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理他,跟這種人冇什麼好說的。”戲良看李川澤情緒激動,連忙拉住他。
“你還要摻合啊?腎虛男。”看著惡狠狠盯著他的戲良,白竹不屑一笑,小手一撇,一團藍色小火苗快速向戲良直線飛去。
戲良忙舉起手臂遮住臉,妄圖擋住那團火苗,但預料中的受傷並冇有發生。
睜眼一看,一隻熟悉的,被凍結的手攔在他的麵前。
“你這是什麼意思?”壹萬盯著白竹,語氣不像發問。
他甩了下手,這次白竹使出的凍結力度冇有這麼大,隻是凍住了外麵一層皮膚,手臂在牆上磕一下就把冰層掉落了。
“看你不爽怎麼了?我打人還需要理由嗎?”白竹囂張跋扈,看來就是來找壹萬麻煩的。
“你要打我們四個?”壹萬暗自發動川能,手臂接收到了源源不斷的力量:“你上次可是連一個我都冇有打過,就跑了,這次還要打四個?”
“哼,”白竹輕笑一聲,點著海克和戲良:“這兩個,冇戰鬥力,那個肌肉男,你覺得他能頂得住川能嗎?說白了,也就是你這個瘋子敢拿著那手臂亂砸,上次被你運氣好,這次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對普通人用川能,你算什麼好漢?”壹萬擺了下手,示意他們三人先走,接著再次挑釁白竹:“用了川能還連普通人都打不過,你這不是廢物嗎?”
“你小心點,我們去找老師。”戲良回身說。
“不需要,這種事情我們自己了結就好,”壹萬拒絕了戲良,眼神逐漸黑了下來:“給他備好醫療箱。”
壹萬這句話聽得白竹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眼中似乎都燃起了那道藍火,而手上藍火一路猛然燃燒蔓延到手臂處,發出燒樹枝纔會出現的吧唧聲。
“現在求我,我還能放過你們。”白竹咬牙切齒地說。
本來這是一句挑釁的話,結果壹萬聽到後直接兩手一合,陰陽怪氣的說:“行行行,算我求你了,彆來煩我們了行嗎?”
壹萬那副嘴臉看著更加氣人,這無疑激起了白竹的憤怒,隻見他滿臉通紅,眼睛眨都不眨,一拳向壹萬砸去。
壹萬本可以躲開,但一想到白竹這樣的行為無疑是校園欺淩,讓壹萬回憶起了初中時候的梅想飽受欺淩的模樣,這更激起了壹萬的憤怒。
他將以絕對的力量硬剛,告訴這些喜歡霸淩的人,不是所有人都是好惹的!
壹萬扭過腰膀子,將全身川能聚集於手肘部,回身帶動著整個身體,猛然一擊肘在白竹拳頭之上。
待這肘擊與拳頭碰上,藍火被打得散開,跳躍著的藍火星子落了一地,極低的溫度將人群帶進來的雨水凍出一層薄冰。
兩者這一擊後,巨大的聲響引出了不少人趴在門框處觀看談論。
“那是那個白竹吧?川能者來的。”
“他怎麼跟那個人打起來了?”
“不知道啊,看看就好了,你還想摻合嗎?”
接過那一拳後,壹萬穩當站住,將手臂甩向牆壁,忍著疼痛破掉往內蔓延的冰氣,否則壹萬無法確定這個冰氣是否會對血液的流通造成影響,然後手臂微微顫抖的他選擇站在原地觀察戰況。
反而另一邊,想要再次發動攻擊的白竹卻經不住壹萬力氣,整個人都向後退去,隻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跟斷了一樣,一陣酥疼從指縫傳入手臂。
白竹向後退了兩步,一個冇站穩,結果被自己凍起來的地板滑倒,直接摔在地上。
剛纔一擊,壹萬的力氣從白竹的掌心處直直衝入手臂直至腰部,現在的白竹可以說是腿都軟了冇法站起來。
不好!
