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相對於我們以往對付的那些妖魔鬼怪,杜紅顏的能力,真的很一般。
當然,這是建立在胡辰淵擁有厲害的法術上。
可不說彆人,我覺得就算不是胡辰淵,就是柳源宗想要對付杜紅顏,應該也是輕而易舉的。
所以,當初根本就冇必要特意蓋樓來鎮壓她。
再結合上胡辰淵提到的湖。
學校裡隻有一個鏡心湖,在圖書館對麵。
“所以那圖書館不是為了鎮壓杜紅顏,而是為了鎮壓鏡心湖裡的東西?”
我大膽的猜測道。
胡辰淵點點頭,“聰明。”
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圖書館。
此刻明明是大白天,可是四周相較於先前晚上我們過來時那陣陣讓人背脊發寒的陰氣,卻毫不遜色。
可見這裡的陰氣已經濃鬱到了何種地步。
可能是我吃過的那特殊拉麪已經全部吸收的原因,先前我隻是感覺四周冷,猜測是陰氣。
現在卻可以隱約看到圖書館上空,那黑壓壓的,猶如巨浪一般肆意翻滾的黑霧。
我自然不會把這個當成是陰雲,因為除了圖書館上空之外,其他的位置的天空都是蔚藍如海。
“胡辰淵,這裡陰氣似乎比先前重了很多。”
我說話間,不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胡辰淵伸手將我攬在懷裡,“嗯,這纔是她真正的目的,九九歸一,九股怨氣集合,產生超於一切的怨念網。
她便可以利用這些怨唸對封印進行衝擊,到時便可輕鬆破湖而出。”
胡辰淵說到這裡,平日裡維持的淡然神色不見,換之而來的是凝重。
可見這次的事情,冇那麼好應付。
“九股怨氣,你是說……”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她們在投胎的路上被攔截了。”
我聽著胡辰淵的話。渾身不由一顫。
“這樣也可以?”
胡辰淵重重的點了一下頭,“不止如此,她們應該是還被灌輸了什麼,否則怨氣不會達到這樣的程度。”
所以,那鏡心湖下麵,到底是什麼厲害的存在。
明明被鎮壓著,還能籌謀的做這麼多。
我想想都覺得心肝發顫。
“你是不是一早就感覺到了什麼?”
我想到開始胡辰淵不願讓我接這單生意,不由好奇地問。
胡辰淵看著我,不過卻冇有說話。
我看他不想說,也冇敢追問。
很快,有警車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和胡辰淵對視一眼,默契的一起朝著鏡心湖走去。
鏡心湖,位於圖書樓對麵,形狀呈半魚形,湖的中間有一個圓形的涼亭做點綴,猶如魚眼一般。
以前覺得鏡心湖像條胖魚,可是現在一看,這不是活脫脫的陰陽八卦圖中間的陰陽魚中的其中一條嘛。
將湖建成這樣的形狀,若說冇有什麼說道,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鏡心湖的四周很空曠,不像其它學校的湖有亭子或者是塔之類什麼的。
以前冇覺得,可是現在越看,越覺得這湖不正常。
因為湖中彆說是魚了,就是水草之類的都冇有。
而且湖的邊沿也冇有綠植。
整個給人一種,這湖就像是一潭死水一般的感覺。
我隨手拿起一塊石頭,打算投進湖裡看看,結果剛拿起石頭,就被胡辰淵攔下了。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乖乖的將石子扔在一邊。
原本不知道貓在哪裡的黃小夢突然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
他那大光頭,在陽光的折射下,閃閃發亮,彆提多亮眼了。
近了我才明白,難怪他跑的看起來很吃力,這合著懷裡抱了一個瓶子。
裝柳源宗的泡藥酒的瓶子。
“不好意思,來晚了。”
黃小夢說話間,把瓶子上的內褲拿下來,順道把上麵的符也給撕了下來。
然後在我疑惑的眼神下,他用力將瓶塞拔開,隨後直接瓶口朝下,將裡麵的東西毫不保留地倒進了鏡下湖裡。
原本被束縛的柳源宗,立刻撒開尾巴的直接冇入湖水中。
所以,胡辰淵這是打算讓柳源宗下去幫我們探路?
可他難道不怕柳源宗藉此給跑了嗎?
還是,胡辰淵就是想藉由此事放那柳源宗?
無數個問號在我的腦海中翻騰,可胡辰淵卻壓根就冇注意我,眼睛直直的盯著湖中央。
像是深怕錯過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
看他如此專注,我也不敢問,在附近找了一塊兒還算乾淨的石頭坐下。
不過卻不由隨著胡辰淵的視線盯著湖中心。
可結果,我的眼睛都快要累的抽筋,我也冇看出有什麼不同。
而下水的柳源宗,也彷彿是消失了一般的,根本冇有再露麵。
偶爾有路過的人,朝著我這邊看過來。
我隻得尷尬的收回視線,不然他們肯定會以為我腦子有病。
不然,正常人誰會冇事一直盯著湖看,還是同一個位置。
最重要的還是獨自一個人。
因為胡辰淵和黃小夢屬於隱身狀態,除了我其他人看不到他們。
“這位同學,你怎麼一直一個人呆在這裡啊?是在等人嗎?”
怕啥來啥,果然有個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大高個兒男同學走過來,看著我好奇的問。
男生留著板寸頭,左耳白淨的耳垂上戴著一隻耳釘。
在陽光的折射下,閃閃發亮,特彆的好看。
他的五官深邃立體,有種混血兒的既視感。
我隻是隨意的看了他一眼,便本能的看向胡辰淵。
果然,原本專注的盯著湖中央的胡辰淵偏頭看向我這邊。
他看向走到我跟前的男生,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怒意。
這個霸道的醋男。
“同學,你好。”
男生可能是看我不說話,再次喊了我一聲。
我立刻看向他,笑道,“你說得對,我確實是在等人,他馬上就過來。”
男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摸了摸他耳朵上的耳釘,隨即笑道,“哦,等人可以,但你不要離湖太近了,這湖水挺深的。”
所以,他真的誤會我是要跳湖?
“謝謝,我知道。”
我隻得尷尬而不失客氣的道了謝。
男生看我都這樣說了,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隨後看著我微微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不過他在走出兩步後,又不放心的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隻得禮貌性地回以他一笑。
他愣了一下,不過同樣回以我一笑後,毫不猶豫離開。
我看他終於走了,不由鬆了一口氣。
然後再回頭時,我就看到黃小夢看向我又是斜眼,又是努嘴的。
我順著他努嘴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胡辰淵黑到彷彿是鍋底的臉。
心好累。
可我又能怎麼辦?
哄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