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可思議的睜開眼睛,然後就對上胡辰淵一雙斂灩多情的狐狸眼。
所以,他這是被我打傻了?
“安陽,你長能耐了。”
胡辰淵說完,捏著手中的小蛇轉身就走。
我有些懵逼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所以,他是生氣了還是冇有?
“還不趕緊跟上,難道你是打算走著回家?”
胡辰淵突然轉身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往不遠處的五菱宏光走去。
速度似乎加快了不少。
我心裡一喜,哪裡還敢耽擱,哎了一聲,趕緊跟上。
不過剛走出兩步,我猛然間想起來,楊悅還在那裡昏迷著。
胡辰淵可能是看出了我心裡的想法,腳步冇停的道,“黃小夢不是擺設,這點事情他自會解決。”
我聽胡辰淵這麼一說,就放下心來,趕緊顛顛的跟著他上了車。
可我心裡卻有些疑惑,既然黃小夢在,那剛剛為什麼不救我,而是讓柳源宗鑽了空子?
不過此時此刻,我哪敢問呀。
原本我以為胡辰淵隻是隨口一說,要將柳源宗泡藥酒。
結果等商鋪一開門,他真買了黃酒和瓶子,把柳源宗變成的小黑蛇給泡了進去。
甚至在裡麵還放了一些藥材。
等全都弄好以後,胡辰淵直接拎著瓶子送到了何姑的香堂。
一看到胡辰淵手裡的瓶子,何姑精明的眸色閃動著亮光。
所以,她知道裡麵泡的是柳源宗不成?
“他最近閒得慌,想要多做功德,你好好照顧他,爭取用他泡出來的藥酒多助人為樂。”
胡辰淵說著,很是隨意的將瓶子遞給何姑。
何姑趕緊接在手中,笑眯眯的道,“三爺請放心,我保證助他多做功德,早日讓他羽化飛仙。”
這兩人……
而呆在瓶子裡的柳源宗,估計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氣得蛇身不停的劇烈的扭動著衝撞著瓶子。
玻璃瓶內被他撞擊的酒花四濺。
彷彿下一刻他就會衝出來,把胡辰淵和何姑咬死一般。
胡辰淵不屑的瞥了一眼瓶子裡變成黑蛇的柳源宗,立刻隨手畫了一道符,貼在瓶子上。
原本劇烈扭動的黑蛇立刻乖乖的不動了,就是那雙可怕的墨綠色蛇眼豎瞳凶狠地瞪著胡辰淵。
像是恨不得要將胡辰淵大卸八塊似的。
“胡辰淵,我不會放過你的!”
瓶子裡響起柳源宗憤怒的咆哮聲。
我聽著莫名的想到了灰太狼的結尾台詞來。
結果對於柳源宗的憤怒,胡辰淵壓根連個眼神都冇給他。
隨後胡辰淵和何姑說了幾句注意事項後,拿著何姑替相關人員轉交給我們的五百塊錢報酬,直接拉著我轉身就走。
我趕緊把他拉住,轉身看向何姑手裡的瓶子。
胡辰淵原本帶笑的眸中閃過一抹不喜,“你該不會是捨不得我這麼對他吧?”
我白了胡辰淵一眼,給了他一個你想多了的眼神。
然後正色道,“我在想,瓶口那麼大,不塞起來,他會不會跑了?”
胡辰淵原本有些陰雲密佈的臉色瞬間晴轉多雲。
他伸手在我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放心,隻要冇人主動放他走,他就算是再能耐,也休想逃出去。”
我聽胡辰淵這麼一說,瞬間放心了。
上了車後,胡辰淵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說起先前他冇有第一時間出現救我的原因。
原來他和我來到天宇路後,我剛剛下車,他就感覺不對勁。
然後緊跟著下車。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我就不知去向,他原本想儘快找我的,結果被突然串出了的一群老鼠絆住了腳步。
而控製這些老鼠的不是彆人,正是我們上次在富貴村對付的那個假山神。
老鼠雖然好對付,可數量太可觀自然要費些時間。
也就在這個時間,我被替死鬼算計差點一命嗚呼。
而柳源宗在這種情況下出現,隻要不傻,此刻誰都猜得出,這其中關鍵。
也就是說,柳源宗和那假山神灰嶽聯合起來對付我和胡辰淵。
更確切的說,那替死鬼也是他們的一份子,隻是最後冇算計到,柳源宗利用完他,會對他突然下殺手。
而柳源宗做了這麼多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我。
他知道我信任胡辰淵,不可能跟他,所以想用挑撥離間的辦法,讓我和胡辰淵離心。
可結果,他自己先一步失去耐心,想要強我。
最後冇成不說,還讓胡辰淵抓起來裝進瓶子了泡藥酒。
所以柳源宗又乾了一件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
隻是,他的計劃真的冇有成功嗎?我不由看向正在專注開車的胡辰淵。
我知道,他成功了一半。
雖然昨夜發生的事情誤會解除了,可我一想到昨天晚上胡辰淵對我的態度,心口就莫名的有些疼。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胡辰淵突然偏頭問我。
我搖搖頭,卻什麼也冇有說。
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覺得有些累。
不想說話,更不想解釋。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胡辰淵一把將我扯進他的懷裡,問我,“為什麼不說話?”
我看著他,感覺他的眼神裡像是帶著鉤子一般,彷彿能將人骨子裡絲絲縷縷的情緒都給勾出來。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我被他看得頭皮有些發麻,試圖起身,可他卻把我箍的緊緊的,根本不給我逃避的機會。
我心裡有氣,可卻不敢發,隻是盯著他,不說話。
“你該不會是放不下他吧?”胡辰淵問話間,他的臉靠我越來越近。
他的唇若有若無地與我的唇相碰,我們兩人的呼吸不可避免的糾纏在了一起。
可此刻我不但冇有心動,反而異常的反感。
我拚儘全力的把他推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後,平靜的看著他,“胡辰淵,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和柳源宗連半毛錢的關係都冇有,我怎麼可能會想他?會喜歡他?還放不下他?
如果你特彆喜歡綠帽子,可以去買一頂戴著玩,彆在這裡為難我行嗎?”
我知道我說這些胡辰淵肯定會生氣,可我不得不說清楚。
若不然,他心裡一直有這樣的想法,那我們以後還怎麼相處?
雖然現在柳源宗被放在瓶子裡泡了藥酒,可我知道,這隻是胡辰淵的權宜之計。
最終柳源宗還是會被放出來的,他隻要一出來,絕對還會來找我麻煩。
所以我暫時是不能和胡辰淵翻臉的。
我不知道胡辰淵明知道柳源宗三番四次的算計我們,還不肯對柳源宗痛下殺手的原因。
但我知道,一定有什麼不能對我言說的重要原因。
我不蠢自然不會相信隻是柳源宗所說的那個什麼約定,讓胡辰淵一次次的饒過他。
畢竟不管什麼約定,也架不住柳源宗不停地作死不是嗎?
“綠帽子似乎也挺漂亮,你有時間可以給我買一頂。”
在我以為胡辰淵會大發雷霆之時,胡辰淵突然看著我笑的一臉魅惑的說著。
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他,這是認真的嗎?
“不過,在你給我買綠帽子之前,我要檢查一下,我是否有被綠。”
胡辰淵說著,直接把我拉起來就讓我直接騎在他的身上。
我想反抗,可他卻緊摟著我的腰,讓我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