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不錯的話,你這次的任務中可是還有百裡行、夜明寓這幾個實力強勁的妖屠一起出動。這麼大的陣仗還拿不下一個墮妖?”裴落山有些驚奇。
“是的那妖手段特殊可以擾人內息非常之棘手。我現在的妖氣這麼重也是拜她所賜。也是由此暗府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派出我們來斬殺此妖。”
秦真菱也是難得語氣凝重的說道。
“竟這般厲害。”裴落山甚是欣賞。
秦真菱瞪了他一眼補充道。
“那妖成為墮妖後意識非常混亂,精神很不正常。她似乎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已成墮妖的事實,狀態也極不穩定。實力更是貨真價實的萬妖王,我們幾個千妖王層次的妖屠同時出手都拿不下她。你要是去招惹她,死了人可別怨我。”
“所以你這次幫忙想要什麼?”裴落山聞言也不敢開玩笑,語氣嚴肅的問道。
“抑妖丹,三枚……至少三枚。我要儘快穩住自己狀態。”
秦真菱表情迫切的說道。
“可以,但我這裏隻有三枚。”裴落山點頭,從自己行鐲取出三個玉瓶交於女妖屠。
“多謝了。”秦真菱嫣然一笑,笑嘻嘻的接過玉瓶。
裴落山看著她的反應眉頭微皺,看來是上當了給的有點多了。
“哦!這次青河、南苑那邊事情鬧這麼大嗎?看起來那個墮妖確實不一般!”
範嶗在旁邊聽著也是十分意外
“這百裡行的實力我可太清楚。我與他三戰三敗都沒傷到他一下。這個墮妖厲居然可以讓他無功而返,有點意思啊!”
“你那輝煌戰績可別拿出來丟人了。”馮怒冷言嘲諷道。
“姓馮的,你說甚麼呢?老子乾不過,你能打過是吧!”範嶗也是不客氣直接回懟道。
馮怒沒理會他,而是重新看向秦真菱問道。
“說到百裡行,關於他徒弟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什麼事情?”秦真菱皺眉問道。
“他的徒弟是五嶽劍宗傳人這件事情!”馮怒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
此言一出,秦真菱、裴落山、範嶗等人皆是一驚。
“五嶽劍宗!確實聽說過部分相關的訊息。我記得那年輕人姓白,與青嶽王朝皇室有點關係!”
秦真菱立刻將自己知道資訊快速在腦海中過一遍後說了出來。
“白月升!我記起來了。”裴落山經過秦真菱的提醒也是反應過來了。
“我曾在一次門派之間的比試中見過他,親眼見到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擊敗水月一門的程雙英。”
“他?打敗了程雙英?!這麼說也是一個難得的天才,怎麼到這裏來當妖屠呢?”
範嶗則是困惑。
“好像是與蜀行山的劍道天纔有關……我記得好像是叫楚明孤!蜀行山掌門親傳弟子,三十歲便晉陞到萬妖王層次,簡直離譜!比水月一門龍染霞、天師府的夜蘭青還要更有天賦。”
裴落山感嘆道。
“蜀行山嗎?難怪那兩個人會過來這裏。”秦真菱道。
“誰?”馮怒問道。
“那兩個被我和我的同伴打跑的得法者,一個我認出來是鎮妖堂的千輪另一個女的有些麵生不過實力倒是不弱。”秦真菱語氣隨意的解釋道。
“他們得到洞天的情報了!”裴落山眉頭一緊。
“而且他們還有可能已經見過那幾個妖屠弟子,很可能已經從他們那裏知道了關於我們的部分訊息。”
“或許沒見到,錯開了也說不定。”範嶗倒沒覺得有多嚴重,或許隻是湊巧路過的。
“別大意!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我們也必須過去看看!”
裴落山瞪了他一眼,語氣嚴肅的說道。
“你難道打算對蜀行山的人動手嗎?”秦真菱很是詫異的問。
“如有必要,我會這麼做。那兩個得法者狀態如何?傷得重嗎?”
