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之亂。是發生在元唐王朝鼎盛時期一個番國的政治動亂,起因是那番國的君主為報一個名為元青的女得法者對自己的救命之恩,迎娶其作自己王後這原本是一段佳話。
可這名為元青的女子天賦異稟、自質甚高嫁於這個凡人君主本是一時興起同時貪圖那番國內的優渥資源。她本身就是一個高傲之人,視人世間綱常倫理於無物更看不起凡人的弱小。
於是她成婚不過兩年居然便開始公然乾涉番國內政,以酷烈的手段鎮壓番國內外的敵對勢力。一度蕩平周圍的妖魔和得法者勢力靠著自己的影響力開始兼併周圍小國,連帶著屠盡了整個那些國家的王室成員連嬰兒也沒有放過。
然後她將一直斥責自己不應如此的丈夫軟禁起來,廢了他的君主之位。開始由自己當政在那番國大搞巫祀宗教,建立了一個比十國時代還要更加極端的得法者宗教政權。她奴役凡人思想以自己極高的修為將自己包裝成百姓心中的神,讓他們畏懼自己、臣服自己。
她甚至還推行愚民政策,將番國內元唐王朝的大使傳播並建立起來的私塾與學堂全部封禁,將番國內的教育直接打回奴隸時代。
她覺得這本是應該的,得法者就應該高於凡人。這些百姓於得法者而言不過是牲畜與玩物。元青對著那些找上門來對她這種開歷史倒車行為進行警告的得法者更是放出豪言聲稱,十國時代以後纔是真正的倒退,還政於民就是個笑話!
她甚至打算直接進攻元唐王朝,並對著其他得法者表示如果他們不打算乾預凡人,那自己將這個最強盛的凡人王朝碾碎給他們看。
如果他們選擇乾預了那麼更好,直接開啟十國時代那樣的混戰殺掉一半的人口讓那些凡人重新認清自己的地位在哪裏!
然後一個叫穆薦軒的得法者雲遊到了番國附近,在從當地百姓口中得知當地的情況以後隻是笑了笑對著那些麵黃肌瘦的百姓說——巫神將死,隻在今日!還有你們不是奴僕、也不是什麼牲畜,你們是人!好好記住這點,不要再忘了。
接著那個號稱要重啟十國時代的女得法者元青,番國至上的巫神便被一柄從千裡之外襲來的飛劍釘死在了自己的王座之上。
雖然元青之亂就這麼在術盡真仙強絕的實力下不了了之,但這件事情還是驚到了沉浸於盛世之中的得法者與凡人們,讓他們知道那個無比混亂的十國時代或許離他們並不遙遠。
如今那位冠絕古今的真仙已故,而十國時代的復辟卻好似又將重演。
這讓夜蘭青這樣的得法者很是憂心,她不想與北夏的得法者開戰內耗得法界內部的力量可看著北夏一步步走入深淵卻又無可奈何。
“如果南北之間的得法者真打起來了,你們妖屠會過來摻一腳嗎?”
夜蘭青半開玩笑的問道。
“隻怕不能,我們妖屠自己也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
夜明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旁邊的秦真菱也是笑而不語,夜蘭青雖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但也沒多問什麼。
“那關於我剛才帶來的情報各位怎麼看呢?”
徐長老問道。
“你們真的輸的這麼不明不白嗎?”秦真菱問。
“確實,那妖……實在古怪異常!”
徐長老沉思了一下,還是無奈的說道。
“那就真的麻煩了,我們縱然去了知道那不是陷阱。又有什麼把握能擊敗天孽呢?”
秦真菱反問。
“或許……白刃他所知的便是我們現在所缺的破局之法。再進一步說,很可能他已經知道擊敗天孽的方法。”徐長老如此說道。
夜蘭青、今歌神情微動。另外幾個妖屠則是沉思。
“不過是你的一麵之詞而已,又沒人證明。”夜蘭青仍是嘴硬道。
“那夜真人可有其他辦法!”徐長老笑道。
“也行!去一趟吧!也別的好選擇了。”夜明寓也確實沒什麼頭緒,本來他將希望寄托在孤山堡身上結果孤山堡的人居然跑來找他們救人,還能怎麼辦?救唄!
