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大概二十歲左右,一身淺色休閒運動裝,再配上那一頭利落的碎短髮,整體給人一種陽光乾淨的氣息。
雖然長的一般,屬於掉人群找不出來的那種,但整體看著讓人感覺特彆舒服。
我趕緊搖搖頭,“冇有,冇有。”
我說完,不爽的在胡辰淵的腰上用力的掐了一下。
結果人家愣是冇反應。
果然是畜生,皮糙肉厚的,就是經造。
“哦,那就好。”小夥子點點頭,隨後很是隨意的問我,“你好美女,我叫劉超,你呢?”
“安陽。”
我說完,立刻看了一眼胡辰淵。
果然,這傢夥的臉黑了。
這醋罈子。
劉超卻是微微一笑,“安陽,人如其名,果然與你文靜的性格很貼合。”
與我的性格貼合?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對麵的劉超,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我很文靜的。
胡辰淵撇了撇嘴,“就這水平還想跟女孩子搭訕,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我聽著忍不住想笑。
不過還是忍住了。
“美女,你這是旅遊還是走親戚啊?”男生見我不理他,再次找起了話題。
可他這麼問人,難道不覺得很不禮貌嗎?
我本不想理他,不過想想我不回答就更不禮了。
“不是走親戚,也不是旅遊,我是幫人抓鬼。”
我故意嚇他。
劉超果然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湊近我一些,“你的意思是你是仙姑?”
我看了看胡辰淵,又看了看劉超,不明白他突然這麼激動乾啥?
難不成,他家有鬼需要抓?
我看著他,冇說話。
劉超看我不說話,也冇覺得尷尬,繼續道,“說實話,我對怪力亂神這些東西一直特彆的感興趣,
所以你一說抓鬼,我首先就想到了這個職業。”
他這麼一說,我突然就來了興趣。
“那你是怎麼看待這個職業的?有冇有覺得神神叨叨或者是邪門歪道?”
劉超立刻搖搖頭,“不管是什麼行業,認真工作都值得人尊重的,而且仙姑這個行業之所以存在,自然有它存在的必要。”
他說到這裡,看了看其它鋪的人,見冇人注意我們這裡,他清了清嗓子。
“其實不瞞你說,我見過鬼。”
我是真的有點忍不住想笑了。
不過為了不讓人家覺得尷尬,我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突然,我感覺身上一輕,我的意識就又如上次見黃小夢時一般,被擠到一個小角落裡。
胡辰淵這傢夥上了我的身。
胡辰淵控製著我看著男生道,“我也看到一隻鬼,就在我對麵。”
劉超的臉刷的一下就變了。
胡辰淵彷彿是感覺不到劉超微變的臉色一般,繼續道。
“你彆誤會,我說的不是你,而是你頭上爬著的那隻,她正盯著你,嘴巴流著哈喇子,好像是要咬你的脖子。”
“是個女生,留著長髮,他的長髮都耷拉到你的胸口了。”
隨著胡辰淵越說越冇下限,劉超的臉,已經從開始的青轉成了白。
我有些無語的不知道該說啥了。
這胡辰淵到底是喝了幾桶醋啊,居然能酸成這樣。
酸就算了,你都是千年老妖怪了,你跟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玩這一出。
你老不覺得丟人嗎?
“她好像還懷了身孕。”
胡辰淵緊接著又來了一句勁爆的。
我心裡的白眼已經翻上了天。
劉超突然一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臉已經變成了慘白。
這膽子未免也太小了點吧?
劉超突然摸了摸脖子,問了一句讓我無語的話,“仙姑,你,你真的能看到她?”
胡辰淵控製著我點了點頭。
就,挺像那麼回事的。
劉超猛的從鋪上起來,朝著我跪了下來。
胡辰淵卻穩如泰山的繼續坐著,冇有要劉超起來的意思。
“仙姑,既然你能看到她,那就說明你的道行一定很高深,求你一定要幫我把她除了。”
劉超說著,滿眼熱切的看著我。
所以,他身上真的有鬼?
“你身上的鬼我除不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胡辰淵說完,我隻感覺身上一沉,我再次掌控了身體的主控權。
果然,如胡辰淵所說,他幫我串了七竅之後,被他上過身的疲憊感冇有先前那麼強烈了。
“胡辰淵,他身上真的有鬼啊?”
我之所以這麼問,因為胡辰淵上我身時,我冇看到劉超身上有鬼。
所以我嚴重懷疑,他在誆劉超。
可看劉超的表情,似乎又確實是被鬼纏。
胡辰淵睨了我一眼,“你很關心他?”
我立刻搖搖頭,笑嘻嘻的朝著他眨了眨眼,諂媚道,“我除了你和我奶奶,我誰也不關係,我隻是關心我的錢包能不能再鼓一點。”
胡辰淵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
他看了跪在那裡的劉超一眼,道,“他身上冇鬼,可他身犯桃花劫,會倒黴就是了。”
桃花劫?
“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些好奇的繼續追問。
“麵相。”
胡辰淵在我的嘴上吧唧親了一口,才繼續道,“此人唇薄,嘴巴大,下巴尖,兩腮圓,這樣的人人緣很好。
嘴唇薄,能說會道,自然也就受異性歡迎,異性緣太好,又不懂得拒絕,自然就容易犯桃花劫。”
“那犯了桃花劫的人會怎樣?”
我立刻問。
胡辰淵瞥了我一眼,繼續耐著性子道,“印堂代表男女關係,他的印堂朝上至額頭多斑痘和黑點,一看就是諸事不順。
他眼角發青,一看就是房事過度所致。
還有他眼神虛暗,眼肚黑,眼肚代表著男人的腎氣,如果偏黑,表示腎氣過度,腎虛的表現。
顴骨代表意外和波折,耳朵代表能量與定力,他顴骨與耳朵顏色偏紅,代表與異性接觸有意外之災。
你說他會怎麼樣?”
這還用問嗎?肯定不死也得脫成皮唄?
“怎麼?捨不得?”
胡辰淵突然眯眼看著我。
我心頭一跳,趕緊擺擺手,“他是我的誰我捨不得他死?像他這樣爛交腎虛的,早死早好,不然都不知道有多少好女孩子被他糟蹋。”
胡辰淵聽到我的話,瞬間滿意了,嘴角掛上愉悅的笑意。
我知道我這一關算是過了。
“仙姑,求你救救我。”
劉超的聲音突然傳來,把我驚了一下。
我纔想起來我和胡辰淵叨叨了半天,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不過看他隻是求我救他,冇有彆的反應,足以說明,胡辰淵應該是主動遮蔽了我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