裴落山詢問。
“嗬,真是瘋子!”秦真菱皮笑肉不笑的感嘆一句然後應道。
“有點重,不過那兩人逃得很快我們也沒有繼續追擊所以他們的狀態應該沒有下降多少。一男一女,男的實力與我相近,女的比我稍弱。你們兩個的話,應該可以拿下。”
“如此看來倒確實有點棘手。”
裴落山點頭。
“能與我們一同過去嗎?你應該更清楚那二人逃去了哪裏。”
“這個不行,暗府又有新的事情要安排給我和另外一個妖屠。我可不能陪你們去冒險,到時候又出什麼問題可不好交代。”秦真菱拒絕。
“又有事,你才結束黑蛇真魔的任務暗府怎麼會找上你。實在不行拒絕就可以,畢竟你剛剛才執行完一個任務。以你的性格應該會這麼做才對。”馮怒也是覺得暗府的做法不應該,並且秦真菱的回應同樣也很奇怪,她可不是那種熱心腸的人為什麼不拒絕呢?
“是我的徒弟葉允那邊出了點麻煩事,雖然允兒肯定是不希望我過去但暗府給我送信來了希望我這個師傅能跟著過去看一眼。這我自然沒法拒絕,那丫頭性格太倔也太偏執。別的妖屠過去我實在不放心,還是要親自跟過去看看才行。”
秦真菱神情也是有點無奈的說道。
“原來是那個喜歡臭著一張臉的女妖屠啊!臉一般但身子倒是挺苗條的。”
範嶗點點頭,喃喃低語道。
下一刻,秦真菱那陰狠的一睹立刻讓她胯下一寒,乖乖將嘴閉上不敢多言。
“那你那個神秘的同伴呢?”裴落山又問。
“她!不好意思,她可是我的底牌之一我可不會讓她跟著別人做事。”
秦真菱忽然冷臉說道。
“你剛才一直說有同伴,你那個同伴到底是什麼人?”
馮怒十分在意的問道。
“抱歉,無可奉告!”秦真菱隻是冷淡一笑回絕了他的問題。
“可真是夠神秘的,秦姐姐何必對我們這般防備呢?”
範嶗露出討好般的笑容,哈哈打趣道。
“你秦姐姐我一個弱女子要在這世道安身,自然要有點手段和秘密。各位兄台還是不要與我太為難了。”
秦真菱倒是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語氣輕柔的說道。
“哈哈哈!也是也是。秦姐說得對!”範嶗撓頭看著秦真菱傻笑。
哼!油嘴滑舌的女人!馮怒卻是冷哼。
秦真菱則是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裏,眼角閃過一絲狠戾之色。
“好了,至少把那兩個得法者逃往何處告訴我們!”
裴落山打圓場的說道。
“可以,之後有什麼事情再聯絡我吧!”
秦真菱麵沉如水的說道。
————
片刻之後,秦真菱告辭離去。
範嶗眼巴巴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倩影,搓著手對著身邊的裴落山說道。
“真是漂亮啊,這個秦真菱!真讓人越看越喜歡,那腰那屁股可真是極品。要娶到她當老婆,老子門也不出了直接跟她生七八個崽子後歸隱田園,享凡人之歡。”
裴落山則是瞪了他一眼,勸道。
“娶這種心思多的女人,你怕是後麵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有什麼,真睡到了老子死在床上也認了。”
範嶗滿不在乎的說道。
“別做夢了,那女妖屠好像受過什麼重傷已經不能生育了。”
馮怒看著被下半身控製的範嶗,張口潑了盆冷水過去。
“又有什麼關係?不是靈池嗎?又不是修不好她的身體。”
範嶗不客氣的回應道。
“真修好了,我也不覺得她會和你生。別忘了,人家有喜歡的人!”
馮怒繼續嘲諷道。
“牧雨離嗎?老子早晚宰了那個渾蛋。”
範嶗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語氣不屑的說道。
“等你到了千妖王巔峰再說。”馮怒卻是搖頭。
“媽的,姓馮的你什麼意思?哼!當心老子睡不到秦真菱,去上了你女兒……”
範嶗也是有點惱火,張口罵道。
“操他媽的,你敢……跟你說,你要是敢碰我女兒一根手指。老子把你那玩意拍爛!”
馮怒也是臉色一黑,含怒說道。
“行了,別吵了!”裴落山終於是聽不下去,強行打斷二人爭吵。
“範嶗,你和我先去追那兩個得法者。馮怒和你女兒先到青河省的據點裏休養一下,之後再去重妖閣受審。”
聽到安排的二人也不再多言,低頭稱是。
隨後裴落山計算好時間後,立刻帶著範嶗朝秦真菱所指方向趕去。
————
一處殘破的莊園內,
四個妖屠弟子風塵僕僕的來到一處庭院,透過牆壁斑駁的拱形門看到莊園內前來迎接的妖屠一直精神高度緊繃的四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幾位辛苦了!似乎少了一個……”
那身形高瘦男妖屠掃了一眼到來的四人,眉頭微皺的問道。
“行山兄在任務中跌落洞天內的深淵生死不明,我等未能及時救援實在慚愧!”
