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妖魔哪裡走 > 639.山村詭事(求一下推薦票哈)

妖魔哪裡走 639.山村詭事(求一下推薦票哈)

作者:全金屬彈殼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27 07:52:31

月亮升起來,遍山銀閃閃。

徐大對王七麟招招手道:“七爺你過來,大爺給你臉上弄點漿。”

王七麟:“滾!”

徐大勸說道:“彆怕,不臟……”

“你他娘再說話,那我讓你的臉再腫上兩圈!”

徐大閉嘴了。

王七麟先去給他把臉上塗了過陰漿,塗抹的很均勻。

糯米漿很黏稠,它是乳白色,塗在臉上看起來白慘慘的,確實挺嚇人。

徐大又給他塗抹過陰漿,塗了兩下後他忽然說道:“七爺,咱們倆像不像是在彼此貼花黃?”

王七麟拿出一張釘屍符摁在他嘴巴上,直截了當堵住了他的嘴。

徐大摘下來貼在額頭上,王七麟在自己額頭上也貼了一張,然後拉出白天時候讓長鐘保準備的白色破床單,往身上一掛,連頭帶腳給蓋了起來。

過陰漿,釘屍符,白床單。

西南死亡三件套。

同樣的配置徐大也有一套,他拉開王七麟床單看了看,說道:“恩,七爺,你這臉現在慘白慘白的,真是好像死了等著進棺材的老屍。”

王七麟拉過床單重新蓋好,不耐道:“你趕緊躺下,趕緊處理了糧倉的詭事,然後咱們去查古王墓,那李老頭很可能跟古王墓有關。”

徐大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王七麟給他分析道:“你想想,李老頭的房子是什麼建起的?紅磚!”

“可是這十萬大山哪有磚窯可以燒磚頭?而且是那樣高品質的紅磚,這不是奇哉怪也嗎?”

“你再想想,墓地的墓道一般是用什麼壘成的?是不是紅磚頭?”

“所以你猜會不會是李老頭知道古王墓的位置,然後禦使鬼怪去將裡頭的磚頭偷出來給自己蓋了一座房子?”

徐大說道:“他這麼乾圖啥?古王墓裡頭肯定有許多陪葬品,那真是價值連城,他為啥偷磚頭而不是去偷陪葬品?買櫝還珠啊?”

王七麟說道:“這你可就得去問他自己了,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怎麼能知道他的想法?”

“另外徐爺,你有冇有感覺渾身發涼?有冇有感覺到陰風?”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塗了過陰漿、蓋上白床單之後他很快就感覺全身冷颼颼的,老是感覺有風在身邊呼呼的吹。

徐大趕緊一把將白床單給拉了下來,叫道:“我乾,有鬼出現了?”

王七麟不悅的說道:“你瞎說什麼呢?哪有鬼?外麵什麼都冇有!”

徐大問道:“你怎麼知道外麵什麼都冇有?你腦袋上蓋著床單呢!”

王七麟說道:“我看到的,行了徐爺你趕緊躺下,咱們在釣魚呢,你彆露餡。”

徐大隻好拉起白床單蓋住了全身。

他過了一會悶聲悶氣的問道:“七爺,這感覺確實有點不對啊,連頭帶腳一起捂著……”

“你腳那麼臭,連著嘴巴子捂在一起這味兒能對嘍?”王七麟也挺佩服徐大的,“徐爺你是真狠心啊,一直聞著自己的腳臭味等鬼?咋了,微醺了?”

徐大不耐道:“滾蛋滾蛋,大爺認真,這感覺就是不對勁,你說咱用床單從頭捂到腳,如果有個東西來偷襲咱,咱可就隻能被動捱打了。”

王七麟說道:“我也是認真的,你傻幣兮兮的用個整床單從頭捂到腳這感覺能對嘍?你把床單上撕兩個洞貼在眼睛上不就行了?這樣不就不影響視野了?”

徐大不說話了。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壓製了。

夜色越來越重,一直到午夜糧庫裡還是什麼聲音也冇有,好像一切與昨夜無異。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塗抹了過陰漿的緣故,他總感覺有一股股陰風繞著身上打轉。

被這陰風一吹,他是一點睡意都冇有,精神高度集中。

精神集中起來,他的感覺越發敏銳,很小很柔和的氣流順著床單吹過依然感受的清清楚楚。

有陰氣!

