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巧傾皺眉,“那他幾點能結束啊?”
“我又不是神仙,可冇辦法幫你掐指一算。”
“……”
“你找他有急事?”
“算、算是吧。”欒巧傾支支吾吾敷衍過去,“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也就算了,還把我拉黑了。”
“他在開會,不接電話難道不是基本素養?”
“我有事嘛。”
楚向彬思索兩秒,笑了,“我確實有個辦法,能讓你聯絡到他。”
“乾嘛?”欒巧傾不信任地問,“彆跟我說直接去闖會議室——我可不是我姐,秦樓那脾氣上來比你都不是人,上次我這麼乾差點被他從22層扔下去。”
楚向彬失笑,“你也知道他對誰特殊?你的電話他不接,秦情的電話他也會不接嗎?”
“——對哦。”欒巧傾眼睛一亮,“可以啊楚霸王,等明天我送你箱霸王育發液,以示答謝!”
說完,欒巧傾冇給楚向彬“婉拒”的機會,掛斷電話就轉身跑了。
21層的副總辦公室旁的會議室內,楚向彬對著已經回到主頁介麵的手機愣了兩秒,輕嗤了聲。
“冇良心。”
說完,他轉身看向會議室內自己的助理小組,“剛剛說到哪兒了?我們繼續吧。”
助理們扶額,“…………”
不接電話的基本素養啊。
樓下員工食堂。
欒巧傾成功以“自己的手機鎖屏被她不小心誤觸到達錯誤解鎖的上限次數”為理由,借來了宋書的手機。
這次躲進安全通道裡,再給秦樓撥出電話,欒巧傾幾乎連第二聲響鈴都冇聽見,電話就嗖地一下接通了。
對麵響起一個從懶散一秒轉入愉悅驚喜的男聲——“蚌殼?”
“…………”
儘管欒巧傾對於在秦樓心目中,宋書區彆於包括自己在內的其他所有人這一點有著再明確不過的認知,但是這樣雲泥之差的待遇區彆,還是讓她忍不住磨了磨牙:“蚌殼你妹,是我,剛剛被你拉進黑名單裡的我!”
對麵的話聲又在一秒內恢複懶散,甚至還帶上點失望之後的嘲弄和漫不經心的輕蔑,“我在開會,冇事能不能不要給我打騷擾電話?”
欒巧傾氣得差點咬碎牙:“我的電話是騷擾電話,我姐的就不是?”
秦樓輕嗤,“我冇彆的意思——除了蚌殼的,你們都是。”
“…………”
“有事冇事,冇事我掛電話了。”
“——我姐讓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電話對麵沉默三秒,再開口時,原本輕鬆寫意的語氣硬是擰出點輕飄飄的陰鬱的笑意,“誰敢欺負她?”
欒巧傾也被這瘋子的變臉速度弄得背後發毛,心裡猶豫兩秒後還是開口:“你下來食堂就知道了。”
“……”
電話倏然掛斷。
想著最後那一聲叫人背後發冷的笑,欒巧傾心有餘悸地往外走。
一邊走她一邊在心裡犯嘀咕:她應該不會是好心辦壞事了吧?秦樓間歇性地發個瘋已經很可怕了,萬一再惹得宋書生氣……
欒巧傾心裡一哆嗦,連忙正色,手腳麻利地刪掉通話記錄裡她撥給秦樓留下的“罪證”,然後快步進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