四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白月升語氣悲痛的說道。
“這樣嗎……詳細的情況,在任務簡報上說明吧!快起來吧!”
看到四人的態度,這妖屠也不好說什麼責怪的話語隻能讓他們先起來。
“晚輩幾人在此謝過,不知前輩諱名。”
白月升謝過,又問起此妖屠的姓名。
“吾姓牧,名雨離。”
那妖屠溫和一笑,輕聲答道。
牧雨離嗎?完全不認識。齊驚鳴起身時這樣自嘲的想著,卻忽然發現顧鷹他們有意無意的朝自己這邊望了一眼。
幹嘛?又有什麼事情。齊驚鳴正困惑之際,聽到對麵的妖屠向自己打招呼。
“你就是秦師姐的弟子吧!叫齊驚鳴,對吧!”
秦師姐?齊驚鳴完全懵了,師父怎麼從沒和自己提過有這麼一個師弟。
但他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見……見過牧師叔!抱歉,方纔弟子愚鈍沒有認出您。”
“沒事!我想你師父,也沒怎麼提過我。”
牧雨離卻是語氣無奈的嘆息道。
“怎麼會……”
齊驚鳴抬頭詢問,這一眼竟直接讓齊驚鳴有些怔住。
因為麵前的妖屠樣貌居然比白月升還要強過一分,他身材欣長、男生女相長得異常俊美,初看第一眼齊驚鳴還以為對麵站得是個絕艷的女妖屠。
這容顏居然是男的,真的莫名覺得有些遺憾……齊驚鳴不自覺的這樣想到。
“咳!”一旁白月升忽然咳嗽一聲,齊驚鳴這才猛然驚覺自己竟然看呆了立刻羞愧難當的向這個便宜師叔低頭致歉。顧鷹也是神情無奈的輕拍了一下燕玲子肩膀才讓她回過神來。
“真是,又不是第一次見了。怎麼還這樣!”顧鷹低語道。
“忍不住嘛!”燕玲子滿臉潮紅的低頭說道,不敢抬頭再看牧雨離。
“牧師叔,抱歉方纔是我失神……”齊驚鳴利落的道歉。
“沒事,許多人看到我樣貌都是這個反應。我也已經習慣了。”
牧雨離隻是平靜的擺擺手。
“怎麼是牧前輩你來這裏,行狐嶺的信使有事不能來嗎?”
白月升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是額外的任務要安排給你們其中兩人。”
牧雨離解釋道,然後他指著齊驚鳴、顧鷹說道。
“暗府有安排給你們二人,需要你們和你們的師傅一起去一趟北夏王朝寧關省。去支援妖屠葉允的行動。”
“又有任務?可我們才結束行狐嶺的任務,身上的傷都還沒有好全現在又要我們去北夏那邊。北夏那邊的妖屠呢?”
顧鷹明顯有些不滿。
齊驚鳴也同樣眉頭微皺但聽到師姐的名字他沒有說什麼畢竟師父也在。
“寧關省那邊的妖屠大部分都被抽調到東荒省那邊去鎮壓妖魔動亂,所以寧關省內我們的力量空缺。而且這次任務也確實緊急,本來這次的任務按照孤山堡那邊的說法隻是一次十分簡單清掃妖魔餘孽的任務。可是那穀裡的情況完全起出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你們是去支援絕地穀那邊的行動,幫助葉允和孤山堡的得法者掃清穀中潛藏的妖魔。”
牧雨離解釋完畢。
“孤山堡那邊,會不會隱瞞了絕地穀的情報嗎?故意引我們上鉤畢竟萬蟲巢的事情上我們可是派人乾預了的。”顧鷹擔憂的說道。
齊驚鳴深以為然的點頭。
“不大可能,畢竟絕地穀周圍的田地與城鎮是他們旗下重要的收入來源,是支援孤山堡內部資金運營的支柱之一。現在因為絕地穀的事情已經讓周邊的經濟開始變得蕭條,孤山堡那邊確實沒必要在這種時候隱瞞情報。”
“至於萬蟲巢的事情,我們是參與了但又如何呢?他們自己要幫不絕洞打歪主意也別暗府的妖屠出手乾預。我們本意隻是除妖從來沒有要與任何一方的得法者為敵,而且這次本來也是孤山堡來主動找我們幫忙的。”
牧雨離應道。
“不過真是有點罕見呢?孤山堡的人居然主動向我們救助,總感覺……怪怪的。”
燕玲子卻仍是有些不相信。
孤山堡雖然比不上蜀行山、天茅山、天師府那樣的頂級宗派但底蘊還是有的。絕地穀的事情算是他們的私事,怎麼會狼狽到向暗府救援呢?更別提兩個勢力剛在萬蟲巢的事件中幹了一場,彼此之間雖沒有再繼續計較什麼但心中肯定是多少有點氣的。
怪!這事實在奇怪!就算孤山堡不是有意做局,也絕對瞞了關鍵資訊。
“這事高層自有定奪,既然指令已經下達還請二位接受吧!”