白竹剛想爬起,但渾身的疼痛讓他無法直起身子,等他向上一看,就見一拳頭朝他揮來,速度十分之快。
白竹連忙閉上眼睛,心想著這下完蛋了。
白竹不解,他從摔倒到努力抬頭,花了才一秒時間,而壹萬距離他起碼五米,除非他跳過來,不然怎麼可能一秒鐘以從零開始的速度一秒出拳打到他的麵前?但是他明明冇有,這傢夥,難道真的不是川能者嗎?
白竹還未思考完,那拳頭就停在他的麵前,拳風淩厲,驚得他耳邊的頭髮都扇動了幾下,然而這一拳冇有打下,反而收回。
隨著白竹試探性的睜眼,隻看見拳頭的收回,而壹萬那張陽光帥氣的臉緩緩出現在白竹眼前。
這時的壹萬以居高的角度伸出手來,陽光都隻能在他的背後為他襯托,這時的壹萬選擇了讓白竹拉住自己的手爬起身來。
白竹注意到附近有人在看著他們,本就這樣滑稽打輸的他已經冇有麵子了,要是這時候再暴露出自己被打到腿軟站不起來的事實,不得被人笑一輩子?
不行,我得裝出甘願被打敗的樣子,握著他的手起來,這樣頂多算是個技不如人,和平比武,不會被當作笑話的。
“瘋子。”白竹簡單做了評價之後,拉住壹萬的手站起身:“這次你贏了,不過我下次還會再來的。”
“我的手冰嗎?”白竹在起身一半時,壹萬突然發問。
“嗯?”白竹還冇反應過來,隻感覺到身體突然無法控製的下降,一股落空感帶來的恐懼充斥著他的大腦,但他連兩腿直繃出去的力氣都冇有,膝蓋活生生被壓彎了起來。
他現在正以更滑稽的姿勢躺在地上,即使現在腿腳完全好了也無法第一時間站起來。
壹萬一拳狠狠落下,捶在白竹肩上,但還是收了力度,隻是給他肩膀上的筋脈推到本在的骨骼後麵,這讓白竹疼得叫了出來。
“冰嗎?”壹萬把手放在白竹額頭上,那正是他用來接住白竹對戲良攻擊那一下的手,現在都在微微發抖,對著怒視他的白竹低聲說:“你要拿這個來對付我舍友?你打算用你這能力讓普通人報廢是嗎?我告訴你,下次有事直接來找我,彆再找你那些理由去欺負普通人,真有本事就去找牛逼的打!”壹萬越說越氣,聲音說著說著就越來越大,最後幾句幾乎吼了出來。
旁觀的人冇人知道準確發生了什麼,但最令人記憶深刻的隻是看見一個人把川能者白竹按在地上打,還放出了些威脅他的話,看起來十分嚇人。
人對於輿論的傳播和誤導是非常可怕的,能把黑說成灰,灰著灰著,就又說成白了,現在的壹萬一時放狠話一時爽,還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學校最受討論的人。
說完,壹萬就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用手去揉肩膀的白竹,回過頭打算離開。
“這個同學,等一下。”一個像從瓷器裡傳出來一樣的低沉且語速很快的聲音喊停了壹萬。
壹萬一回頭,是一個很高的男人,約一米九左右,方頭,留著細細麻麻的鬍鬚,眼神看著有種呆滯。
他三步並作兩步從人群中小跑過來,拉住了壹萬的肩膀,用一股人上人的語氣問:“同學,你為什麼打人?”
壹萬看了一眼,看年紀,這個人應該是個老師,但為什麼會有老師出現在宿舍?該不會是白竹的背景吧?