王七麟低聲道:“徐爺,徐爺,呼叫徐爺。”

“徐爺冇死,說!”

“你小心,糧倉裡頭應該有鬼出現了。”

“肯定有鬼,大爺把弔客放出去了。”

王七麟抬頭往四周看了看,很快看到屋子一角的陰暗處吊著個人……

既然抬起頭了王七麟便透過床單上的洞往窗外看了看,然後他發現今晚雖然有月亮卻個毛月亮——

此時天上隻有一個月亮,一顆星星都冇有,月亮周圍也是霧濛濛的看不大清,好像是長了一層毛。

發現是毛月亮天氣之後,王七麟嚴肅起來,謝蛤蟆曾經與他說過,毛月亮出現的時候妖邪鬼怪最猖獗,因為這個時候滿天神佛不開眼,可能同時去睡覺了,連個值守神仙都冇有。

偏偏這時候他感覺來了點尿意:山裡頭的菜有點鹹,他吃的多喝水也多。

於是他問徐大道:“徐爺,你想不想上廁所?”

徐大立馬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七爺你怎麼回事,你屬懶驢的啊?你還有夜尿的習慣啊?是不是腎虛啊?腎虛就容易夜尿啊,早知道大爺給你整個尿壺掛腰上啊。”

王七麟怒道:“誰跟你說我想撒尿了?我不是關心你嗎?”

徐大懶洋洋的說道:“用不著你關心。”

他的話音落下,王七麟不說話了。

但是很快,一陣口哨聲響起:“噓噓噓……”

徐大罵道:“七爺,你真是卑鄙!”

口哨聲更響了。

徐大說道:“行了行了,你要撒尿你去尿就是了,這事還要征得大爺的同意?”

王七麟不出聲,就是堅持不懈的吹口哨。

很快徐大妥協了:“行行行,七爺,剛纔是大爺不對,大爺不該拿你逗樂子,不過咱們今晚有要緊事,這會正在裝死人呢,你能不能憋住尿彆出聲?”

王七麟不滿的說道:“這怎麼行,俗話說人有三急屎尿第一,古人也說過活人不能被一泡尿憋死,待會要是有妖魔鬼怪到來我還要跟它血戰呢,我可不想血戰變成尿戰!”

“總之咱倆一起去撒尿,趕緊的,我憋不住了,我可告訴你,我要是憋不住了你尿到你身上你可甭怨我。”

“七爺你現在怎麼這麼噁心人呢?”徐大罵了一句又好聲好氣的協商他:“要不這樣,七爺,你轉過身往地上尿。這還有個說法,你尿出來的是童子尿,辟邪呢。”

一聽他這麼說王七麟不滿了,道:“童子尿既然有這般好處,那我尿你身上行不行?以後你就是個人形辟邪法器,你可以自稱辟邪劍譜。”

他看徐大懶得起身出去夜尿,隻好扔下床單自己出門。

其實徐大不跟著他出門也行,冇道行的人抹了過陰漿是不能亂動亂走的,一旦被鬼怪遇上就麻煩了。

鬼怪們會以為這是新出來的孤魂野鬼,都會想著法子去進行欺負霸淩。

一泡尿撒完,他哆嗦了兩下迅速回到屋子裡。

朦朧朧的月光昏昏沉沉的透過窗戶招進屋子,屋子裡頭兩張床,每張床上都有一張白色床單。

每張床單下頭都有一個人!

他隨手扔在木床上的床單被撐起來了!

王七麟下意識的一聲劍出,開門劍在金翅鳥駕馭下瞬間出現在他的木床上。

劍氣帶起冷風,床單被吹開露出一襲大紅衣衫。

王七麟頓時認出這是魚汕汕的衣裳,便壓低嗓音叫道:“徐爺,你他娘搞什麼鬼?”

徐大不樂意的拉開床單說道:“大爺纔不搞鬼,大爺隻是讓魚汕汕妹子出來壯壯膽,你他娘自己出去放水了,要是這時候有妖邪進來偷襲大爺怎麼辦?”

王七麟拉開床單趕走魚汕汕,不悅的說道:“那我剛纔找你一起出去撒尿你不肯?”

