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妖魔哪裡走 > 409.全拷走(國慶第二天,想你們)

妖魔哪裡走 409.全拷走(國慶第二天,想你們)

作者:全金屬彈殼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27 07:52:31

王七麟和謝蛤蟆對視一眼:不留行?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這句詩出自李太白的《俠客行》,自大唐盛世之後千百年,凡有紛爭處,便有俠客行。

但是如今江湖上用這首詩用的最為認真的卻是一個刺客組織,他們自己命名為不留行。

這組織與刑天祭一樣神秘莫測,甚至有一段時間江湖上都猜測二者是同一幫人,刑天祭四處拐賣孩童就是訓練做殺手。

隻是後來這說法斷了,因為聽天監牽頭、五嶽正派聯手針對不留行進行過一次圍剿,當時查出了許多事,其中就包括不留行人員很少,一共是七個堂二十二人。

這二十二人的組成中有一名是山主,另外每個堂三個人,一名堂主帶兩名弟子。

說起來不留行在江湖各門派中還算是好說話的,他們的人隻要做到堂主地位,那想要退出山門也是可以的。

到時候不留行會從兩個弟子中考覈選出一個繼承堂主之位,如果兩個弟子都不堪大用,不留行會撤銷這一堂。

所以王七麟當時聽說這個組織的時候,覺得他們內部還挺有人情味,並不是說書先生們在茶樓所講故事中的殺手們那般冷漠無情、凶殘猙獰。

可惜不留行在太祖皇帝時候辦錯了一件事,他們竟然想要刺殺太子。

事發之後青龍王暴怒,帶領手下九大玉帥、十八金將,又從各地銀將銅尉中挑選精銳、出動十三府中最善戰的陷陣府,並聯手江湖上一堆高手,對他們進行了殘酷圍殺。

從那之後不留行便淡出了江湖,冇想到如今王七麟又在這山上聽到了他們的訊息。

不留行名聲太大,金柏的話一出口,眾人紛紛駭然看向老漢金虛。

不管是金山派還是金鼓派,所有弟子抽出武器展開防禦。

金輝道長悵然的看向金虛,問道:“你加入了不留行?”

金虛笑了笑,道:“給你抹黑了,給你惹麻煩了。不過我不後悔,當時我被你趕走差點死在外麵,被我家老大給救了,他對我有再造之恩,所以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包括殺你。”

金輝道長也笑了,柔和的微笑。

他走上前去直視著兒子說道:“你一直都很好,這些年裡我回憶往事,才發現是我這當爹的給你抹黑了,也給你惹了麻煩。”

他歎了口氣:“你若不是我的兒子,如今成就不知道會多高。還好,你當時在山上每日都不開心,現在若是有了真心相待的老兄弟能活的開心,那自然是極好的。”

聽到這番話金虛臉上露出吃驚之色。

金輝看向金柏,再次歎氣:“小柏,你就那麼恨我這個師爺?”

金柏年輕英俊的麵容拉了下來,沉默不語。

金山派的堂主金盈道長鐵青著臉問道:“無量天尊!都管,陽強固金丹方是你配出來的?”

金柏冇有回答,而是衝金輝說道:“我爹臨死前告訴我,我爺爺是你害死的!他也是你害死的!”

金輝搖頭道:“三清在上,貧道若害過你爺爺或者你爹,願死後屍骨無存、道心湮滅、永世不得超生!”

這個誓言夠大,金柏麵色發白,金山派眾多弟子或者茫然、或者瑟瑟,都充滿了無力感。

他們有預感,上原府的四門四派要少掉一派了。

金虛冷漠的看著金柏道:“你彆說這些廢話,你想要害死你們掌門,並非是因為你以為他害死了你爹你爺爺,甚至你都冇有見過你爺爺,何談感情?”

“你隻是嫌他把持著掌門之位,擋住了你上位的路。”端遊峰疲憊的說道,“我師兄活的太久了。”

堂主金盈道長厲聲道:“上一任都管金克道長兵解之後,掌門要晉升金柏為新任都管,當時貧道說什麼來著?貧道就說過他不堪大用且野心勃勃!貧道當時極力反對,可有誰聽過貧道的話嗎?”

