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接,鍾小甜!”我穿過如織人流,飛奔過去阻止。
鍾小甜卻沒聽到我的聲音,將皮球交給襦裙女孩。
從襦裙女孩手中接過蛇臉人偶,滿臉天真的擺弄起來,“可愛,它的頭還會動,我要跟它一起玩。”
“它不僅會動,還會說話。”襦裙女孩伸出了長的嚇人的舌頭,帶著分叉的舌頭在鍾小甜肉肉的小臉上舔舐。
人偶活了一樣,冰冷冷的開口,“讓我們融為一體,永遠不分開。”
鍾小甜卻恍然未覺,低著頭的擺弄懷裏的人偶,“它真的會說話誒,好神奇。”
我能看到襦裙女孩發現了我一般,轉頭朝我妖異的一笑。
雪白的小手落在鍾小甜背上,將她朝車流中推了進去,“沈棉,你最好少多管閑事,除非你替她去死。”
心臟都要快從嗓子眼裏蹦出來,我的反應能力突然一瞬間爆發了。
千鈞一髮之際,追上了摔入車流的鐘小甜。
薅住鍾小甜的後衣領,拉著她往後麵的綠化帶裡栽倒進去。
鍾小甜膝蓋摔在了馬路牙子上,手裏的人偶到了地上,膝蓋嗶嗶的流血。
登時哭的天崩地裂,指著我哭叫不已,“我的腿,我的腿!!這個大姐姐欺負人,她打我。”
我到底的時候側著身子,側邊的腹部著地。
腹痛的難以忍受,額頭冷汗直冒。
旁邊鍾小甜的媽媽吳梅芳看到了,差點打了我一頓。
還是路人和周啟稟解釋,我是闖出去救人,吳梅芳才沒動手。
抱著哭個不停的女兒,跑去旁邊的藥店買葯止血。
“我……的舍利……”襦裙女孩看著散落在地麵上的骨灰舍利,茫然想要伸手去撿。
手卻穿過了舍利,怎麼也無法撿起來。
地上是舍利是從人偶的暗格裡摔出,五代頗為信奉佛教。
很多人自小沐浴佛法,死後不少也能和高僧般,燒出自己的舍利。
眼見無法撿起舍利,
襦裙女孩幽怨的瞪了我一眼,再一次消失。
這次,她連人偶都丟下不要。
看來人偶沒了舍利支配,她就是個孤魂野鬼。
周啟稟過來扶我,“沒事吧,沈大小姐。”
“我沒事,我知道怎麼消除人偶的怨氣了。”我把地上的三顆骨灰舍利,撿起來塞進兜裡。
克服了心裏障礙,硬著頭皮把人偶也撿起來。
周啟稟撿起地上踩壞的玩具指南針,“指南針都踩壞了,一時半會兒,怕是找不到她。”
“用不著指南針,我知道她會去哪。”我看到從木偶身上摔出的舍利,回想起了上次在車裏,不小心摔了人偶的事。
好在上次是網約車,我手機上有通話記錄。
打電話過去,司機剛好在附近。
我和周啟稟主動找過去,在路邊找到那輛網約車時。
司機正被襦裙女孩騎在身上,死死的掐住脖子,看到我們急忙求救,“救命……啊!!這……娃孩力氣怎麼這麼大,她是誰家孩子,這麼熊??”
雖然襦裙女孩失去了藏屍地,以及人偶,令她被大大削弱。
可她身上的戾氣暴漲,額頭爬滿了青筋。
周身全都是冰冷之氣的黑氣,將她包裹的如同地獄羅剎,“廢什麼話,都是因為你,摔壞了我的舍利真身,我才會這麼痛!!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你們都別想善了!!”
好傢夥,她果然和我想像中一樣,一直記恨網約車司機緊急剎,害的她的舍利從人偶之身中摔出來……
剛摸出符紙的周啟稟一驚,感知到襦裙女孩身上令人心驚的鬼厲煞氣,馬上往後瑟縮了好幾步。
“把他放開,否則我就捏碎這三個舍利!”我反倒越過周啟稟,掏出口袋裏的舍利,厲聲要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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