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稟一看,“哎呀,你這是中屍毒了。”
“周道士,你有……糯米嗎?給我點拔屍毒。”我額頭暴汗,疼的直抽氣。
周啟稟隨身沒帶糯米,但是他家有。
剛好他在學校附近,有一套私人公寓。
到了地方,我被周啟稟扶著坐下。
他把找出一袋糯米給我,跟我說浴室有柚子葉。
讓我用柚子葉洗了澡,再用糯米拔毒。
不知道是不是怕留下來尷尬,他說他晚上要去打牌,交代完就走了。
房子裝潢的特別簡約,也不邋遢。
我一開始覺得人不可貌相,一個單身漢能住的這麼整潔。
後來越發覺得不對勁,浴室裡的用品都是新的。
不僅沐浴露和洗髮水沒拆封,牙膏牙刷也是剛買的。
難道是周啟稟平時不怎麼住這個房子嗎?
算了,不多想了。
先把屍毒祛除了再說吧……
白天的時候和人偶鬥智鬥勇,我一直是忍著身上的不舒服,沒有及時的去管腳踝上的疼痛。
我用柚子葉仔細擦洗過全身每一寸麵板,當柚子葉擦過腳踝上的黑印的時候,很快枯萎了。
不過身體已經被清涼驅邪的柚子葉,洗的非常舒服。
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屋子裏也沒別人。
我裹了浴巾到客廳,用紗布裹了新鮮的糯米。
放在打火機上烤過十秒,稍微加熱。
便將糯米敷在了腳踝的地方,屍氣被糯米吸收。
能用肉眼可見,從腳踝有絲絲縷縷的黑氣散發出來,又自己消散。
身為摸金世家的後人,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
以前雖沒中過屍毒,我卻精通如何拔除屍毒。
糯米吸收了屍氣,
變成了黑色。
然後,便隻能扔掉。
足足用兩斤糯米,我腳踝上的黑色才淺了許多。
我卻已經筋疲力盡,敷著溫熱的糯,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深夜。
我被碌碌飢腸餓醒,恍然間我自己覺得自己,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
身體裏多了一個兇殘嗜吃的人格,並且在躁動不安著,我的行為和意誌有點不受自己控製。
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我對生肉和血液有種原始的衝動。
身不由己的一瘸一拐的走向廚房,拉開了冰箱的門。
從對食物沒有一絲一毫興趣,轉變成了想要大吃大喝一頓,不停的吃不停的吃直到填飽肚子為止。
對於冰箱裏正常的瓜果蔬菜,我提不起一絲興趣。
反倒是對生雞蛋,生牛肉,生雞肉,包括生田雞充滿了渴望。
那一盒新鮮剝過皮的生田雞,我想都沒想就塞進嘴裏啃。
殘存的理智告訴自己,這都是生的,有寄生蟲。
絕對不可以吃!!
“嘔~”我到底扛不過心理障礙,一股腦把吃下去的生食,全都吐了出來。
眼前一陣黑一陣白,卻還是無法剋製食慾,嘴角緩緩流出涎水。
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厭惡過自己……
“又孕吐了嗎?”我痙攣發抖的身體,突然被納入到一個寬闊,又氣息清冽好聞的懷裏。
男人長指插進我的髮絲裡,輕輕的捋著我的髮絲,隔著髮絲柔柔摩挲我的脊背,“靠著我,會好一些,沈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