而是低頭將寨主從地上抓起來並罵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真的想讓秦家寨滅亡在自己手裏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是我唯一能和你說的。”
秦主秦水生隻是閉上眼睛,如此說道。
“你被威脅了,水生哥嗎?不用擔心我們會幫你們的!”牧雨離神情懇切的說道。
“不用說了,牧兄。對於你這些年對寨子的照我很感激……”
秦水生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秦真菱恨恨的摔到地上。
牧雨離不滿的皺起眉頭,既是對性情急躁的秦真菱也是秦水生說的話。
“怎麼開始留遺言了嗎?”
秦真菱眼神冰冷的說道。
然後她又轉身對著那些圍觀的寨民們大聲問道。
“你們又知道多少?難道真的想和這傢夥一起去和那個異教瘋子陪葬嗎?”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聽到秦真菱的喝問,倒在地上的秦水生再也忍不了站起來反駁。
“你自從你母親死後便再沒有回來,隻是偶爾寄一點財務回來讓我們儘可能的不餓死!秦真菱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把這裏的人當成自己的族人。如果有!請你儘力幫我們。如果沒有!你又為何要做這些多餘的事情。你有一個解釋嗎?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又到底在乎什麼?”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女妖屠,秦真菱陰沉著臉沒有回答。
“說啊,你說話啊!為什麼不回應,說到底你心中就是有愧對吧!”
秦水生看著她沉默的態度,火氣更盛高聲追問道。
“我當然是在乎你們的。但是你們自己也應該要爭氣……”
秦真菱深吸一口氣,努力剋製自己的情緒不要爆發出來。
“……努力讓我不要厭嫌你們。”
“厭嫌?!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問你的是你母親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水生臉上很是困惑,他根本讀不懂女妖屠臉上的神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而聽到“母親”二字時,秦真菱表情甚至能用怨毒來形容。
不過她很快便收斂住了自己的情緒,齊驚鳴、葉允則是用著期望的眼神看著她希望師父能有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一切。
秦真菱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張口解釋,到最後她還是開不了口。
“因為愧疚嗎?”秦水生看著秦真菱的表情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如果是因為這個你才一直不願意放棄的話,那麼算了吧!秦妖屠,你不欠我們。你如果真做了什麼不能說的事情,我們也不怨你也請你別再多管這些事了。”
“我會自己找到那個混蛋的,既使你們不說也沒用。”
秦真菱留下這麼一句,便離開了她甚至走的時候都沒有叫上自己的徒弟。
“師父……”齊驚鳴見狀想要追上去,但師姐拉住了他。
“師父哭了,不要跟過去!讓她一個人靜靜。”葉允這樣說道。
“她不會想讓我們兩個弟子,看到她的那一麵。”
師父哭了,她怎麼會哭了?原來她也會有這種時候嗎?齊驚鳴內心第一次有了這麼詫異的想法但他很快又明白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師父也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傍晚,在幾個人在山頂上休整繼續監視秦家寨的時候。秦真菱回來了,她的神情平靜似乎白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齊驚鳴看向她的眼角,但並沒有紅腫的跡象。
師父偽裝得相當好,一如往常一樣。
她來到火堆邊坐下,將一塊詭異的黑符丟到了眾妖屠的麵前。
“這是……”牧雨離眉頭一緊。
“我把那尊搜到的妖像破壞了,裏麵露出了這個東西。”秦真菱解釋。
“齊兄,你斬破那邪像的時候有看到嗎?”顧鷹問道。
“沒有。但我看到有一縷黑煙消散可能就是這玩意。不過當時情況危急,沒有太過在意這種細節。”齊驚鳴道。
“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嗎?”秦真菱問。
齊驚鳴還是搖頭,他凝視這黑符仔細以自己的神魂去感知但是仍然什麼也沒有感覺到神魂,沒有絲毫回應。
“怎麼會這樣?明明最先發現異樣的是,怎麼現在連你也不行了?”
葉允甚為難受,若是連齊驚鳴都感知不到那他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會不會是你自己身上出了問題。”牧雨離忽然問道。
眾人一怔,齊驚鳴更是表情驚疑的低頭打量自己的身軀。
“對了,齊兄!你似乎有提到過自己差點被什麼東西吞掉了。那是怎麼回事?”