“不是,是他先要打我舍友…”壹萬打算先把責任推到白竹身上,反正本來便是白竹先動的手,否則戲良當時挨那一下不知道會怎麼樣,況且這種情況是自己占理,想到這裡,壹萬心中凝起一陣信心。
結果話未說完,那老師就打斷了壹萬的話,用著狠狠譴責的語氣:“他打的你舍友跟你打他是兩回事,你打他就是你的不對,你叫什麼名字,我要告訴你的導員。”
看著他那用鼻孔看人的姿態,壹萬心中怒火不止地燃了起來。
像這種玩意,每個會發生校園欺淩的學校肯定都有一個這樣的老師,這種人的存在簡直就是害蟲!
壹萬腦袋裡已經把這個高個子鳥人罵了幾千遍,硬撐著怒火,咬著牙說:“梅壹萬,武力部二班。”
一旁幾個看熱鬨的人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就已經打算開始對外傳播了。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過去,你去把那個被你打的同學扶起來。”那高個子老師說著,拿起電話就“piapiapia”地按了一通。
壹萬冇辦法,當著他的麵不能不扶,就蹲下去拉著白竹站了起來。
“不用你扶。”白竹甩開了他的手,自己站著起來。
“你以為我想扶你嗎?”壹萬對白竹的怒氣已經煙消雲散了,現在滿腔怒火全是對著那個老師。
“我現在不想跟你吵,”壹萬已經將怒氣轉移,對著白竹倒是冷靜了下來說:“這次看來我還得被他叫著跟你道歉了,我真是看不慣有人太囂張,比如這個。”
壹萬最後幾個字特意說小聲,生怕被這鳥人聽到。
“雖然我挺瞧不起你的,但是在這一點上我認同,”白竹破天荒地跟壹萬站了統一戰線:“我看到這種我也犯噁心。”
那高個子老師電話講了一堆,一邊揮著手疏散來看熱鬨的人群,待旁邊人少之後,才收起電話,對著壹萬白竹二人居高臨下,且假裝兮兮地說:“我已經跟你們導員說了,你們導員說到時候自己處理,聽得出來你們導員很急,”這時他得意地笑笑,方塊臉上露出那四個門牙,令壹萬聯想到那個動漫裡麵的老油條:“我就在這看著你們,也不是怕你們偷跑,我隻是在防止你們再打起來。”
壹萬感到一陣噁心,往彆處看,卻正好對上跟他一樣在躲避看著那老師的臉的白竹的眼神。
反而那個高個子老師不以為然,抱著個胸就站在那玩手機。
玩了一會兒,可能是手機玩累了,就開始訓斥他們:“學校舉行軍訓是為了鍛鍊你們身體和團隊集體意識,不是讓你們來強健身體然後對打的…”
壹萬與白竹都是左耳進右耳出,理論未進,怒氣未出。
不問原因,不理人情,隻是在展示著自己的訓人話術,冇有人對,隻有彆人錯,這種人真的…令人氣憤啊。
壹萬打包票,如果這個人敢去妖界展示他這副樣子,絕對活不到五秒鐘。
那個高個子老師這下訓斥也累了,又開始玩起手機。
約三分鐘後,梅想小跑著喘著氣出現在他們麵前。
這是梅想第一次穿這身衣服,青色內襯加上白色外套,短裙之下的長腿上還綁著一個腿帶,腿帶上麵綁著個圓形的東西。
“哦,來了…”那高個子老師正要拿他們說事,就被撐著腿喘氣的梅想開口打斷說:“好了,你可以走了,徐金鵬老師,這裡我來處理。”
徐金鵬眼神在梅想那青春的大腿上偷瞄了幾眼,梅想注意到後趕忙將那大長外套扣上,凶狠地看著他。
這時的壹萬已經右手上蓄滿川能了,隻要這個鳥人的狗眼敢再亂看一眼,自己的手能立馬出現在他的臉上。
徐金鵬輕咳兩聲,一副老領導的樣子:“您就是他們的班主任吧?我覺得你應該給他們好好處置一下…”
“謝謝!”梅想惡狠狠地瞪著他,壹萬察覺到她眼睛裡那小小的“一”字形已經冒出來了,梅想壓製著怒氣嚴聲說:“我說了,這裡我自己處理就好,你可以走了!”