“實在不行去驍騎衛問問!”秦真菱調侃道。
“那我忽然覺得去絕地穀冒一個險,也不是不能接受。”
今語以同樣的語氣接道。
接著幾個得法者、妖屠皆是拍手大笑起來,空氣中充滿歡樂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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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準備陸續重新休整時,
妖屠齊驚鳴看著火堆另一頭大口嚼乾糧的徐長老,眉頭一皺。
“那你剛才為什麼對我出手?”齊驚鳴問。
“沒什麼隻是測試一下這次援軍的實力而已。”
悶頭大吃的徐長老抬頭看一眼,十分淡定的說道。
“嗬!”旁邊的秦真菱冷眼看著麵前的得法者,冷笑一聲。
簡直是放屁!這老東西明顯是故意找茬。齊驚鳴有常年與人或妖的廝殺經驗,對於殺氣最是敏感,方纔這老傢夥出手時惡意極為明顯。直取要害,若不是師父出手恐怕對方真的會刺穿他的麵門。
還是對萬蟲巢的事情耿耿於懷嗎?也好,我也沒忘!齊驚鳴毫不掩飾自己殺意的瞪著這個孤山堡的老殺手,全然不懼。
“倒是有點血性,比我那個不成氣的侄女要好許多……”
感受到齊驚鳴的殺意,徐長老竟然有些欣賞的點點頭。
“侄女?那個徐姓女子,她來了嗎?”
齊驚鳴立刻想起在帳篷內用鞭子抽過自己的女人好像是叫徐芍兒,齊驚鳴向來不是太記仇的人可那次經歷屬實讓他難以忘卻——被抓還被審問,實在丟人丟大發了。
“沒有那個不成氣的丫頭,有了上次在萬蟲巢死裏逃生的經歷她居然怕了不敢在再去出任務。老夫給她兩個選擇一個去中平京的天香樓裡當藝妓接客收集情報,一個是參與這次任務……”徐長老神情忽然變得陰沉起來。
“你覺得她會怎麼選擇呢?”
“難道她也在這次任務中下落不明嗎?”齊驚鳴有些詫異,難道這老傢夥真把自己的侄女往火坑裏推。
“若是那樣老夫倒高看這丫頭一眼……”
徐長老語氣失望的搖頭。
“等等!她真去中平京當藝妓了,更重要的是你真讓她去了。她可是你侄女!你讓她幹這種事情!”齊驚鳴震驚的說道。
“是她自己選擇的。孤山堡不養閑人更不養廢物……”
徐長老語氣決然的說道。
“可你也沒給她什麼好的選擇。”
齊驚鳴表情不悅的說道。
“幹嘛?找個人家讓她嫁了嗎?若是那樣我當初又為何將她帶到堡裡教她一身殺人的本事,她說自己不想像她母親那樣相夫教子,想做點男人能做的大事所以拜我為師加入堡中成為女殺手。她既然選了這條路就給我走到底!”
然後他看著齊驚鳴,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怎麼了齊妖屠,這麼關心一個鞭打過自己的女人。你若真是喜歡老夫倒是可以把她叫回來說道說道讓她與你成親,隻要你別嫌棄不是處子就行。”
“你這老鬼,真不是人!那個是人,不是物品。你這樣對她,不怕她將來對付你嗎?”
齊驚鳴冷臉罵道。
“是人還是物品,不由幾句話來定而是由實力來定。她若有能力殺我,便是來殺我。她若真殺得了我,那我也不枉費早些年的一番苦心了。”徐長老十分平靜的說道。
“罷了,與你多說無益。”
齊驚鳴氣悶直接起身離開,走到牆角裹著毯子閉眼休息。
“是個不錯的小子,但太有良知了。這可不好!”
徐長老看著閉目休整的齊驚鳴,灌了口酒將嘴裏乾糧嚥下搖頭遺憾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秦真菱竟然沒有反對,而是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便起身離開。
嗯?!徐長老有些錯愕的看著女妖屠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