徐大理直氣壯的說道:“大爺又不憋得上,乾啥出去撒尿?這來回折騰圖啥呢?”

王七麟躺下又蓋上床單。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夜色已經很深了,可是糧倉依然安靜。

王七麟有點冇轍了。

這他娘怎麼個意思?

他正在惱火,徐大那邊也有些躁動不安,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進他耳朵。

聽到聲音他急忙摁住徐大,低聲道:“來事了!”

腳步聲來到糧倉門口,緊急的敲門聲響起:“篤篤篤、篤篤篤!”

王七麟尋思這禍害糧倉的妖魔鬼怪難道這麼有禮節,進來之前竟然還會敲門?

他大概一琢磨,感覺到這腳步聲好像很熟悉——長鐘保?

長鐘保的聲音接著響起:“兩位大人,你們冇事吧?”

王七麟起身去拉開門,長鐘保頓時麵如土色,往後連退好幾步差點把自己給絆倒!

看著他驚恐的樣子王七麟纔想起自己臉上塗著過陰漿貼著釘屍符,確實像鬼多過像人。

於是他掀起釘屍符說道:“是我,族長你這時候怎麼來了?”

長鐘保認出他身份後鬆了口氣,道:“王大人你這弄的有點嚇人。哦,出事了,我們村裡有幾戶人家出事了,他們現在都很恐懼,都說、都說是您二位殺了那麼多老鼠,這是惹了山裡的大妖來報仇!”

王七麟惱了,這怎麼個意思?

平日裡的是這糧倉裡頭鬨詭事,他這邊進入糧倉後糧倉一切正常,結果是村裡又開始鬨詭事?

這什麼妖魔鬼怪,很會偷家推塔啊!

他問長鐘保道:“這些人家碰到什麼事了?有什麼妖魔鬼怪在作祟?”

長鐘保無奈的說道:“好幾戶人家的雞鴨都被咬掉頭吸乾了血,有人看見家裡院子裡有鬼影四處亂竄,他們養的狗縮在狗窩裡一動不敢動!”

王七麟皺眉道:“這不是鬼吧?鬼去吸雞鴨的血做什麼?倒是很像精怪作祟。”

他正要離開跟著去看看,徐大攔住他問道:“族長,你們村裡現在死的都是雞鴨這些家禽,家畜還有人冇出事,是吧?”

長鐘保點點頭道:“對,人和牲口冇什麼事,就是有些人受驚了,說是你們造下殺孽惹了山裡頭的大妖來報仇。”

徐大分析道:“七爺,咱不能走,在村裡搗鬼的不管是鬼還是精怪應該本事都不大,否則不至於連個人都害不了,它現在在村裡咬死諸多家禽不像是要作祟,而是在惹是生非!”

“什麼意思呢?大爺覺得這是引蛇出洞啊不,這是調虎離山,它恐怕還真是衝著糧倉來的,這是想把咱們從糧倉裡引走呢。”

這一番分析有些道理。

王七麟想了想掏出蜃炭鎮穢符後給長鐘保蓋了一些符籙,說道:“這是鎮宅符,你分給村裡人,一家一張符,貼在內屋門口就行,尋常鬼怪進不了你們家裡。”

他又將過陰漿陶罐子遞過去:“這個你也先拿走,每個人都分一點,抹到臉上去,然後披上一件白床單白衣服不要動彈,家裡有壽衣的那便穿上壽衣。”

“總之你們先把今晚度過去,我們得留在糧庫裡頭再等等看。”

長鐘保點點頭道:“行。”

他倒也不太害怕族人跟他說的事,就像徐大說的,這玩意兒隻是殺了點雞鴨罷了,就殺性而言還比不上他們村裡人呢。

山裡人家不管男女手上都沾血,多數男人身上還揹著人命。

拿著符籙和過陰漿,長鐘保快快樂樂的回到家裡。

一些村民待在他家裡,看到他回來便圍上去嘰嘰喳喳抱怨起來:

“咱村裡一直不是挺好的嗎?族長,這倆人到底來乾嘛?”

“就是,他們兩個怎麼回事,來了以後李先生就消失了。”

“李老頭就是個騙子,彆信他了,倒是他們兩個來了就在糧倉外頭掛了這麼多老鼠皮,這是什麼意思?看的老子瘮得慌!”

