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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都在打滑。
我一路胡思亂想。
雖然李大娘是個收破爛的，可我無法確定她知不知情。
萬一是她做的，我這樣直接找過去豈不是很危險？
可萬一她不知情，她碰了那袋水果，會有啥後果？
要真的出了人命，那我，需不需要負連帶責任？
我打了個寒顫，冇再糾結，我知道這容不得我選。
事兒攤上了，我必須得去。
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最後幾乎跑了起來。
夜風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子，但我後背全是汗，內衣都濕透了。
我圍著小區繞了半圈。
終於看到了那輛停在一排垃圾桶旁邊的三輪車。
我衝過去，手電光掃過車廂，冇看到那個白色塑料袋。
“李大娘！”我又喊了一聲。
一個身影從三輪車後麵站了起來，是她。
她手裡拿著個鐵鉤子，正在翻垃圾桶。
看到我，她明顯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大娘，”我喘著粗氣，儘量讓聲音平穩些，然後試探性的問。
“那個，我家門口少了袋水果，我剛買的。”
李大娘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咋了妮兒？”她聲音有點啞，“你水果少了找大娘乾嘛？”
我鬆了口氣，她看上去並不知情，以為我就是為了水果興師問罪的。
“大娘，”我放低了聲音，往前走了兩步。
“我都在監控裡看見了，就是你拿的。”
我把手機螢幕對著她，想讓她看監控截圖，但她彆過臉去。
“那袋水果在哪？請你還給我，你放心，我不會怪你，”
“你要是想吃，我再去給你買一袋新的，行嗎？”
我的語氣很急，幾乎是在懇求。
可李大娘並不領情，“你說啥呢！誰拿你水果了！”
小區裡人本來就不多，這會兒天黑了，更顯得空曠。
李大孃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響。
旁邊那棟樓的一樓窗戶亮了。
接著，幾個視窗陸續透出光，有人拉開窗簾往外看。
“喲，這大晚上的，吵啥呢？”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接著，腳步聲響起。
幾個鄰居從樓道裡走出來，披著外套，趿拉著拖鞋。
“咋回事啊？”
人漸漸圍了過來，都是熟麵孔。
李大娘一看這麼多人圍過來，臉上掛不住了。
她突然拔高聲音，“你這小閨女，怎麼血口噴人呢！”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在發抖，“我雖然窮，但還不至於偷你東西！”
她的聲音很大，帶著哭腔。
圍觀的人更多了。
我心裡急得像火燒，可還得強壓著情緒。
不能鬨大。
絕對不能鬨大。
萬一那袋水果的主人就在這些圍觀的人裡。
會出大事的！
“閨女啊，”一個穿著背心的大爺走過來，“她偷了你啥？”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乾，“一袋水果。”
大爺愣了愣，然後笑了，“害，還以為是啥呢。”
周圍幾個人也跟著附和，“就一袋水果啊？”
“李大娘也不容易，算了算了。”
“小楓啊，大娘日子難過，你就當送她了唄。”
他們七嘴八舌，裡裡外外的意思都是——
先彆管偷冇偷，就算偷了，也隻是一袋水果。
跟我媽想的一樣。
大家都瞭解李大孃家的困境。
丈夫死了，兒子死了，媳婦跑了，留下個六歲的孫子。
她靠撿廢品收破爛，勉強拉扯孩子。
在這些人眼裡，一袋水果，不值得這樣興師動眾。
可他們不知道。
那袋子裡裝的，是能殺人的東西。
李大娘看大家都幫她說話，腰桿也挺直了些。
“我就是撿的！我看見放在門口，以為是不要的！”
圍觀的人開始議論紛紛，都勸我算了。
李大娘見狀，拖著車子就要走，我立即抓住她的車子。
警察來之前我一定要拖住她！
“我那不是一袋普通的水果！”
這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他爹的咋這麼蠢！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李大娘也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我。
我後背的冷汗唰地又冒了出來。
我緩緩抬起頭，警惕地掃視人群。
一張張臉在手電光的晃動下，顯得明暗不定。
有好奇的，有不耐煩的，有看熱鬨的。
但還好，都是正常看客的表情，冇有誰的眼神特彆異樣。
我稍微鬆了口氣。
“有啥不普通的啊？”剛纔那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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