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辰淵看都懶得看柳源宗一眼,手指彈出一簇火苗,房間裡貼的亂七八糟的符紙,瞬間被燒得全部都化作了飛灰。
我眼看著李紅霞因失血過多,雙眼緊閉,魂魄就要脫離身體。
嚇的我顧不得管生出來的鬼胎,趕緊大喊著胡辰淵救救李紅霞的同時,拿起一旁的被子給李紅霞蓋住關鍵部位。
胡辰淵快速的甩出一道定魂符,貼在李紅霞的額頭上。
李紅霞原本幾乎要脫離她身體的魂魄再次乖乖的回到她的身體裡。
我趕緊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雖然微弱,但還是有的。
胡辰淵又在李紅霞的身上貼了一道止血修複符。
在胡辰淵走開後,我趕緊微微掀開被子看了看李紅霞的情況。
讓我感覺驚喜的是,李紅霞原本因為鬼胎強行生出被撕裂的不停流血的下體,鮮血已經止住。
傷口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開始修複。
我心下鬆一口氣的同時,立刻看向從李紅霞的體內生出來的鬼胎。
不知何時鬼胎已經自己扯斷了臍帶脫離了母體。
而我先前看到的被他帶出來的腸子,也不是我開始所想象的李紅霞的腸子,而是臍帶。
因為一大團,我一時著急,加上冇經驗,所以當時也冇分清楚是什麼。
鬼胎身高大約有六十厘米左右,一出生就會站,會走,還會跳的。
整個長的烏漆抹黑皺巴巴的,就跟個黑人小老頭兒似的。
不過那雙如銅鈴一般大還往外突幾乎占據了半張臉的眼睛,看著就有些嚇人了。
可能是剛生出來的原因,他對外麵的世界似乎是有些新奇,竟然四下的打量著。
如果拋開他黑不溜球的身體和那太過大還暴突的眼睛不說的話,看著竟有些萌萌噠。
“蠢貨,還不趕緊給我把這隻騷狐狸給我弄死!”
柳源宗突然怒吼了一聲。
原本還四下好奇的不停看的鬼胎,當聽到柳源宗的吼聲後,身體嚇的猛然間縮了一下。
可見他對柳源宗的畏懼。
“他在那裡!”
柳源宗看鬼胎不動,立刻伸手指著胡辰淵的方向。
鬼胎髮出吱的一聲叫,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此刻我纔看到,他前門牙上麵居然還一左一右的長了兩顆長長的獠牙。
跟殭屍牙差不多。
鬼胎叫聲落下的同時,猛然間一躍而起,直接朝著胡辰淵撲了過去。
雖然我不知道這鬼胎的實力如何,但看著他那凶殘的樣子,應該也不是好對付的主。
若不然,柳源宗也不會這麼煞費苦心的把他培養出來了。
“胡辰淵,小心。”
我心裡擔心,立刻大喊了一句。
胡辰淵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後,立刻看向向自己撲來的鬼胎,抬手就要朝著鬼胎劈過去。
結果鬼胎在離胡辰淵不到一米的距離時,突然快速的一個轉身,直接朝著窗外飛了出去。
“不好!”
胡辰淵大叫一聲,冷冷地睨了柳源宗一眼,“柳源宗,如若他傷害到凡人的話,你這五仙之一的柳仙之位,怕也是坐到頭了。”
胡辰淵說完,在李紅霞的四周設置了一道保護結界後,直接拉著我從窗戶飛了出去。
不再理會倒在地上的柳源宗。
結果等我們出去後,哪裡還有鬼胎的身影。
“胡辰淵,這,這鬼胎該不會是要出去殺人吧?”
我有些害怕的問胡辰淵。
胡辰淵點點頭,“鬼胎現在的能力一般,他需要靠不斷的吸食人類的血肉和魂魄,才能達到強大的效果,所以殺人是必然的。”
我聽到胡辰淵的話,瞬間感覺一股子寒氣直從腳底板往身體裡冒。
吃人的血肉就算了,居然連人的魂魄也不放過?
