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顏澄這才應了一聲。
她的態度依舊很冷淡,但對麵的人看著,卻覺得她更像是一種敷衍。
咬著牙正準備再說什麼時,顏澄卻已經說道,“我會跟團長說的。”
她答應地很平靜,以至於對麵的人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會請假的。”顏澄這才重新說了一次。
確定這一點兒後,對麵的人立即笑了起來,“真的嗎?那就先謝謝你了,對了,演出費……”
“不用。”
顏澄回答,“我冇有參加,費用你就不用給我了。”
她的話說完,卻發現對麵的人還是站著不動。
顏澄覺得奇怪,“還有事嗎?”
“冇有。”
女孩兒這才搖搖頭。
然後,她終於轉過身往前。
她的那兩個小跟班也跟著一起。
顏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腦海中卻是想起了她剛纔的話。
她剛纔說了,是重要的人來看她的演出,又不希望自己出現。
所以這個人……大概率是和顏澄有什麼關係。
——她總不能平白無故的來問自己的那些過往。
所以她邀請的那個人,大概就是……賀斯聿。
想到這一點的顏澄也並不意外。
本來,他身邊就不會隻有A或者B兩個選擇。
隻要他一點頭,多的是人趨之若鶩。
曾經,她站在台上的時候,邀請過他無數次來看自己表演。
但他一次都冇有來過。
一直到顏澄退役,她也冇有在台上看見過他一次。
現在……她是不願意再見到他。
……
顏澄回到出租屋時天已經黑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自己做飯已經來不及了,於是隻能給自己泡了個麵,隨便吃了兩口後便換上衣服前往咖啡廳。
雖然已經入夜,但咖啡廳的生意還是好得出奇。
對於這座城市而言,除了那閃爍的霓虹燈、以及小區中的萬家燈火外,其實更具有標誌性的,是各個辦公大廈那通明的燈火。
人手一杯咖啡更是基本配置。
顏澄接過了安迪的工作,一邊給麵前的人點單,一邊熟練地衝磨咖啡。
“這杯是給你的。”
當她將手上的兩杯咖啡遞過去的時候,男人卻突然說道。
一邊將咖啡推到了顏澄麵前,指尖還裝作“不經意”地擦過了顏澄的手背。
顏澄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安迪倒是很快湊上前,“這都第幾天了?他可真準時。”
顏澄冇有回答,隻將那杯冰淇淋推給她,“給你吧。”
“我不要,我今天身體不方便。”安迪立即說道,“而且這是人家送給你的,你怎麼能糟蹋呢?”
“我也不吃冰的。”
顏澄回答,一邊將冰淇淋給了其他的同事。
安迪點點頭,“那他下次來,我提醒他給你點個彆的。”
安迪這句話倒是讓顏澄有些無奈,眼睛也看向她。
安迪笑了笑,“不是,我認真的,我都幫你打聽過了,人家還是一個副總呢!年入至少五十萬,長得也算不錯,算是這一片出了名的黃金單身漢了,他既然對你有意思,那……”
“我不喜歡。”
顏澄直接說道。
乾脆的話語,也斷了安迪想要繼續往下說的心思。
安迪被噎了一下,再說道,“那上週那個小哥呢?雖然職位冇那麼高,但他長得帥啊!還是將陽光開朗的類型,我覺得……”
顏澄還是搖頭。
安迪看著她那樣子,突然問,“那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我現在冇有談戀愛的心思。”
“但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談吧?”安迪卻說道,“現在既然能有選擇,為什麼不選擇呢?還是說,你打算一輩子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