金輝道長擺擺手說道:“事已至此,莫要再說無用之話。”

他深深的看向金虛說道:“你這一生,我作為當爹的除了養大你、傳你功法再冇有為你做過彆的事,反而為了一己之私害的你背叛山門、流落江湖,自從你離開山門我便開始反思,仔細想來,我實在是愧為人父。”

“如今你既然已經加入不留行,那便好好待在裡麵,莫與官家爭短長,好好活著、細心修煉即可。”

聽到這番話,在場的人心裡多少都感覺有些難過。

特彆是金山派和金鼓派弟子。

金輝道長一生冷漠驕傲,修為高超、為人公道,雖然江湖上有關於他的負麵傳聞,可是對於經常與他打交道的兩派弟子來說,這位掌門就是一位名副其實的江湖高人。

可是此時他說出的話虛弱無力,言談舉止全是愧疚,讓熟悉了他高人做派的弟子一時頗為傷感。

他們忽然意識到,這位修為高深的威嚴老者,其實已經老了。

端遊峰和一些大輩道士跟著意識到一件事,他們也老了。

金輝道長整理道袍和道冠,然後走向不忘仇說道:“無量天尊,貧道不知道你父親為何會告訴你一段虛假往事,但是貧道在此可以認真告知你,他說的是假的。”

不忘仇堅定的搖頭道:“絕不可能,我爹為什麼要杜撰一段虛假冤仇給我這個兒子?”

徐大咳嗽一聲說道:“那啥,大爺作為聽天監的官差,現在想不偏不倚的說句公道話。”

眾人看向他。

徐大看向不忘仇說道:“這位鬼修高手,大爺接下來的話並非是要諷刺誰,你不要過多解讀,否則大爺寧願不插手你們之間的恩怨情仇。”

不忘仇點頭。

徐大說道:“你得清楚,你爹死前就已經知道金輝道長成為金山派掌門人一事,找這樣一個正派掌門報仇,而且是冇有證據之下的血仇,這跟送死區彆不大吧?”

“以你當時修為,要是真來金山派殺人,肯定會被亂刀砍死,對不對?”

不忘仇冷冷的說道:“不錯,所以我是有了一番奇遇並修為有所成後,才於今日攜好友複仇。”

徐大說道:“你彆說話,你聽我說。”

“正常來說,當爹的怎麼會把兒子往火坑裡推?當爹的怎麼會逼兒子去送死?”

“所以大爺希望你好好想想,你確定你是你爹的親生兒子?或者說……”

“找死!”不忘仇身影猛的俯衝,像炮彈般瞬間砸到了徐大頭頂。

徐大揮刀,兩個英魂刀斧齊出,帶起淒厲的陰風喧囂。

王七麟拔地而起厲聲道:“劍出!”

吞口張開嘴,三把利劍呈品字形飛射不忘仇。

攻勢凶猛,不忘仇毫無所得倒飛回去。

徐大怒喝道:“大爺提前說過是要與你分析真相,並非拿你尋開心,你為何不遵守諾言還是衝大爺出手?”

不忘仇怒道:“誰讓你侮辱我娘?”

徐大道:“那你來說一個能說得通的解釋,說說為什麼你爹非要讓你送死?即使他說的是真相,他也是要你送死!”

說著他問向左右道:“諸位單憑良心想想,若你們自己有兒子,會願意讓他去刺殺一位正道門派的掌門人麼?”

一行人斷然搖頭。

白猿公也搖頭。

秦韜推了他一把低聲道:“有你什麼事?”

白猿公說道:“我覺得這大個子說的有道理。”

不忘仇斷然道:“我自然是我爹親生兒子,我爹對我也很好,而這條路並非是他逼我走的,是我看他一生冇有笑臉,自願在他臨死前立下誓言為他和金耀真人討還公道。”

金輝道長搖頭道:“無量天尊,施主不必生氣,貧道相信你的話。”

“但是貧道確實冇有傷害過我家師兄,待會你也會相信貧道的話。”

“現在咱們先不說這件事了,先前你笑話我師弟修為低、你的夥伴笑話我們兩派水平差,貧道如今想請你賜教幾招。”

不忘仇失聲笑道:“你不怕我打死你?”

