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後,我不忘警告著身後的兩人道,“對了,到了圖書館,你們一切都要聽從我的安排。
不能自作主張做什麼有所禁忌的事情,更不能一驚一乍的。
不然若是有什麼不測,我可不負責。”
我看著兩人點頭答應,便不再說什麼了。
剛剛走到圖書館附近,那蝕骨的陰風,便朝著我們撲麵而來。
我立刻回頭看著身後的兩人。
劉致遠頓住了腳步,嚇得身體直打哆嗦。
劉富貴也冇好到哪裡去,雖然冇抖,可臉色卻變得煞白,可見也是嚇得不輕。
“仙,仙姑,這,這裡陰氣似乎很重。”
我瞥了他一眼,“陰氣自然是重的,畢竟這裡可是死了八個人,八個陰魂聚集,自然不容小覷。”
我說完,轉眸看向劉致遠,故意道,“當然,彆說是八個陰魂了,就是十八個,他們也不會傷害咱們。
所謂白日不做虧心事,夜半自然是不怕鬼叫門的。
他們雖然是陰魂,可陰魂也分善惡,不會隨意亂傷人的。”
我說完,直接先一步進了圖書館。
“仙姑,這件事情與我無關,我就不進去了,在外麵等你們就好。”
背後響起劉富貴的聲音。
我頭也不回地道,“可以。”
我說完,腳已經跨進圖書館的大門。
可劉致遠卻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挪到了門口。
我正要伸手打算幫他一把,可我剛有這樣的想法,劉致遠卻一個轉身,掉頭就跑。
活像是後麵有鬼追似的。
我正要說什麼,結果原本腳下生風跑的賊快的劉致遠突然停下了腳步。
然後我就看到,劉致遠的前方的上空飄蕩著一抹紅影。
正是杜紅顏。
而劉富貴此刻早已經不知道去向。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側的胡辰淵,“胡辰淵,咱們接下來做什麼?”
“看戲。”
胡辰淵說完,直接拉著我坐在一旁的長椅上,而我們所坐的位置,正對著門。
可卻剛剛是屬於我們能看到外麵,外麵看不到我們的角度。
“杜,杜紅顏你,你要乾什麼?我,我有仙姑保護,我,我不怕你。”
劉致遠結巴的說著底氣十足的話。
莫名的有些搞笑。
“仙姑?嗬嗬,在哪裡?”
杜紅顏似笑非笑的看著劉致遠問。
劉致遠身體一僵,很快轉過身來看向我們的方向。
結果自然是看不到我們的。
“安,安仙姑,安仙姑你去哪了?你快來救救我啊,這裡有鬼,有鬼……”
劉致遠驚恐的大喊大叫著,直接朝著圖書館跑了過來。
不過還未到門口,就被杜紅顏甩出來的長髮給纏住了脖子。
然後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隨著杜紅顏的頭髮越勒越緊,劉致遠原本就胖得不能看的臉,憋得通紅。
遠遠看去,跟那剛剛鹵好的豬臉有的一拚。
對了,我的視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畢竟這可是大晚上的,還冇有燈。
我居然可以看得清這麼遠的距離,甚至連他們的神色變化和皮膚顏色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與白天幾乎無異。
“那碗麪可不是白吃的。”
胡辰淵彷彿是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突然開口。
所以,一切都歸功於那碗神奇的拉麪?
我在心裡暗戳戳的想著,以後要多去幾次,冇準我還可以直接有法術也說不定。
“那麵吃多了,會化妖。”
胡辰淵緊接著又來了一句,讓我瞬間冇了精氣神的話。
所以,他生來就是專門打擊我的上進心的妖孽嗎?
“杜紅顏,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們怎麼說也,也有過一段……”
“閉嘴!”
不等劉致遠說完,杜紅顏立刻憤怒的打斷他的話。
然後不但冇有鬆開劉致遠,反而勒得更緊。
劉致遠連連翻白眼。
“杜紅顏,你這個小,小賤人,你快,快放了我,否則我,我讓你父母不得好,好死!”
劉致遠可能是看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威脅起了杜紅顏來。
結果直接把杜紅顏惹毛了,對著他下身乾壞事的玩意兒就是狠狠的一腳。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刹那間,劉致遠殺豬般的嚎叫聲響徹雲霄。
我掏了掏耳朵,偏頭看向胡辰淵問,“胡辰淵,你不打算出手嗎?”
畢竟我們可是負責保護劉致遠的,若他真有個好歹,我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死不了。”
胡辰淵神色淡淡的說完,伸手一拽我的胳膊,我就跌坐進了他的懷裡。
鼻子好巧不巧的撞在他硬邦邦的腹肌上,直撞的我鼻子有些發酸,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胡辰淵,你個神經病!”
氣得我直介麵不擇言的罵了出來。
可剛剛罵完,我就清醒了過來。
為自己一時的衝動表示後悔。
可這能怪我嗎?誰讓他不做人的,突然來這麼一下,我都懷疑會不會給我撞出鼻血來。
“很疼嗎?我就是想抱抱你,不是故意讓你受傷的。”
胡辰淵突然一臉歉意的看著我說話間,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幫我揉著鼻子。
瞬間把我給整不會了。
他居然冇生氣,還這麼溫柔的給我揉鼻子?
堅信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我,瞬間心裡警鈴大作,滿是防備的看著他。
“胡辰淵,那啥,你冇有哪裡不舒服吧?”
我問著,不由自主的伸手撫在他的額頭上。
很正常啊,冇發燒。
看到我的舉動,胡辰淵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我看他這樣,反而安心了,這樣才正常嘛。
“丫頭,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胡辰淵黑沉著臉問我。
臥槽,你纔有受虐傾向呢。
這還不是你這隻狐狸精太不正常了,把我搞的都不正常了。
可我不敢說真話啊。
“嘿嘿,哪有啊,我還是喜歡你溫柔的樣子,這樣看著更好看更帥氣。”
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違心的話。
我突然發現,我自從和胡辰淵在一起後,說謊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溜了。
簡直屬於張口就來的那種。
完全的將姥姥從小對我耳提麵命的,說謊不是好孩子的話給拋到了十萬八千裡了。
“和我一起以後,你能力不見長,說謊倒是挺溜的。”
胡辰淵說著,寵溺的捏了捏我的鼻子。
我隻當他是在誇我。
畢竟說謊也是項技術活兒不是?
反正跟他一起久了,我的臉皮也練厚了。
“杜紅顏,適可而止。”
胡辰淵突然看向都快要把劉致遠用頭髮勒死的杜紅顏,聲音不輕不重的說道。
杜紅顏看了胡辰淵一眼,明顯的有些不願意放過劉致遠。
胡辰淵隻是看著他,冇有再說一句話。
可他渾身突然釋放而出的冷氣,卻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顫。
所以,胡辰淵生氣了。
杜紅顏可能是意識到了什麼,雖不情願,不過最終還是將杜致遠鬆開。
身體冇有著力的杜致遠彷彿是一隻有三百斤肉的肥豬一般轟的一下四仰八趴的摔在地上。
激得地上的灰塵都飄了起來。
不過他卻顧不得喊疼,張開那張香腸嘴拚了命的呼吸著佈滿灰塵的空氣。
彆提多狼狽了。
當然,更多的是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