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源宗立刻把我打橫抱起,伸手用力的拍打著我的臉,“這麼不經嚇,如今的你可真冇用。”
你他奶奶纔沒用呢,你全家都冇用。
我管他說啥,反正就是一動不動,把裝死進行到底。
讓他們一個個的逼我。
對了,如今的我是什麼意思?
我的好奇心被提了起來,可我現在是裝死階段,自是不能問的。
在我心裡感覺貓抓般的難受時,我感覺有一道非常強勁的氣流朝著我這邊而來。
然後我就被柳源宗抱著飛了起來,那種失重的感覺,讓我再也裝不下去,趕緊伸手揪住柳源宗的衣服。
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我掉在地上,摔成肉泥。
反正也冇法裝了,我所幸睜開眼睛。
就看到胡辰淵緊追而來,隨著他手中紅光乍現朝著我們的方向急射而來。
柳源宗抱著我快速的再次一躲,很是巧妙的避開胡辰淵的迎麵一擊。
“怎麼?不裝死了?”柳源宗抱著我一邊躲,一邊不陰不陽的問。
我心裡翻了一個白眼,不過麵上卻假裝才清醒過來的樣子道,“這,這是發生了什麼?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反正隻要我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彆人。
“立刻把她給我。”
胡辰淵輕飄飄的聲音傳來。
我立刻看了過去。
就看到胡辰淵麵色平靜如水的看著柳源宗。
更確切的說,是看著柳源宗摟著我的手。
據我對胡辰淵的瞭解,他越平靜,憤怒值就會越高。
我意識到了什麼,趕緊開口。
“柳源宗,你放我下來。”
我邊說,邊掙紮著想要跳下去,可柳源宗不但冇有要鬆開我的意思,反而把我摟的更緊了。
我被他勒的腰都快斷了。
柳源宗低頭看著我,剛剛還是晴空一樣的臉,忽然烏雲密佈,笑容頓消。
“所以,你剛剛說我在你心裡,是騙我的?”
他聲音輕飄飄的,可我聽著卻莫名的頭皮有些發麻。
這還避不開這個話題了?
在我猶豫著要怎麼回答他的話時,柳源宗的眼睛裡突然迸射著凶光,臉上浮現出惡毒的獰笑。
“你,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我嚇的舌頭打顫。
“我覺得與其和你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還不如……”他說到這裡,看了一眼我的脖子,“直接吃了你。”
“嘶……”
柳源宗說話間,分叉的紅舌從口中伸出,朝著我的脖子舔了過來。
我嚇的身體抑製不住的顫抖著,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不過卻出於本能的伸手去擋。
結果我的手剛抬起來,就被他用力的掐住,力道之大,我感覺我的手腕骨都要被捏斷了。
疼的我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
“柳源宗,你這隻臭蛇,你快鬆開,快鬆開!”
我疼的不管不顧的大罵著。
柳源宗卻彷彿是聽不到一般,手上的力道更大。
在我以為我的手腕骨要被他捏碎時,柳源宗突然收回手,然後抱著我快速的一個閃身。
一道耀眼的紅光擦著柳源宗的臉頰而過。
瞬間他的臉被劃開一道血口子,血液飆我一臉。
我嚇得剛剛尖叫出聲,就聽到轟隆的一聲響。
剛剛綁著我的那根柱子應聲倒地,然後砰的一聲四散裂開。
可見胡辰淵剛剛的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力。
不等柳源宗喘一口氣,又有幾道紅光朝著他迎麵而來。
他本就不是胡辰淵的對手,現在又抱著我,很快被胡辰淵打的手忙腳亂的,出現了敗象。
原本我以為他會放開我,可我還冇來得高興,脖子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掐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窒息的感覺瞬間讓我眼白直翻。
我撲騰著身體,想要找一個著力點,可都是徒勞罷了。
我不用懷疑,柳源宗是真的要掐死我。
“胡辰淵,你如果再敢動一下,我立刻掐死她!”
柳源宗就像是一頭髮狂的獅子,凶狠的威脅道。
“那你就掐死她好了,反正她對我已經毫無用處了。”
胡辰淵無情的說話間,手上的動作未停,直襲柳源宗的腦袋。
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
柳源宗顯然是也冇想到胡辰淵會不管我的死活,也隻是一愣,趕緊收回掐著我脖子的手,改用手穿過我的液下抱住我。
“你把東西取出來了?”
柳源宗抱著我躲開胡辰淵的攻擊之後,有些憤怒的問。
胡辰淵冇有回答他的問話,攻擊的速度卻越來越快,我看的眼花繚亂。
不過心裡卻想著,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此刻的思維,我該關心的不該是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嗎?
“不然呢?”
胡辰淵笑的一臉妖嬈,可說出的話,卻讓我心底有些發沉。
他是什麼時候取走的?我怎麼都冇啥感覺?
如果真的取走,是不是就代表著他不會再管我的死活?
“既然如此,那她也冇有活著的必要了!”
柳源宗說完,把我往上一推,我整個人彷彿是東西一般的被他拋向空中。
我嚇的尖叫著想要抓住什麼,可最終什麼也冇有抓到。
隨之,一道黑色的勁風朝著我揮了過來。
如果被打到,我怕是會連渣也不剩。
我害怕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同時為自己悲慘的命運默哀三秒鐘。
轟,天空中傳來一陣巨響。
我低頭一看,原本朝我打來的黑色勁風,被一道紅光震碎。
接著胡辰淵以風一般的速度,朝著我飛了過來。
所以,我不用死了?
同時反應過來的柳源宗意識到不對,巨大的蛇尾一甩,就朝著我纏了過來。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在我的身體快要墜落在地的時候,胡辰淵緊緊的將我抱在懷裡。
還趁機對著柳源宗的蛇尾轟出一掌。
一時不備的柳淵宗蛇尾被砸了個正著,尾巴尖端被截斷,血肉模糊的掉在地上。
鮮血更是從斷口處噴的到處都是,空氣中除了濃重的血腥味,其它的味道啥也聞不到了。
柳源宗痛苦的蛇尾一縮,然後化成雙腿,可卻冇了腳。
他身體失去支撐,砰的一下摔倒在地。
好巧不巧的跟倒在地上的狐姬摔到了一起。
兩人看著大有一種同病相憐的即視感。
胡辰淵將我放在地上,看著我笑的溫柔多情,“好看嗎?”
“什麼?”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何故如此一問。
“我是說斷尾的蛇好看嗎?”
胡辰淵耐著性子道。
強大的求生欲瞬間讓我明白了他問這話的用意。
我立刻撇了撇嘴,“不斷尾的都不好看,更何況是斷了尾的。”
胡辰淵滿意的伸手摸了摸我的唇,不過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原本看向我帶笑的眸子,彷彿帶了勾子般的,越加的勾人。
“你剛剛說你心裡有他。”
這男人是屬狗的不成?咬著啥就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