金輝道長頷首施禮道:“無量天尊,你乃我故人之後,貧道會留你一命,並儘量不會去傷你。”

不忘仇大怒,雙拳一握,背後鬼氣沖霄。

王七麟倒吸一口氣:“這傢夥好高的修為!”

金輝道長卻看也不看,他轉過身去背向不忘仇看向山門前的諸多弟子,和聲細氣的說道:“不管是我金山派的弟子還是金鼓派的弟子,貧道希望你們能仔細聽今日之言。”

“學,無止境,達者為先。金山派與金鼓派立教皆有數百年之久,家傳淵源,弟子萬千,其中修為有所成者如雲如雨,為何?皆因天分在前、苦修在後,朝聞道夕大成。”

“所以貧道希望諸位弟子日後不管是在門派中清修抑或是行走江湖,都莫要因外人評論失去對自己和門派的信心,須知江湖英雄如流水,數百年來不知道多少風流大家消散於天地間,可我們金山與金鼓兩派卻依然山門挺立。”

“牢記這點,無論何時何地,都勿要動搖道心!”

他溫潤的聲音落下,不見身上有什麼動作但整個人已經沖天飛起。

如白鶴向朝陽、流風貫碧空,瀟灑自如。

不忘仇警惕的盯著他但麵露冷笑之色,他看不上這個所謂的掌門人的身手。

山上夜風強勁,吹拂鬆木槐木栗木獵獵震盪,但金輝道長那件土藍色的寬大道袍卻一動不動,柔順的貼在他身上。

他懸空於不忘仇對麵摘掉掌門道冠抬手扔去,道冠不偏不倚落在金柏頭頂。

見此金山派許多弟子要發出反對聲,金輝道長的聲音接著響起:“阿癡後人,昔年金耀道長拜入我山門,你父親阿癡亦進入山門,我金山派有學無先後、有教無類之說,這樣他可以說是貧道的師弟。”

“你是他的兒子,也算是與我金山派有些關係。現在貧道要演示金山派的金丹大術,你這一生應當隻有如今一次機會能看到,貧道希望你莫要急於出手,先觀摩一番。”

聽到這話端遊峰和金盈道長幾個人豁然色變,急忙大叫:“師兄不可!”“掌門你休要如此……”

金虛的白髮儘數炸開,束髮的髮帶化作點點碎片卻冇有被風吹走,而是像群星映月一樣圍繞在他頭頂。

天空中接著亮起了模糊的金光,這金光像是有獨特的魅力,吸引金山派所有人下意識的抬頭仔細看去。

“開奇經八脈!”金輝道長威嚴的聲音響起。

金光從他小腹亮起,就像一道電光似的在他體內開始流轉,先開任脈、又走督脈,接著是衝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陽蹺脈……

奇經八脈逐一亮起,像是身軀上出現一道道金絲。

“開十二經脈!”

威嚴的聲音再起,已經在他身軀中亮起的金絲迅疾的往四肢延伸,走手三陰經、又走手太陰肺經、還有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陰心經手三陽經、足太陰脾經、足厥陰肝經等等。

他的四肢上也一一亮起了金絲。

見此金輝道長又說道:“開十五絡脈!”

依然是四肢上亮起金線,手太陰絡脈、手少陰絡脈、足太陽絡脈、足少陽絡脈、督脈之絡、脾之大絡,等等等等,金線徐徐流淌,將十五條絡脈一一顯示出來。

金輝道長深吸一口氣,他再開口纏繞全身經絡的金線閃電般回收,一枚太陽冉冉升起!

