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牢內的今青吟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睛並說道。
“璿姨,你來了!最近水月一門看來是不太平了。”
但忽然牢內的今青吟看著麵前的今長老露出的手臂雙眼瞪大,驚疑不定的問道。
“等等,不太對勁。你不是我那位璿姨,你是什麼人?”
“啊啦!真是不小心啊我,居然一不小心就露出了原身。”
被看穿的今長老並不驚慌,她隻是甩了甩手便將那條手臂重新變為今長老的樣子然後微笑的看著牢裏的女人。
“你是故意露給我的?你想要幹什麼?”今青吟異常凝重的說道。
“沒什麼隻是覺得你有些可憐而已。”今長老靠近牢門語氣帶著幾分憐惜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我本就是背叛門派的負罪之人能苟活在這玉牢裏已經師父師姐開恩,有什麼好可憐的。”今青吟陰沉的說道。
“我隻是可憐你,本來可以有一個更好的結局和自己的愛郎去北上草原長相廝守的。可現在卻成了一個階下囚。”今長老語氣異常尖銳的說道。
“閉嘴,別和我提那個負心漢。我明明為了他和他的未來留下與自己過去的姐妹們對抗,他卻跟他哥哥帶著魔刀回了北方對我的死活不管不問。什麼帶我回北方的草原、什麼長相廝守全是謊話!”想起過去那個男人對自己的種種承諾還有最後從師父師姐口中得知的一切真相,今青吟悲痛欲絕的嘶吼道。
“看來你確實什麼也不知道啊,小妹妹。”今長老看著如此反應的今青吟,臉上的笑意更甚。
“你……這是什麼意思?”今青吟眼淚朦朧抬頭看著麵前這個今長老,出聲問道。
“看看這個吧!”今長老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將一條綉著紫藤花的紗布透過牢門遞到了今青吟的麵前。
看到紗布的瞬間,今青吟立刻變得極不淡定她不顧身上枷鎖連滾帶爬來到牢門前用被來束縛的手掌接過了紗布,那上麵的觸感仍和當年一樣。
“這是,這是……”觸碰到紗布的今青吟已經泣不成聲,這正是當年熱戀時期的二人留給彼此的定情信物,她的已經因為師父師姐的剝奪不知所蹤沒想到今時今日居然還能看到另一條。
“你認得便不用我介紹了吧!”今長老平靜的說道。
“你為什麼會有這東西,你與那負心漢是什麼關係?”今青吟抓著紗布惡狠狠盯著麵前這個偽裝成今長老的質問道。
“我與他沒有任何關係,這條紗布我是從他哥哥那裏悄悄取來的。”
今長老回應得十分乾脆。
“他哥哥那裏?那莫多呢?他人呢?他是不是已經自己一個人回草原了?”
今青吟顯然有些疑惑,但語氣仍舊咄咄逼人。
“回草原?傻丫頭,你的愛郎已經死了而且已經死了好幾年了。”
今長老用無比平和的語氣說出了這個事實。
說到這句話的今青吟呆怔在原地,手中的紗布也從手中飄落。回過神來的她仍是不信,她低著頭仍是想要否定。
“你撒謊,你騙我!那個負心漢一定的是帶著我們的孩子回北方,他們一定在草原上生活甚至重新建立了一個家庭。等我出去,我還去北方找那個混蛋算賬。他沒有死,絕對沒有死!你在騙我!”
“他確實已經死了,還有你們兩人的孩子也死了。現在你們的大哥重新獲得了那柄魔刀重鑄了它,現在他回來找水月一門復仇了。”
“你說什麼?”今青吟猛然撲到牢門上如惡狼般盯著門外今長老怒罵道。
“你……你休想騙我!”
“認清現實吧,今姑娘!我可以對你說謊但那條件紗布就是當年你交於你愛郎的那條,我可以說謊但它不會。”說到這裏,今長老又頓了頓冷笑的說道。
“不久之後,你們的大哥紮力將帶著魔刀與自己的同伴殺到水月一門來,到時候我會找機會將你放出來。等你見到外麵的一切時,你自會明白。”
“你想要什麼,為什麼幫我?”今青吟抬頭怒視麵前的偽裝者。
那人隻是平靜的回復道。
“我不恨水月一門,也沒想著要幫你。我到這裏來做這一切不過都是受人所託,你是利用你沒錯,但你不想看看嗎?你的那個愛郎究竟有沒有背叛你。”
今青吟低著頭沉默了許久,然後她抬頭看著麵前的女人說道。
“好,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紮力大哥真的帶著魔刀來破壞水月一門。那你在放我出去以後,我可以幫你對付水月一門的人。”
“很好!等你出去以後,你會知道是在對你說謊的。”
今長老滿意的笑了笑,轉身走入來通道中。
“咦?!中院怎麼有一處屋子燈還亮著。”
黃珠看著不遠處的燈光,驚疑的說道。
“你們水月一門的人,晚上都很不愛睡覺呢?”
齊驚鳴看到這個點居然還有燈光亮起,也是忍不住對著身邊身姿豐腴的黃衫少女吐槽道。
“別貧嘴了,趕緊跟我過去看看。”黃珠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拉著齊驚鳴的袖子帶著他一起朝著中院趕去。
來到屋前,黃珠上前一步敲響房門。一個侍女開啟了房門對著門外問道。
“黃小姐,您有什麼事嗎?”
“你是今長老的侍女,叫梨花對吧!”黃珠一眼認出了對方並接著問道。
“屋內是今長老嗎?她這麼晚了在幹什麼?”
“也沒幹什麼,隻是來見個玉牢裏的犯人而已。”不等侍女回答,伴隨著腳步聲的響起一個長相艷麗、神情憂鬱的中年女人從屋內走出對著黃珠答道。
“珠兒,你有什麼事嗎?”
“今師叔,是珠兒失禮了。我今夜巡檢視到有燈光亮起所以便過來察看,沒有打擾到師叔做正事吧!”黃珠見到今長老現身也是趕緊後退一步恭敬的行了一禮,這可是與代掌門一個輩份的前輩,她不敢有絲毫怠慢。
齊驚鳴見到黃珠的態度也知這女人身份不一般,雖然有些懷疑但也不好多問什麼。
“也是啊,最近水月一門不太平。你謹慎些倒是好事。”
今長老對著麵前的少女輕輕一笑,態度非常溫和的說道。似乎完全沒有因為黃珠的過問感到厭煩,是位非常平易近人的長輩。這種溫和的態度讓齊驚鳴沒來由的想到了師父秦真菱,不禁對這位長老多了一絲好感。
“那珠兒敢問師叔這麼晚了是來做什麼的?能稍微給弟子透露一下嗎?讓弟子之後回去向師姐彙報的時候,也好交差。”
雖然今師叔的姿態放得非常低,可黃珠不敢有什麼大意仍是恭敬的問道。“也沒幹什麼,就是盤問一下玉牢裏的犯人看看她們有沒有知道關於魔刀或者你程雙英師姐的資訊,畢竟現在我們在明她們在暗這幾次行動中我們都太被動了。”
今長老語氣甚是憂愁的說道。
聽到這個回答,黃珠也是放下了心中大石覺得今長老仍是關心門派。齊驚鳴則眉頭微皺怎麼前兩次行動的時候不問,反而是第三次行動才來問。
“那個今長老,請問能讓你我二人去玉牢內檢查一下嗎?”
正在黃珠準備轉身帶著人離開時,齊驚鳴忽然開口問道。
“你……”黃珠回頭怒瞪齊驚鳴,似乎想罵人但又礙於身後的長輩剋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