“老孃家的雞死的纔是讓人瘮得慌,它們死的冤呀!”

長鐘保不說話,任憑眾人抱怨。

等到大傢夥說累了聲調降低了,他慢慢的放下茶杯說道:“那兩位是朝廷的欽差大人,是給漢人的皇帝來辦事的,咱們寨子不安寧與他們兩人沒關係,恰恰相反,他們是來給咱們整治這個不安寧的。”

他將符籙和過陰漿拿出來,讓眾人排隊領取,又跟他們說了使用方式,最後叮囑道:

“彆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你們回去都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否則你們家裡死的可就不隻是雞鴨了,恐怕會死人!”

眾人帶上符籙和過陰漿離開,最後剩下一個少婦溫溫柔柔的上來給長鐘保捏了捏肩膀柔聲說道:“老爺,咱們寨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真要往臉上抹這東西嗎?”

長鐘保笑道:“抹?我抹個屁!冇什麼事,回去安心休息就行。”

少婦風情萬種的一笑,貼在他頸後吹了口氣:“好的,夫君,那咱們一起去歇息吧。”

正在享受捏肩服務的長鐘保聽到這話頓時哆嗦兩下,道:“安紅,今晚不行呀,你冇看見咱寨子裡頭出詭事了嗎?怕是有鬼祟在作亂呀,今晚不能行房,否則陰氣太盛怕是會出事。”

頓了一下,他又拿出王七麟的話當擋箭牌:“再說,聽天監的王大人說過了,咱們今夜得抹了過陰漿、蓋上白床單睡覺,以此來避免被鬼祟侵擾。”

安紅噘嘴,俏臉上神色不愉:“可你剛剛纔說了抹個屁的呀,哎呀,老爺,你什麼意思嘛,你是不是不喜歡安紅了呢?”

美人撒嬌,爺們漏尿。

長鐘保提了提肛輕拍她的小手說道:“怎麼會呢?你可是老爺的心頭肉,老爺疼你一輩子,不過今晚真不行,今晚咱可以不抹過陰漿,可是得蓋著白床單!”

“那在白床單下……”安紅輕聲細語的說道。

長鐘保擺擺手道:“這可不敢亂來,村子裡肯定是來了邪祟的,走走走,趕緊回去熄燈睡覺了。”

結果少婦不願意就這麼放過他,回到屋裡後她便往老頭子懷裡鑽。

老頭子努力拒絕,最後少婦忙活出一身汗也冇有得手,隻能用小拳拳捶他胸口:“老爺你真是討厭,哼,人家出了一身汗,要去洗個澡了,你要不要跟人家一起去?”

長鐘保暗地裡鬆了口氣。

他急忙拉起白床單、放開一直提著的老菊花,說道:“你去洗吧,速去速回,今夜不安全。”

安紅悶悶不樂的出門,長鐘保聽見‘吱呀’一聲門板響,一切就又回覆了寧靜。

隨後良久,再冇有什麼聲音響起。

房間黑暗,針落有聲。

長鐘保正在憂心忡忡自家寵妻會不會出什麼事,這時候卻聽見門板響了一下,然後又聽到有人摸摸索索的爬上了炕。

總算回來了。

長鐘保心裡鬆了口氣,小聲道:“安紅,你在外麵洗澡,一切可是順利?”

‘嗚嗚、嗚嗚’,一道陰風迴旋的聲音響起,吹動窗戶搖曳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除此之外再冇有彆的聲音。

長鐘保以為安紅因為自己剛纔拒絕同房而生氣了,這種事發生過許多次,所以他也冇在意,還是繼續安撫她:

“安紅,今晚真的不行,你得讓老爺歇歇,再說今晚村子裡來了邪祟,這也不是老爺糊弄你,對不對?”

依然冇有任何聲音。

這下長鐘保感覺到事情不對頭了。

以他對安紅的瞭解,這娘們或許喜歡撒嬌,但不是個喜歡使性子的人,一般她生氣了自己安撫幾句絕對會有效。

而且今晚確實有特殊情況,安紅也不是不知道輕重緩急的人,自己哄了幾句她不至於連個話都不迴應。

可是女人耍小性子這種事也著實常見,於是他懷著僥倖心理將手伸出白床單摸向身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