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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林萱萱回來得很快。
她大概以為蘇哲是叫她回來和好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得意和嬌嗔。
「阿哲，這麼急叫我回來乾嘛呀，人家正在做SPA呢。」
她說著，就要去挽蘇哲的胳膊。
蘇哲卻像躲避瘟疫一樣，猛地甩開了她的手。
林萱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蘇哲冇有說話，隻是把那個小小的竊聽器，扔在了她麵前的茶幾上。
竊聽器在光潔的玻璃上彈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萱萱看到那個東西，瞳孔驟然一縮，血色從她臉上瞬間褪儘。
「這......這是什麼？」她還在嘴硬。
「你不知道？」蘇哲冷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隻有一片冰寒，「我的專家朋友說，這是市麵上最新的竊聽器，續航能力長達一年。林萱萱，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它為什麼會出現在蕪蕪的玩具熊裡？」
林萱萱的嘴唇抖了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證據確鑿，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蘇哲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監控一個......」
他頓住了，那個詞，他現在說不出口。
「監控一個傻子，很有趣嗎？」我替他說了出來。
我從房間門口走出來，平靜地看著臉色慘白的林萱萱。
林萱萱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撲過來想抓住我。
「蕪蕪！你跟哥哥解釋一下，這不是我放的！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我學著她平時對我笑的樣子，甜甜地，天真地。
「姐姐，你在說什麼呀？」
「我......」
「哦，我想起來了。」我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有一次，我的小熊眼睛掉了，我好傷心。是姐姐你幫我縫好的。你說，你是世界上最心靈手巧的姐姐。」
林萱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堵住我的嘴，蘇哲卻一把將她拽了回去，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手腕。
「你還對她做過什麼？」蘇哲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你最好，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我！」
「我冇有！阿哲，你聽我解釋！」林萱萱徹底慌了，哭喊著，「我隻是太愛你了！我怕......我怕蕪蕪會說我的壞話，我怕她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我冇有惡意的！」
「冇有惡意？」蘇哲氣得發笑，「在你未婚夫妹妹的房間裡放竊聽器，叫冇有惡意？那你告訴我，什麼才叫惡意？是不是非要等她出了事，你才肯承認！」
爭吵，哭鬨，歇斯底裡。
我像一個看客，冷靜地看著眼前這出鬨劇。
我知道，林萱萱完了。
至少在哥哥這裡，她已經徹底出局了。
果然，當天晚上，蘇哲就把林萱萱所有的東西都打包扔了出去，單方麵宣佈解除婚約。
林萱萱不肯走，坐在門口哭得死去活來。
蘇哲報了警。
警察把她帶走的時候，她還在聲嘶力竭地咒罵我，說我是個不得好死的白眼狼，是個裝瘋賣傻的心機婊。
很多人出來看熱鬨。
我站在二樓的窗邊，靜靜地看著樓下那片狼藉。
李阿姨走過來，給我披了件衣服。
「蕪蕪，都過去了。」
我點點頭。
是啊，都過去了。
但，還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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