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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分身敗亡了?
絕地穀地下某處深窟內,盤坐於石台上的天孽·言鳳平睜開自己雙眼感受到自己個分?身的死亡不由得感到震驚。
又有新的支援趕過來了嗎?不止得法者也有妖屠,更加強大的妖屠!
言鳳平從石台上起身,臉色陰沉手指更是輕輕顫抖著。想來天師府的人是真下了血本,來殺自己這個天孽。
“又出事了,要再派人去處理那個據點的人嗎?”
另一個言鳳平分身從敞開的石門走入,語氣凝重的說道。
“有妖屠在,恐怕很難對付。比起他們當務之急還是先抓到那個白刃。他知道我們太多的情報,一旦他與增援的人見麵很快便會暴露我們的計劃。”
言鳳平本尊卻是否決。
“白刃嗎?那個得法者太狡詐了,完全摸不到他的行蹤。不過我們已經將穀內封鎖正在逐個排查,找到他隻是時間問題。隻怕……”
分身有些擔憂的說道。
“那些增援的人會找過來嗎?”言鳳平說出了他的擔憂。
“確實,目前我們沒有多少時間。那些人趕過來隻是時間問題,你的進度如何?”
分身問道。
“不太樂觀,我還需要至少一週的時間纔可以適應。”
言鳳平嘆道。
“要離開嗎?逃得話,或許可以多拖兩天時間。”
分身建議。
“逃?逃去哪裏呢?你覺得這世界還有哪裏可以容得我這樣的怪物呢?我的父親視我為罪惡的畜生,我的母親也不過拿我做報復那個負心人的工具所以我逃了又能如何呢?”
言鳳平不禁自嘲。
“所以留在這裏!”分身道。
“是的,我會待在這裏一步不離。這個絕地穀要麼是我的化龍地要麼就是我的葬身所。我若為皇,必將屠盡這片天地!”
言鳳平抬頭透過石縫看著外麵的光景,語氣決然的說道。
“這樣嗎?也好吧!不過這次圍剿伏妖司據點的失敗讓我們損失很大,恐怕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出現紕漏。”分身準備離開時忽然這麼說道。
“那就去吞噬一切活物!這山穀內的活物所皆是你們的食糧,啃食你們可以吸收的一切然後化為新的我們。”言鳳平表情猙獰的喝道。
“窮途末路的狂徒!”一個清冷的女音從隔壁傳來。
“看來我的計劃要接著繼續了……”言鳳平聽到這個聲音,表情冷漠的說道。
“現在,可你的身體沒有完全恢復過來……”
分身表情詫異。
“又如何?像她所說,我已窮途末路!”言鳳平陰沉的說道。
隨後言鳳平動身離開石台,推開一道隔門來到另一處石室內
這裏地上儘是掉落的毛髮與血跡,空氣中儘是刺鼻醒人的血腥味,旁邊的石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刑具。言鳳平取下一柄帶血的短刀來到,石室深處那裏一個女妖屠正被銘刻符文的鐵鏈綁在一處鐵枷,不能動彈。
那女妖屠身衫破爛上麵儘是斑駁的血跡,但她眼神如刀狠狠瞪著天孽儘是不屑。
“還真有精神啊,葉妖屠!真以為我吃不了你嗎?”
言鳳平冷聲說道。
“那你在等等什麼?一口吞了唄!”葉允譏諷道。
“你以為我會讓你死的這麼痛快嗎?妖屠!”
言鳳平起手一刀插在妖屠腹部,還用力擰了擰刀柄。
葉允清秀的臉龐不由得抽了抽,但是咬著滲血的銀牙一言不發雙眼死死盯著麵前的天孽。
天孽打短刀抽出,忽然拿到自己的嘴邊舔了舔。
剛舔完妖屠的血液,他便表情痛苦的癱跪在地不斷的乾嘔犯噁心。
“真是難吃至極的血肉!”
“嗬嗬……你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適應嗎……”
葉允牙齒打顫的嗤笑道。
“我已經開始適應了。”
天孽居然從地上緩緩起來,那股噁心的排斥感仍在他嘴裏徘徊著但已經沒有過去那麼難以下嚥並且他感到自己已經可以開始逐漸同化吃進嘴裏的那點血液了。
“哈哈……果然還是……可以的……”
雖然腦袋還是有點發昏,但言鳳平感覺自己還可以繼續。
他抬頭看著葉允,舉起短刀口中喃喃道。
“我們繼續吧……葉妖屠!”
“你覺得你的時間還夠嗎?我師父他們已經趕過來了。”
葉允絲毫不畏的回懟。
“其實你的心裏還是希望你原來那個孤山堡的情郎能來救你對吧!”
言鳳平看著冷漠的葉允,忽然這麼說道。
“你說什麼……等等,你難道讀到我的記憶!”