有齊驚鳴這層關係在,牧雨離也不好擺臉色隻能語氣委婉的勸道。
“我二人想先和恩師見一麵。”
齊驚鳴與顧鷹對視一眼後,對著牧雨離說道。
“也好。”牧雨離點點頭沒有反對。
這讓齊驚鳴二人鬆了一口氣。
之後,牧雨離轉向白月升、燕玲子說道。
“你們二人就可以先行返回,之後將任務的簡報交給前來送取報酬的信使就可以了。”
“我現在要帶著他們二人前去青河省的交界地與他們師父匯合,你們二人先去這個地址的據點內休養之後你們的師父會來將你們領走。”
白月升、燕玲子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後也是無奈點頭。
“路上小心了,二位。”白月升道。
“多保重,小顧還有你也是驚鳴大哥!”燕玲子擔心的說道。
“多多保重!”齊驚鳴與顧鷹同樣回應道。
“對了,牧前輩。之後是誰來處理行狐嶺後繼的事情。”
白月升想起了什麼,回頭問道。
“自然是我。”牧雨離道。
聞言,白月升立刻將明璿、千輪的事情告訴了牧雨離。
“蜀行山的得法者嗎?他們也到此地了嗎?”
牧雨離問道。
“是的,請您到時候多留意一下。”白月升道。
“他們為什麼會來找你呢?”牧雨離看著麵前的妖屠弟子忽然問道。
“我與他們曾是舊識。”白月升十分坦然的說道。
“這樣嗎?行,沒有問題。我到時候會多留意的。”
牧雨離點頭應下。
白月升作揖謝過,然後與燕玲子離開。
齊驚鳴、顧鷹二人則跟著牧雨離離開一路北走,繞過行狐嶺後跨過成益平原後進入一大片陡峭的石林以後到達了一處廢棄多年的陳舊要塞——從上麵的一些文字標誌判斷這絕不屬於青嶽王朝。
————
“這裏是……”齊驚鳴看著這古老的遺跡感到驚奇。
“古滇國的關塞,靠著周圍這錯綜複雜的地形亡得比它的國家還要晚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你二人的師父就在裏麵,行狐嶺後續的一切事務還要我處理所以不多久留了,你們二人自己進去吧!”
“前輩慢走!”齊、顧二人拱手謝過。
牧雨離點頭給齊驚鳴遞了幾瓶下品的丹藥後便離開了。
齊驚鳴看著手中的丹藥,沉思一下後遞了兩瓶給顧鷹。
“嗯?!這是顧前輩給你的吧!”
顧鷹明顯怔了一下,沒有伸手去接。
“拿著吧!之後的任務恐怕不簡單。我們必須儘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齊驚鳴沉聲說道。
顧鷹猶豫了片刻,還是接受了齊驚鳴的贈予。
“多謝了,齊兄!”
齊驚鳴點頭沒再說什麼,與顧鷹一併朝著要塞內部走。
二人推開斑駁生鏽的大門,走入其中的正殿內一股驚人的妖氣立刻襲來。
二人臉色一沉,身上的妖力湧起隨時準備應對任何方向的進攻。
“顧鷹嗎?還有齊小弟。你們終於到了嗎?”
感受到二人的氣息後,一個聲音從正殿後方的石壁內傳來。
齊驚鳴認出那是夜明寓的聲音,隻是他的妖氣怎麼會這麼濃簡直和妖魔無異。
“是我們!師父,你的身體怎麼了?還好嗎?”
