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也好。他們也好!我都惹不起也殺不掉。”
“後會無期了。”血蛛最終居然收斂了自己的殺意他隻是輕輕搖頭,然後縱身一躍帶著自己的赤蛛群從頭頂的縫隙中離開了洞天。至於那些蛛妖傀儡,它實在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指揮它們離開了。
之前,莫狼的驚狼嘯與顧鷹的蝕魔靈對於他的分身的傷害實在過大。他又被逼迫著分出了太多的力量去修復和支撐這個分身。
此時血蛛實際上也是外強中乾,異常虛弱。
因此血蛛沒有多留戀那些傀儡,而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在離開縫隙的瞬間,他注意到妖屠朝自己這邊投來的目光——相當的不友好!看起來似乎還是不打算輕易放過自己。那又怎樣呢?現在洞天圖在你們手上,先天妖屠與那些妖魔可不會這麼輕易放你們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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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攔嗎?”齊驚鳴轉頭詢問白月升。
“當然要攔!但眼下得先處理些事情。”
白月升點頭,同時手中接過顧鷹從狐妖族長手上得到的洞天圖。
這一刻,剩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這個妖屠身上。
“原本簡單的任務,卻因為它變得這般曲折。”白月升表情悵然若失的無奈一嘆。
然後他舉劍似要但終究沒有將崑崙斬下,而是輕輕的用劍身圖上抹了一下便隨手將洞天圖與奇梁筆一併丟到了下方的傀儡群中,動作乾脆利落。
“你……”馮怒目眥欲裂,馮落菊、楊行山頓感自己身上的重壓消失。周圍的天地剝離速度忽然停止,看起來洞天圖失去他人掌控之後,所施展的手段也會消失。
並且連剝離洞天產生的裂縫也開始緩慢癒合。
“真是上古奇寶,這樣纔有繼續搶奪的價值。”見到這一幕的馮怒更是眼熱,也顧不上去對付妖屠直接一頭紮進了傀儡群中。
“洞天圖被那妖屠……”三妖更是一邊哀嚎一邊殺入其中開始四處翻找。
“還是這個被搶奪的結局嗎……”疲憊不堪的黎長老看到這一幕,徹底心如死灰。
好在族長已有安排………
“好了,接下來讓我們去完成我們最終的任務吧!斬殺妖魔——血蛛。”
白月升將洞天圖的碎片撒在下方的蛛妖傀儡群中然後帶著齊驚鳴三人一起縫隙中飛出,直追血蛛而去。
剩下的人在蛛妖傀儡群中大殺四方、直殺得滿地斷肢殘骸然後又悶頭在滿是屍塊的血水翻找洞天圖與奇梁筆。
“我找到了!”青蝠動作一停,抹開手中圖畫上的血水興奮的對著另外兩個同伴傳音道。
一道陰玄雷馬上襲來,已吃過虧的青蝠怎會沒有防備一個閃身躲開。可第二道陰玄雷又鬼使神差出現的出現他的側麵將他轟飛出去。
渾身是血的馮怒從血水屍山中一躍而起,一掌襲向青蝠。
青蝠張開雙翼想要逃走,馮怒張口一吐一道陰寒之氣襲來瞬間凝固妖魔雙翼。
“媽的,別想從老子這拿到!”
青蝠吐一口血痰,單手發力將手中圖畫送出。
馮怒眼神一寒,手中的寒氣化為冰錐貫穿了青蝠的後腦然後他又是一掌,便將已被凍僵的青蝠腦袋拍成滿地的冰渣。
黃犬伸手截住洞天圖,心想隻要找到奇梁筆就可以重構天地到時候再躲在地底下不出來,等到莫狼傷勢復原便可以找機會除了這妖屠和兩個手下。
“如果你是要找奇梁筆,那便死心吧!”馮怒似已看準這妖心中所想,亮出了手中的奇梁筆。
黃犬如墜冰窟,癱跪於血染的草地之上。
鬼猿在另一邊也同樣被過來的馮落菊二人製住,他們三妖已經徹底輸了。
“洞天圖給你,放我們離開!”黃犬看著不斷逼進的馮怒咬牙說道。
“你沒有與我談條件的資格,將洞天圖放下至於是生是死由我決定!”
馮怒極為霸道的說道。他實在有些不耐煩了,一個個都要來搶洞天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實力,簡直可笑至極!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黃犬攥緊手中神圖,臉色難看至極。
“怎麼打算用那圖威脅我嗎?可以,試試吧!看看是你快,還是我的陰玄雷快!”