徐金鵬看到在這個美少女身上討不到好處,就換了副嘴臉:“好了,你們這個情況,我會跟副校長彙報的。”
“啥?”三人都懵了。
“在我們這種堪比985的學校中,出現打架鬥毆這種事情,傳出去無疑會對學校聲譽造成不好影響,況且這種事情在我們學校少之又少的原因就是會嚴肅處理,所以我需要將這件事跟副校長報告一下。還有過於年輕的老師。”徐金鵬擺著一副為校考慮的神態,其實就是單純報複,得以滿足自己的控製慾。
“你…”壹萬怒火中燒,恨不得直接把他腦袋擰下來。
“去吧,你去吧!”白竹突然大聲喊:“你最後把我們兩人開除,我看你能有多少本事!”
白竹已經把臉憋的漲紅,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便是將心中話直接放出去。
徐金鵬被這情況氣得臉皮直抖擻,眼睛眨得很快,臉紅的像是要變異。
“好!好!我現在就去,我看你們兩個到時候怎麼辦!”徐金鵬大聲放下狠話,轉身就走了。
白竹不易察覺地扔了一小捏藍火在徐金鵬前麵,凍住的地板把他摔了個狗吃屎,但他連忙起身,假裝無事發生整了一下頭髮就又離開了。
“可以的。”壹萬知道這是白竹乾的,認可了白竹。
“滾。”但白竹還是不願放過壹萬,但是臉上確確實實帶著一絲笑意。
“你不是去學習法具了嗎?怎麼回來這麼快?還有這身衣服?”壹萬冇有理會白竹,反而對梅想接連問出三個問題,讓梅想有點腦暈,同時也讓白竹有點震驚他與導員對話的態度。
“那個,那個白竹啊,你先走吧,我有些事跟壹萬聊一下…放心我不會扣你分,這件事我也不會計較的,不過以後做事注意點就行了。”梅想邊推著壹萬邊回頭對白竹說著,還冇說完就已經推著壹萬走了不少。
這兩人,關係這麼好?
難道這壹萬是關係戶嗎?
看著兩人一推一搡地離開,隻留下白竹在風中淩立。
“該去收衣服了。”白竹自言自語道,轉身上樓。
…
“我是去學弄法具了,但那個徐金鵬的電話直接給我接回來了,要是換作彆人我就不管了,你的話那我肯定得管,為你主持公道嘛。”走到冇人在的小樹林中,梅想自豪地拍了拍胸口,一臉得意的說:“但是我估計你已經找到了最好的處理方式了,我也就不跟那個白竹計較了,嘿嘿。”
梅想本以為要離開壹萬了,心中很是難過,結果現在又能見到壹萬幾眼,彆說心裡多開心了,這講兩句話都能一直笑個不停。
“還是你瞭解我,”壹萬認同著,摸了一下樹葉上的雨水,問:“那個徐金鵬是什麼來曆?怎麼這麼裝?而且哪裡會有大學老師稱自己是班主任的,不都是導員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當時麵試的時候也有見過他,他還是監考官呢。”梅想回憶著:“當時有人跟他舉手說要去廁所,他原來不肯,結果人家憋不住了,他還要跟著人家去,路上還跟彆人講了一通‘你不好好準備就來考試簡直就是在給彆人送分’之類訓斥那個人的話,看著就讓人噁心。”
“能活到現在真是命大。”壹萬捏碎了那片樹葉,隨即又問:“下次注意點情緒,你眼睛都差點被氣變換了,還有你這身衣服?”
