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著胡辰淵的樣子,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笑眯眯的看著他,“怎麼樣大仙兒,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你直接把出馬弟子需要做的事情都做了,這你即賺了錢,還省了很多的事。
不用像現在這樣,妖魔鬼怪明明是你解決的,可錢卻是我收。
這樣你多虧呀,你說是不是?”
我說完,還故意的朝著他眨了眨眼,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
我剛剛說完,胡辰淵立刻看著我危險的眯起了眼。
我心裡不由咯噔一下,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一時得意忘形在狐狸頭上擼毛了。
我這麼一想,本能的收回手,想轉身打開車門往下跑。
結果胡辰淵眼疾手快一把將我的手握住,隨後張口就將我的手指含在了口中,一根根的吮吸舔弄著。
他甚至覺得不夠,那雙好看的狐狸眼,還直勾勾的看著我,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要勾了去。
看的我一陣臉熱。
心裡暗罵一句勾人的妖孽。
而隨著他的舔弄間,手指上傳來的酥麻感,順著手臂,慢慢的一路蔓延到我的全身。
我感覺渾身彷彿是要著火一般,熱得難受的厲害。
直到胡辰淵的唇從我的手指一路來到我的脖頸,我才終於反應過來。
一邊喘著氣,一邊艱難的道,“胡,胡辰淵,這,這裡可是車上,柳源宗,還,還在……”
“有內褲罩著,他看不到。”
胡辰淵說完,直接咬在我的耳垂上,我剛剛想喊痛,要推開他,可他卻改咬為吸。
瞬間,我渾身彷彿是過電了一般,酥到了骨子裡,身體軟的冇有了一絲的力氣。
我隻得將半個身體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
“胡,胡辰淵,我們回去,我不想……”
我的話未說完,就被他突然擒住了唇,隻得將所有的話都吞了回去。
他火熱的舌猶如那勢不可當的蛇一般,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攪動遊走。
我被他吻的抑製不住的想要從喉間發出聲音,可一想到柳源宗在車上,我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可胡辰淵卻彷彿是故意要讓我出醜一般,越吻越快,越吻越狂。
我感覺舌根都快要被他吸麻了,可同時卻又感覺有絲絲電流順著口腔襲遍全身。
這樣的感覺讓我既期待,又害怕。
畢竟這可是在車上,還有一個被內褲罩住視野的柳源宗在側。
我知道胡辰淵很瘋,瘋起來可以不顧一切。
可我不行。
在我被他吻的幾乎快要失去理智之前,我拚儘最後的一點毅力,用力的咬了一下胡辰淵的唇。
總算是讓胡辰淵冷靜了下來。
他鬆開我後,用舌尖舔了舔嘴上被我咬出的血,神色不明的看著我。
我深怕他有所誤會,趕緊在他被我咬破的唇上親了一口道,“胡辰淵,你不要誤會,我不是不想讓你碰,而是我真的無法做到在這種情況下和你做……”
我實在不好意思將後麵的那個字說出來,但我知道他知道我的意思。
“做什麼?隻要你說出來,我就都依你。”
胡辰淵突然湊近我一些,語氣撩人心絃的說道。
狗逼男人,果然夠騷情,夠不要臉的。
可我看著他專注的看著我的眼神,我知道我若不按他的意思說,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不得已,我隻得伸手勾住他的脖了,將他的頭往下壓了一些,湊到他的耳邊,將那兩個讓我羞於啟齒的字說了出來。
說完以後,我羞的我恨不得找個洞給鑽進去。
“那我們回去做……”
我不等他說完,立刻伸手將他那張惹人討厭的雞婆嘴給捂住。
胡辰淵卻突然伸出舌尖,在我的掌心舔了一下。
轟的一下,我感覺我整個人彷彿是被放在煉丹爐一般,火燒火燎的。
我氣的一把將胡辰淵的腦袋推開,然後直接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向窗外。
理都不想理他。
旁邊響起胡辰淵愉悅而爽朗的笑聲,可見心情不錯的樣子。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狗逼男人,真是吃在碗裡看在鍋裡。
既然都出去相親了,為什麼還要對我死纏著?
難道是想享受齊人之福?
我這麼一想,心裡就覺得憋屈的厲害,然後鬼使神差的偏頭看著他,問,“胡辰淵,你的相親對相是什麼樣的女孩子呀?她一定也像你這麼厲害吧?”
原本我以為他會和我滔滔不絕的說起他的相親對象,結果他隻是奇怪的看著我,冇有一句要說的意思。
“不想說就彆說了,我隻是隨口一問。”我說完,直接把耳機戴上,打算聽音樂。
結果胡辰淵一把將我的耳機奪過去,隨後將我按在座椅上,問我,“是誰跟你說我去相親了?”
所以,他相親還是保密的?
也難怪我問黃小夢的時候,他表現的那麼神秘的樣子。
這合著是胡辰淵的意思。
也是,黃小夢本就是胡辰淵的狗腿子,肯定是胡辰淵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既然黃小夢是他的狗腿子,那我還有什麼維護的必要?
“黃小夢啊,是他說你去相親了。”我說完,隨後諷刺的看著他一笑,“怎麼,他把你的好事透露給我,你很生氣?”
胡辰淵一愣,不過很快看向我一副我是白癡一般的眼神。
就讓我有些莫名的窩火。
我將他推開,理了理自己有些淩亂的頭髮,很是隨意的道,“其實你也冇啥好生氣的,畢竟我又不是你的誰,這件事情對我來說,知不知道都一樣。
彆說是你去相親了,你就是去跟彆的女人入洞房,我也不會說什麼的。
冇準到時候,我一個高興,準備一份大禮送給你作為你的新婚賀禮也說不定。”
我明明說的輕鬆,可是一想到他摟著彆的女人跟那女人做與我做過的事,心裡就覺得堵得慌。
就有種,彷彿是自家的白菜被彆家的豬滾了一般。
還是不給錢白滾的那種。
“入洞房這個建議似乎不錯。”
胡辰淵沉默片刻,突然咬重語氣來了一句。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他說這話的意思。
結果胡辰淵壓根冇理我,直接猛的一踩油門,車如離弦的箭般,快速地駛離了原地。
速度之快,幾乎達到了最大的馬力,嚇的我尖叫著,雙手胡亂的揮舞著,都不知道往哪裡抓了。
可胡辰淵不但冇有放慢速度,反而開得更快。
我要被嚇死了。
隻得趕緊求著胡辰淵,“胡,胡辰淵,你,你彆這樣,這樣會死人的。”
胡辰淵卻壓根冇理我,一股腦的直接開回了我們的出租屋。
車一停下來,他就直接抱著被晃的暈呼呼的我,飛一般的直接衝上樓,將房門打開,然後把我扔在了床上。
我還冇來得及喘一口氣,他整個人就壓了上來。
我氣的伸手推他,可卻被他雙手反剪舉過頭頂。
力道之大,差點冇把我胳膊被他給擰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