葉允先是惱火然後立刻冷靜下來分析出對方的手段。
“原來如此,你的能力不單可以同化對手獲得他們的部分能力還可以得知他們的記憶,難怪我們的行動……”
“嘿嘿,可以嘍!”言鳳平陰險的笑道。
“可以什麼?”葉允眉頭一皺。
“我可以故意放他進來救你,然後做個陷阱什麼的。也好讓你看看那個人對你的情誼到底有多深!你不是一直很不甘心嗎?那個人選了自己仇人的女兒卻沒選擇你。”
言鳳平循循善誘。
葉允表情一驚,但她很快又恢復冷靜。
“你讀到記憶確實不少,甚至還能理解我的情感……但放棄吧!他不會上當的,那個人眼裏隻有他自己想要的一切……他無情無義!”
雖然極力剋製但葉允在最後還是情緒有些失控。
言鳳平看著妖屠眼中的怨恨與痛苦,忽然有些感同身受手中短刀也不由自主的放了下來,但他很快意識的自己異樣剋製住住了自己的情緒。這個控製情緒的能力也是來自麵前的妖屠葉允,這是她孤山堡那十幾年如一日的淒苦生活中養成的不自覺習慣,收斂自己的感情,壓抑自己的感覺。
這是她在孤山堡殺手訓練中不斷進步並獲得青睞的訣竅,直到遇到那個自稱是自己搭檔的少年時這個不自覺的習慣卻又成了她在遇到自己心動之人時最大的阻擋。
她以為不會有什麼問題,既使不說那少年也終有一天會明白。
她看著少年長成青年,看著他一直成長從最開始弱於自己到追上自己最後再完全超過自己,他比自己更先一步成為千妖王。
然後青年告訴自己他一定會爬上孤山堡的頂峰然後向曾經的仇人復仇,葉允知道他撒謊了但她不在乎因為她知道這個一直和自己長大的男人動情,心軟了。內心的復仇執念開始動搖了。
她知道這一天終會到來,甚至心中久違的有了期待。
直到看見白刃與那個賤人走到一起的那一刻,葉允才忽然明白孤山堡的黑刺不過也隻是個不懂表達自己情感的白癡而已。
種種回憶湧上心頭,葉允頓感自己肉身的痛楚如此不值一提。
“繼續捅啊,你在等什麼?”葉允語氣冷漠的喝道。
“似乎沒有那個必要了……你本身已經足夠可悲了,我又何必折磨一個可悲之人。”
言鳳平看著葉允,搖頭說道。
“他媽的,我要你同情我?說別人可悲不如先看看自己,爹不養娘不愛你又有什麼資格同情我!”葉允直接破口大罵。
“葉妖屠,你作死嗎?而且說我爹孃不愛我,那你呢?你可是被自己爹孃以十斤糧食的價錢買到孤山堡裡的。”
言鳳平惡毒的說道。
“至少他們是走投無路才這樣做,那你的父母呢?他們願意為了你到那一步嗎?”
葉允隻是冷靜的回懟道。
言鳳平氣得嘴角抽搐,衝上去一刀砍下了葉允三根手指。
五指連心,這一下痛得葉允腿肚子都發抖。
“叫啊!他媽的,給老子繼續叫!”
言鳳平抓著葉允的頭髮咆哮。
“就這點……本事嗎?”
葉允痛得牙齒打顫,但毫不軟弱。
“媽的……你……”
言鳳平剛要繼續動刀,可看到葉允眼中閃爍的霧氣卻是鬆開了她的頭髮。
他撿起那三根斷指在手中把玩著,拖了條凳子坐在女妖屠麵前說道。
“你說得很對,非常對!”
“我就是畜生,我就是災厄,我的父母比任何人都憎惡我的存在。我的出生便是個錯誤但縱使這樣我也要活下去!”
“我要讓他們,讓這個世界為視我為錯誤付出代價。”
然後他起身離開邊走邊張口將女妖屠的手指吞了下去,妖屠血肉的毒性立刻顯現。他強行支撐著來到石台前,靜靜承受著自己體的痛苦。
葉允沉默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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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這裏來是打算幹什麼呢?”
火堆旁邊,秦真菱在轉頭讓齊驚鳴添完柴火後抬頭看著徐長老。
其他人也已經從睡夢被喚醒,夜蘭青頭髮亂糟糟的一頭黑線語氣相當不滿。
“不是我說!你一定要半夜過來找我們嗎?”
“真是抱歉了各位,我也是剛剛纔得到伏妖司遇襲的訊息匆忙趕過來。”
徐長老十分和藹的說道。
“匆忙?你在忙什麼事嗎?”夜明寓冷靜的看著他說道。
“當然是與本門的得法者白刃取得聯絡!”
徐長老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