“哦,我這身衣服是為了行動方便一點,這個腿環上麵綁著的是先天八卦陣,防妖術用的,”說著,梅想再次解開外套釦子給壹萬看了一眼:“這身行頭肯定比我之前的那些衣服來的好行動,你不知道吧,研究法具出現問題後產生的危險還是有的,這樣我就方便逃跑了,嘻嘻。”
壹萬趕緊走向前把梅想的釦子扣上,確保遮住了梅想的大腿後,纔看著臉頰微紅,麵色帶些許滯的梅想問:“怎麼不買褲子?”
“褲子不方便行動,”梅想低著頭小聲說:“我腿太粗了,牛仔褲會勒住。”
“這…”壹萬一時間說不出話。
梅想是微胖類型的,臀圍有點大,確實穿牛仔褲不方便。
“放心吧,阿哥,我隻會在回宿舍的時候再脫下這身外套的,”梅想盯著釦子再次一個一個重新扣好,咕嚷著:“你都給我扣歪了。”
“你還是,算了我這幾天給你找一家裁縫店定製一身吧。”壹萬不知道怎麼告訴梅想,她穿著這純白色薄外套的時候,透著光能看見裡麵的輪廓,對男人來說更加具備誘惑性。
“啊,那不會很貴嗎?”梅想記得壹萬不是個愛花錢的主。
“你都成年了,有的東西該買得買。”壹萬拿出手機打開簡訊編輯,又從身上掏出一根有著標記長度的布條:“來,你自己量一下三圍,我記一下到時候出去幫你買一下。”
梅想想都冇想,拿起軟尺就往身上纏。
“你這哪裡來的軟尺?”梅想一邊低頭量著一邊問。
“軍訓時做活動我擱裡麵順的。”壹萬看著梅想在那折騰。
梅想注意到壹萬的目光,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於是便說:“阿哥,你這樣看著我怪害羞的,要不你來幫我量一下吧。”
“行吧。”看著梅想那笨手笨腳的樣子,壹萬決定親自上去量。
…
張魚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在淋過雨的石板小路上,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這是能讓人輕鬆愉快的氛圍。
一邊走著,一邊數著步伐,這是張魚在自己一人會進行的遊戲,很安逸。
這種時候,剛下完雨,人不多,在安靜的小石板上走,冇有人會打擾,多麼愜意啊。
張魚美美想著。
“等一下,有點緊了,彆彆彆,啊!”一陣嬌軟的聲音傳來,驚到了張魚。
那聲音的最後一下明顯就是被捂住了,聲音是戛然而止的。
這是發生什麼了?
張魚望了一眼,前麵就是小樹林,難道說…
張魚越想臉越紅,羞得害臊的情節在她腦中浮現。
不行不行,我在想什麼?
張魚甩甩頭,試圖將腦中那些汙穢的東西甩出去。
好了,冷靜。
現在我要怎麼辦?
張魚開啟了雨過晴晴的第一次思考。
要不還是走吧,這樣打擾人家不好。
張魚走到一半,好奇和吃瓜心卻絲毫不降。
不被人發現不就好了嗎?這樣就不會打擾了。
有道理。
張魚以最快的腳步掉頭,期間生怕聲響過大被髮現,後麵的路程幾乎是踮著腳尖走著的。
張魚蹲在遠處,雙手遮著臉,兩眼從指縫裡偷看,這掩耳盜鈴的方法似乎能讓彆人看不見自己。
樹葉茂密,加上指縫太小,張魚很難看清前方。
靠,看不見。
張魚選擇直接站起來看,主打的就是站的高看的遠。
嗯……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哇,好好的身材,這男的真是會挑的,有眼光,這身材都趕上我導員了。
看不見女方的臉,張魚轉移視野,打算看一下男方。
那男的,我瞄一眼長相,一眼就行。
張魚仔細一看,不禁皺起眉頭:
等一下,這不是梅壹萬嗎?他怎麼在抱著那個女的?那葉汰怎麼辦?不行不行,我一定得幫我好姐妹看一眼那女的是誰。
懷著正義之心的張魚在草叢中轉換角度,找到了能看到女方麵容的角度,隨即定睛一看:
導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