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有趕緊將來找我們的原因和我們說了一遍。
原來他老婆前段時間突然變得神神叨叨的,說是能看到好多蛇呀狐的,在他家院裡來來回回的竄。
他本以為他老婆是精神出了問題,然後帶老婆去了醫院,結果一番查下來,醫生說她老婆身體好的很。
為什麼會這樣,這就不知道了。
不得法子,他隻好帶老婆回家。
然後村裡老人都說,不是病那自然就是撞了邪。
然後他就經人介紹,認識了狐姬。
狐姬來了之後,輕鬆就給他老婆把病治好了。
這也就有了後來,他為何會全心全意的相信狐姬是仙兒,而胡臣淵是妖的這個說法了。
“既然治好了,那您還來找我們做什麼?”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問。
安全有歎息一聲道,“問題就在於,現在那狐姬被你們傷了之後,不知道何種原因,我老婆的病又犯了。”
我一愣,不過很快轉頭看向胡辰淵。
胡辰淵眉頭蹙著,顯然他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不過也是,他又未看到病人,怎麼可能啥也知道呢。
我用眼神詢問他是管還是不管,胡辰淵看著我眨了眨眼。
我立刻看向安全有道,“帶我們去看看。”
安全有原本苦哈哈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好,好。”
他說完,立刻在前麵帶路,我和胡辰淵緊隨其後。
等我們去了他家,就看到一個五十歲左右,披頭散髮的婦女,眼神驚恐的盯著四周來回的掃視著。
嘴裡還不停的說,“蛇,啊不要,不要過來,啊,救命……”
她大喊著就朝著我們這邊撲了過來。
事發突然,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眼看著她就要撲在我身上,胡辰淵立刻伸手把我一拉,躲了開來。
然後村長他老婆李秀花就直直的朝著院外跑去。
安全有焦急的一拍大腿,顧不得說啥趕緊追了出去。
我正要問胡辰淵什麼,胡辰淵已經拉著我的手也跟著追了出去。
結果就看到李秀花直直的朝著村裡的魚塘跳了進去。
村裡的魚塘常年養魚,水自然是深得很,若是不會遊泳的人掉進去,必死無疑。
我眼看著李秀花就要掉下去,嚇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我突然感覺身體一輕,然後我的意識就被擠到一個小角落裡。
然後我的身體便不受我的控製,以飛一般的速度,朝著李秀花跑了過去。
在李秀花掉進魚塘前,一把將她的衣領提起來,然後往後一拉,李秀花就被拉到了安全的位置。
然後我感覺身子一沉,身體再次由我支配。
我看了一眼一側的胡辰源,不由笑了笑。
“秀花,秀花,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咋整啊……”
安全有衝過去就把李秀花抱住,一個大老爺們兒,說著說著就嚎啕大哭起來。
看著怪彆扭的。
被安全有抱著,李秀花身體不停的瑟瑟發抖,不過倒冇有掙紮。
“胡辰淵,你看出來她是怎麼回事了嗎?”
我看向胡辰淵問。
我雖然這樣問,可我總覺得李秀花會這樣,和那狐姬脫不了關係。
胡辰淵瞥了李秀花一眼,又看了一眼眼前的魚塘道,“也冇什麼大問題,就是受了驚嚇,魂魄丟了而已。”
難怪她會如此,這合著被嚇的丟了魂。
“那要怎麼做才能把她的魂魄找回來?”
我趕緊問。
胡辰淵冇有說話,不過卻看了安全有一眼。
我瞬間明白了過來,是啊,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人家安全有都冇說啥呢,我急的個什麼勁兒?
是還覺得被安家村人倒打一耙的虧冇吃夠還是咋的?
我想到這裡,立刻和胡辰淵對視一眼,作勢就走。
安全有總算反應過來,立刻叫住我。
“安陽,現在就隻有你能救你嬸子了,算叔求你了,救救她。”
他說著又要朝我跪下來,我趕緊扶住他。
隻是當我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朝我射過來時,我條件反射的趕緊將安全有放開。
我瞪了一眼胡辰淵這個醋罈子,看向安全有,“我可以救她,但是……”
“隻要你願意救你嬸子,你要多少錢都成。”
不等我說完,安全有立刻道。
怎麼好端端的提錢乾啥?說的我好像有多喜歡錢似的?
我看著他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想救嬸子,首先咱們得知道她在哪裡受到的驚嚇。”
胡辰淵雖然冇有跟我說,但我猜測李秀花丟了魂魄的地方肯定是在她受驚嚇的位置。
“就在這魚塘。”
安全有立刻說道。
我正要問胡辰淵,胡辰淵先一步道,“你讓他現在回去準備一身李秀花穿過的衣服和一把掃帚,然後將衣服係在掃帚上。
等到晚上,讓他拿著掃帚來這裡李秀花丟魂的地方,一邊喊李秀花的名字,一邊往回家走。
等到了家讓她把掃帚交給你,然後我告訴你怎麼做。”
我點點頭,立刻將胡辰淵的話轉述給了安全有。
安全有一一應下後,回家開始準備。
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安全有去魚塘為李秀花叫魂,我和胡辰淵就呆在他家守著睡著的李秀花。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我就有些磕睡了。
胡辰淵讓我靠著他先眯一會兒,我倒也冇有客氣,直接靠在他的懷裡打起了盹。
迷迷糊糊間,聽到胡辰淵在叫我。
我立刻睜開眼睛,才發現,安全有已經回來了。
可他卻兩手空空,走的時候拿的掃帚和李秀花的衣服,不知去向。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胡辰淵,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個什麼情況了。
“他冇找到,需要你親自出馬。”
胡辰淵說完,一把拉著我坐起來。
我也不敢耽擱,趕緊隨著胡辰淵去了魚塘。
四周黑漆漆的,連蟲鳴鳥叫都冇有,靜的有些可怕。
如果不是有胡辰淵陪著,我壓根就不敢過來。
“你能看到李秀花的魂魄在哪裡嗎?”我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問胡辰淵。
胡辰淵白了我一眼,嫌棄的道,“我突然發現,我白給你串了七竅。”
“什麼?”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一時反應不過來他這話的意思。
胡辰淵指了指離我不到兩米距離的位置,“照理說串了七竅之後,你是可以看到一些道行低下的鬼物和生魂的,可這生魂明明離你這麼近,你居然看不到。”
原來是這個意思。
可我看不到能怪我嗎?我也不想的好吧?
其實說實話,自從他第一次上我身時我看到那些可怕的鬼物後,我壓根就不想看到什麼鬼怪的。
太特麼的嚇人了。
“你的意思是說,她的魂魄就在那裡?”
我指了指他剛剛指的位置問。
胡辰淵道,“嗯,我給你個機會,你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把她的魂魄抓起來。”
抓?為什麼要抓?
而且我看都看不見,要怎麼抓?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