王七麟感覺眼睛被刺的生疼,隻能眯著眼睛震驚的看向空中。

狗眼夜裡感光能力遠超常人,九六眼睛被刺的生疼忍不住嗷嗷叫。

八喵趕緊上去伸爪捂住它眼睛:乖,閉上眼睛,小心刺瞎狗眼。

金丹從金輝道長丹田升起,強烈光澤甚至穿透了身軀和身上衣物,等到它離開金輝道長身軀出現在夜空中時,凶猛澎湃的山風突兀停滯。

豔陽高懸、四海無風。

眾人依稀來到了炎炎夏日。

端遊峰仰頭瞪大眼睛,滿臉淚水不知道是被金光所刺還是心生傷感:“師兄,何必如此?何必要燃丹施道?!”

金輝道長的金丹已經被陽強固金丹藥氣給鎖住了,在藥效過去之前他無法以金丹施法,除非他願意放棄幾十年苦修所得的金丹,燃燒修為來引爆他。

而他就是這麼做的。

不忘仇明白這點,他忍著強烈金光抱拳施禮:“廖春帆之子廖無忘受家父所托,請掌門一戰!”

話音落下他身軀猛然大漲幾倍,從一個乾瘦青年變成一個渾身漆黑的巨大鬼怪,揮掌拍落。

陰風慘慘,滔天殺意!

金輝道長捏道家大手印,揮手印迎上頓時引金光大作,恍若一揮手灑出一條金砂河!

鬼氣磅礴、金光漫天,瞬間相撞安靜的山上夜空頓時大起狂風!

狂風之中一黑一金兩道身影迅疾交手,飛天遁地、眼花繚亂。

天上狂風飛,山間亂石起。

兩人每次落地都是磐石碎裂、老樹寸斷,金光堅不可摧又像是無堅不摧,森森鬼氣抵抗不久便逐漸稀薄。

金光更盛,金輝道長身影更加恍惚,一步踏出人去百尺外,一拳砸出半座山頭上都是拳破虛空的轟鳴。

“咣咣咣!”

不忘仇發出淒厲嚎叫,身軀踏地借力躲閃,四處留下一個個身影。

金輝道長追在後麵一一捶爆,隻見山石飛濺、隻聽滿山轟鳴,無數野鳥驚恐飛起,在空中掠過像一片片陰雲。

先前不忘仇以身化百鬼之術對付端遊峰的時候,端遊峰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可是輪到金輝道長出手卻是一拳一個小朋友、一錘一個小地鼠,這些鬼影還未成型就要被砸碎!

金輝道長穩占上風追逐不忘仇,不忘仇一腳踏地並踢出,頓時有磨盤大小的磐石呼嘯飛向金輝道長。

金丹禦風而至,金光掃過,磐石像被刀切的豆腐,瞬間化作碎塊。

金山派與金鼓派弟子紛紛握緊拳頭,他們睜大眼睛、咬住嘴唇,額頭青筋一根根往外鼓。

不忘仇踢出磐石沖天而起,金輝道長如影隨形、如蛆附骨,但就在他要衝起的時候那些被他砸碎的鬼影所殘留的黑氣紛紛湧來,化作幾十條黑色鐵索纏繞在他全身。

金輝道長一甩手,金丹繞體一圈頓時燒碎了黑色鐵索。

可高手過招不容有失,就這一瞬間本來被追殺的不忘仇翻身從空中劈落,手掌落下是一隻森森骨爪扣在了金輝道長頭頂!

骨爪抓住他的腦袋發動寸勁,隻見勁道所及之處有狂野風柱噴出,噴到地下直接將一塊石頭給噴碎。

原本出現在它爪中的金輝道長的身影逐漸消散,一股強風從不忘仇身後推出,不忘仇仰頭哀嚎,卻見身後黑霧翻湧有渾身焦黑的身影冒出來。

冒出來的是半截人身,可它臉上卻冇有五官,眼鼻口耳都是纖細手臂,有黑色小手抓著蟲子往外扔,金輝道長探手向前好像被燙到一樣趕緊收手後退。

金光衰減,不忘仇收起鬼霧回身劈出一掌,金輝道長落地處又有黑索纏身。

金輝道長身如陀螺飛旋,金光大作更加刺眼,不忘仇咬牙殺入,兩人混入金光中一陣電閃般換招。

山上罡風更猛烈,兩人從一片林子中掠過,這片林子直接化作塊塊碎木。

最終金光猛的收斂,金輝道長身影瞬間倒退到山門之前,不忘仇踏地狂追,身後黑霧再起,有數個陰森鬼影在其中搖曳。

金輝道長落地後將金丹收為袖中,隻是簡單的舉起手臂。

手中抓著一塊碎布。

不忘仇前衝的身軀猛然停滯,他低下頭看向胸口,徐大的口哨聲響起:“喲,柰子上有紋身,你挺騷啊。”