馮怒自信的嘲諷道,雙方距離已經被他成功拉得一個足夠近。
隻要那小妖敢動,他便直接出手廢了對方。
黃犬知道對方已經勝券在握,再掙紮下去也沒有必要正欲低頭認輸之際忽感自己手中的圖畫有異動。他略感疑惑的將手中圖畫展開,愕然的發現上麵居然有一道浩然劍氣……
此時,洞天之外齊驚鳴已經按照記憶中的道路衝出了桃林。白月升也預感洞天的縫隙將要徹底合上因為他與那劍氣的聯絡越來越弱。
是時候了,白月升忽然停下口中念出一道敕令,道了一聲:
破!
與此同時,黃犬驚疑之際那圖畫上的劍氣忽然一凝化作一道實質白色的刃劍對著洞天圖一斬,接著這操縱洞天的圖畫被斬成兩段。
“你這孽畜做了什麼?”
馮怒怒極咆哮聲傳來,一個銅錘般的拳頭掄在懵圈的黃犬臉上。把這妖魔打得倒飛數米之遠,重重的砸在遠處的山岩上。
黃犬還沒起身,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窩心腳落在妖魔胸口上,直踹得這妖大口吐血但這還沒完,氣急攻心的馮怒揮舞著拳頭對著地上的妖魔猛砸幾拳下去便將這犬妖打得不成人形。
“爹爹,別打了!這犬妖要叫你打死了。”馮落菊趕緊衝上來拉著他。
聽到女兒的聲音,馮怒終於是清醒下來當他從犬妖手中取過洞天圖檢查時臉色劇變,握圖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下一刻光亮忽然消失唯一的光源成了從細小的縫隙中照入洞天內的天光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加徹底的崩潰。驚雷般的巨響從洞天的山陵間不斷傳來,那些連綿不斷的山川河流一個接一個分崩離析。
長達百丈的裂痕出現在大地之上,崩碎的山岩更加飛濺到數百米之高。
“爹,這是怎麼回事?”馮落菊看著麵前這天崩地裂的場景,也是害怕的抱著父親的臂膀詢問道。
抬頭她愕然發現自己的父親已經氣得麵龐扭曲。
“爹,你這是怎麼了?”馮落菊不解的問道。
“白月升!是那個叫白月升的小雜種的幹得好事!”
馮怒氣惱的將圖畫毀在地上,他一眼認出那圖畫上殘存的浩然劍氣正是出自白月升之手,再聯想他將洞天圖丟出時的那一抹動作。
馮怒發覺事情已無法挽回以後也是雙目圓睜怒不可遏可最後也是無奈的垂下頭對著女兒說道。
“咱們這次的任務是徹底失敗了!爹這次回去恐怕是受重罰。”
“怎麼會這樣?”
馮落菊表情驚怒。
楊行山此時帶著被俘虜的鬼猿在裂縫之間穿梭,謹慎的躲避著飛濺的亂石。
“師父,現在是什麼情況?”他一把將鬼猿摔在地上,對著馮怒詢問道。
“洞天圖已毀,若無其他辦法修復那這處洞天會在幾天之內崩潰融於四周的天地之中。你二人且靠近我,我現在將施法來對抗周圍的一切帶著你們前往洞天的核心——避繁水府。隻有在那裏我們纔可能免受洞天崩潰時的傷害。”
馮怒深吸一口氣,對著二人說道。
“大人!大人!救你帶上我兄弟二人吧!”一旁的鬼猿看著周圍崩潰的山地,對著麵前的妖屠哀求道。
“你這般礙事,還想讓我們救你!”馮落菊冷眼看著他。
“你可知道那水府的位置嗎?”馮怒看著鬼猿出聲問道。
“知道知道!”鬼猿頭如搗蒜般連連點頭。
他的腳下,蛛網般的裂痕已經蔓延到了他的四周。
“好了,我們走!”
“可黃犬兄弟……”鬼猿看著奄奄一息的黃犬,哀求道。
啪!
馮落菊反手一巴掌直接扇在鬼猿腦袋上,喝斥道。
“管好你自己先,如果不是你們礙事怎會到如今這一步。”
鬼猿暗中咬牙,明明是你父親將黃犬打成這樣的又不是他將洞天圖撕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