顧鷹提到。
“確實。你剛才用熱水洗澡換衣前一股怪味!”葉允道。
“是的,說起這個當時在那個法陣中真的相當之危險。那個方維可是主動現在對付並且他還我的周圍佈下了許多扭曲的血肉想將我徹底吞噬……”齊驚鳴心有餘悸的說著。
“吞噬?!”秦真菱眼神立刻銳利起來。
“你當時的情況怎麼樣?”
“我已經要敗了,那些血肉已經纏到了我的身上讓我的意識恍惚……”齊驚鳴回憶。
“天啊,你怎麼脫身的?”燕玲子驚呼。
“蝕魔靈的影響。讓那些血肉退卻了,我纔有機會擺脫並毀掉妖像。”
齊驚鳴慶幸的說道。
眾妖屠長舒一口氣,並對顧鷹投去了讚許的目光。
“我其實也是為了自保,並且師父給我的蝕魔靈已經全部耗盡再有危險恐怕……”
顧鷹謙虛的擺擺手,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有二位前輩在,事情不會再那麼糟糕了。”燕玲子寬慰的笑道,同時她有自己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堪稱絕艷的牧雨離。
而對方則麵色凝重的看著歸來的秦真菱,看錶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關於你自己的事情,你不打算再說說嗎?”牧雨離看著自己的師姐,幽幽的說道。
“你想問什麼?”秦真菱同樣沒好氣的說道。
“還用問,當然是你自己的那些事情。你的母親,她到底是怎麼去世的?為什麼那些秦寨的人都覺得是你而你也不多否認呢?”牧雨離道。
“你在那之後又為什麼不願意再回秦寨,是心虛還是另有隱情總要有點說法吧。”
“行了,牧師叔。我師父既不願意說,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葉允表情不悅的看著牧雨離回應道。
“你們想知道?就這麼想知道?”秦真菱表情不變,取出自己的酒壺灌了一口說道。
感受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剛回來的顧鷹、燕玲子立刻表示自己去放哨趕緊溜走了。
“師父,這是我們可以知道的事情嗎?”齊驚鳴也有點虛了,想跟著顧鷹他們兩個人一塊跑了但還是向師父問了這麼一句。
秦真菱看著齊驚鳴難得的笑了笑,然後語氣平和的說道。
“隨你,想聽可以留下不想也可以離開。”
齊驚鳴、葉允都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他們還是願意相信自己師父的。
“其實我對你們所有人都有所隱瞞,關於我到秦寨之後見到我母親以後的事情……”
牧雨離三人皆不意外,他們都瞭解秦真菱謹小慎微的性格。
“關於我的母親,那個女人一開始我真的十分愧疚。過去除了與秦良聯絡外,我時常到秦寨給她塞一些乾糧。我告訴她我是在這附近執行任務的妖屠,短時間內不會離開可以照顧一下她然後我之後對你們撒謊了……”
“嗯?!”牧雨離眉頭一皺,他注意到秦真菱神情陰厲了起來。
“她對我感恩戴德,而我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與她相認。便問了她想不想知道關於她女兒的事情,她表現得十分忐忑。遲疑的告訴我她其實很想知道她的女兒究竟過得好不好,我看出她確實是真心關注我的下落變得緊張起來,然後表示自己會幫她找的。”
“之後我思考了很久,我認為她是真心愛我和關心我可我又實在不知道怎麼告訴她,也不知道她會怎麼看我成了妖屠這件事情。我沉思了許久,決定先和秦良想辦法改變秦寨的現狀後再讓這裏的人生活改善後再自信滿滿的與她相認最好。我希望她能覺得自己的女兒是個英雄,而非一個殺妖的怪物。”
“所以我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我告訴她,她的女兒過的非常好被一戶還算富裕的人家收養,成年長得也十分漂亮。並且還嫁了一個不錯的丈夫,讓她不要太擔心。”
“她看起來很高興,但眼神卻很是複雜。我當時還不懂隻覺得她是在思念她的女兒,心痛於自己不能陪著我長大。”
“我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依然是以順手而為的理由幫助著她並且為了不讓她被人忌妒,我也會幫周圍的人。那些人都很喜歡我並且很多人都認為我就是她失散的女兒,並認為她苦了一輩子終於是有福了。”
“我表麵上雖然沒有表示什麼但內心十分高興。可是我母親卻表現得很不自然,我問她是不是想念自己的女兒了,她總是用某種複雜的眼神告訴我肯定的回答。”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她看穿了,正當我有這種想法的時候:一個雨夜,她找到了我將我叫到一個住處後懇求我幫我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