黑霧瘋狂翻湧,又逐漸消逝。

金輝道長的滿頭黑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他的紅潤肌膚也出現了皺紋。

他將碎布遞給不忘仇說道:“你剛纔恥笑端遊峰掌門身手不過六品,但二十年前貧道與端掌門比試卻在五百招後落敗。”

“八年前,有遊騏出冇上原府外綠波縣殺傷百姓。相傳它乃天上神獸,各大門派無人願意出手救助百姓。”

“唯有我這師弟不懼損傷神獸威儀而得報複,他率門下四大弟子圍攻遊騏將它斬殺,弟子四隕其二,自己身受重傷、修為倒退,這纔有你今天的逞凶。”

說完他走向端遊峰,灑脫笑道:“無量天尊,師弟,願我們來生有緣,再共修道術。”

至此,他已經滿頭白髮。

端遊峰蹲在地上,哭的像村頭的少年郎。

金輝道長又看向金山派諸多門人,他輕歎道:“當年我與師兄性情桀驁且高傲,這纔有日後萬般難。我這掌門做的實在不好,所以我死後諸位無需傷感,請隨新掌門聚心修道。”

他對著金柏搖搖頭,轉而走向王七麟,拉住他的手將金丹塞進他袖中,說道:“王大人,讓您看笑話了,但貧道與你所說的經曆絕無虛假,請日後幫忙查證真相。”

王七麟鄭重道:“掌門請去,王某一生隻要查到相關線索,一定會告慰九幽之下。”

金輝道長最後走向老頭一樣的兒子,他握住金虛的手腕低聲道:“爹一生負氣,最負的是你,所以今日爹不能負你於不義,也不能負你於不孝。”

“虛兒,你很好,一直很好!”

‘好’字落下,老道士委頓在地,倒在金虛懷裡,雙眼看向遠處群山。

我亦飄零久,幾十年來,深恩負儘,死生師友。

金虛滿頭白髮被山風吹的亂飛,他扶著完全變了個樣子的老道士,眼神淒離的看向山門。

夜風獵獵,不忘仇冷冷的說道:“我家仇已報,諸位,江湖不遠,咱們日後再見。”

王七麟把玩著聽雷劍攔住了他,道:“殺了人說走就走?你當我聽天監是石雕?”

不忘仇冷酷一笑:“以我的修為,我若是走,你能攔得住?”

王七麟道:“你是不是傻?我已經見過你的身手了,還是敢出來攔住你,你以為我是要做什麼?要自己找抽嗎?”

不忘仇一怔。

秦韜走出來和稀泥:“王大人,冇殺人,我這位兄台今夜可冇有殺人,這掌門人不是我們殺的。”

王七麟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不出來我都要把你給忘了,他冇殺人你也冇殺人嗎?自己選擇,你是主動跟我回聽天監,還是被我抓回聽天監?”

白猿公仗劍喝道:“好一個朝廷鷹爪、好大的官威,本公倒是要看看你……”

“去你!”

一道身影瞬間而逝,白猿公整個被捶的飛了出去,連劍都冇來得及拔出人就撞到了石頭上。

“……孃的吧!”

而直到此時一整句話才傳進他們耳中。

可憐的白猿公被撞進了石頭裡,貼在上麵跟一幅畫似的。

謝蛤蟆站在他此前站立的地方冷森森的看向剩下六人組,道:“無量天尊,娘個比的少廢話!要麼去聽天監!要麼死在這裡給貧道這師弟陪葬!”

秦韜果斷道:“去聽天監!我們去,但王大人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王七麟對徐大點頭:“全拷走,這裡冇一個是無辜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