顧鷹同樣認出來,上前一步試探性的問道。
“哈哈哈!抱歉抱歉!剛才睡得太死,沒注意收住自己的妖氣。你們不要太擔心,這隻是上個任務留下的點後遺症而已。”
一個有些頹疲的人影從石壁間的縫隙走出,苦笑的說道。
“後遺症?您墮妖化了嗎?”齊驚鳴略帶理解的問道。
“不,並不是而是黑蛇真魔的手段。”
夜明寓有些泄氣的坐在旁邊台階上說道。
隨後他又隨手抓了兩個蒲團過來,丟給齊驚鳴二人讓他們先坐下。
“黑蛇真魔,那個墮妖嗎?”
顧鷹語氣凝重的說道。
“是的,那個墮妖有些偏向妖魔的種類。他在成了墮妖以後,進化出了一種能夠影響妖屠經的妖術非常棘手。我也好,其他妖屠也好都吃了大虧。內息受到十分嚴重的影響,導致不僅沒有解決目標自己反而狀態不好。”夜明寓搖頭嘆道。
“竟然有這種事情?”齊驚鳴也是深吸一口氣。
“怎麼你師傅沒和你說嗎?”夜明寓聽到他這麼說也是疑惑的問道。
“我師父?她沒有和你一起嗎?”齊驚鳴也是一怔。
“怎麼會?我一直是一個人呆在這裏,她明明是第一個離開的怎麼會……你們沒有遇到她嗎?”夜明寓詫異的說道。
二人搖頭。
正在夜明寓驚疑之際,一道灰白的倩影以極快的速度閃入要塞內。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三人皆是一驚,齊驚鳴還沒反應過來,嘴裏便人伸手被餵了一枚丹藥。
丹藥一入腹,一股溫熱的暖流化開緩解了他身上的傷痛。
一隻纖細白皙穩穩的搭在他的肩膀,一張清麗俏美、眼神明亮的麵龐帶著一絲淺笑的出現在齊驚鳴眼前——是師父。
“秦真菱,你去哪裏……”
夜明寓也是沒好氣的剛要發問,一瓶丹藥被入他的手中。
“什麼東西?還是中品丹藥!”夜明寓低頭看一眼後問道。
“抑妖丹!從得法者的某個黑市淘來的。不吃可以還給我!”
秦真菱轉過身,語氣略有冷意的說道。
“嘿嘿嘿!秦姐,你這說的什麼話。你這般好意給我送葯,小弟我又怎麼好拒絕!”
夜明寓也是咧嘴一笑,反手將丹藥收起。
顧鷹也是有些無語,同時警惕的打量著麵前的女妖屠。
能讓自己師父叫姐,這女妖屠輩分恐怕不小。
“顧鷹嗎?”那女妖屠也是發覺了他的目光,轉頭平靜的問道。
“是!秦前輩,對吧!我聽師父說起過您。”
顧鷹點頭十分禮貌的應道。
“幹嘛這麼拘謹,我又不會咬你。叫我秦姐就可以了”
秦真菱撲哧一笑,上前大大方方的拍了拍他肩膀。
力道之大,讓他頓時明白了麵前的是個妖屠,不是什麼普通女性。
“叫姐,以我的輩分怕是不太……”
“我說了,叫我秦姐就可以了。”
秦真菱一臉微笑的貼近麵前顧鷹,再度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語。
那笑容如此和和藹,卻讓顧鷹感到莫名的壓迫感。
“小顧啊,秦姐讓叫你就叫吧!”
夜明寓這時候也是無奈的插話道。
“對……對!秦姐,真是……最近好像有點耳背聽不清楚!”
顧鷹也反應過來,立刻訕笑道。
“哈哈哈!對嘛!”
秦真菱也是開懷一笑,退到齊驚鳴身邊。
顧鷹也是立刻退到自己師父身後。
秦真菱這時候也收起笑容,嚴肅的對著兩個妖屠弟子說道。
“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來此的目地吧!”
“師父,我們剛結束上一個任務不應該多休整一下嗎?”
齊驚鳴問。
“我當然也想多休息但你師姐等不了。”秦真菱道。
“至於夜明寓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到這裏,則是因為你曾在北夏的寧關省絕對穀中執行過任務所以才讓他來的。而且你也有處理半妖混血種經驗。”
“半妖混血種?”齊、顧二人不解。
“這又是那位得法者大佬年輕的時候和妖魔犯下的錯誤,找孤山堡解決不成又來找我們?”
夜明寓也收起輕佻的樣子,語氣不耐的說道。
“誰知道呢?反正在我們到達絕地穀前那位當事人是不會露麵的。”
秦真菱也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