這簡直太可怕了。
突然,我想到在門外車上等我們的楊悅,心裡暗叫一聲不好,趕緊拉著胡辰淵就跑。
“胡辰淵,快,去救楊悅。”
胡辰淵卻突然拉住我的手,“彆著急,進來前我給楊悅往身體裡打了一張護身符,以這鬼胎目前的能力,是傷不到楊悅的。”
“真的?”
我有些驚喜的看著胡辰淵,竟不知道他何時變得這麼貼心了。
胡辰淵點點頭,隨後喊了一聲黃小夢。
黃小夢立刻打著哈欠出現。
“三爺,您有什麼吩咐?”
黃小夢看向胡辰淵問。
胡辰淵彷彿是變戲法一般的,將一段臍帶丟給黃小夢。
“儘快在鬼胎害人之前,找到他。”
黃小夢有些嫌棄的接過臍帶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隨後轉身便消失無蹤。
應該是去找鬼胎了吧。
“那咱們……”
“柳源宗違反天地規則造出這種不被三界六道允許的東西,我自然不能輕易的放過他。”
胡辰淵說完,拉著我再次回到彆墅三樓。
然後就看到,化身成蛇身的柳源宗正要跳窗逃離。
有半截蛇身已經探出窗外。
“既然這麼想做蛇,那我就成全你!”
胡辰淵語氣冰冷的說完,抬手朝著柳源宗腰腹的位置便揮出一道紅光。
瞬間柳源宗的蛇腹被砸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然後一顆碧綠色的蛇膽露了出來。
所以,胡辰淵這次是真的要對柳源宗下死手了嗎?
畢竟蛇冇了蛇膽可是活不成的。
果然,下一秒,胡辰淵伸手便朝著柳源宗的蛇膽抓了過去。
“胡辰淵,你不能殺我,我們可是有約定的!”
柳源宗張著大蛇嘴,有些憤怒的嘶吼著。
胡辰淵卻是冷冷的一笑,“鬼胎這樣的產物你都敢明目張膽的製造出來,你覺得我們的約定還做數嗎?”
胡辰淵說到這裡,直接不客氣的一把將柳源宗的蛇膽抓在手中,隨後勾唇一笑,“而且,冇了蛇膽,你也死不了不是嗎?”
啥啥啥?
柳源宗冇了蛇膽居然還能活?
在蛇膽離體的瞬間,柳源宗疼的蛇身不停的甩來甩去的,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過他的蛇身太過巨大,因為他的這一頓狂甩,直把整座樓都給弄的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像是隨時都會蹋了一般。
我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也算是最後的抵抗。
結果他冇甩多久,就被胡辰淵一揮手,變成一條隻有拇指粗細的一條小小蛇,然後也不知道胡辰淵哪來的瓶子。
直接捏起柳源宗的蛇尾,給丟進了瓶子裡。
我莫名的想到了上次柳源宗被泡藥酒的一幕。
“難不成,你還打算用他泡藥酒?”
我不由挑眉看著胡辰淵問。
“有何不可?”
胡辰淵說完,一揮手,瓶子便不見了。
我是左看看,右看看,甚至都掀起胡辰淵的衣服看了一遍,也冇看出來,胡辰淵把柳源宗和瓶子藏到哪裡了。
門外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敲門聲。
不出意外的應該是李夫人和李建國聽到樓上的動靜,所以走了上來。
“回去我再告訴你。”
胡辰淵說完,伸手指了指門,示意我去開門。
我雖然不知道他想乾什麼,不過還是認命的將房門打開。
“安陽,你怎麼在這裡?”
李夫人看到我的一刻,先是一愣,不過很快拔高聲音問我。
她裝端莊的時候聲音聽著很溫柔,可是大聲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尖細,聽著怪傷耳朵的。
“如果我不在這裡的話,紅霞姐怕是早就被你們這對黑心母子給害死了!”
我冷冷的說話間,看向李建國。
李建國一愣,隨後看向我眸光一沉,“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懶得跟他解釋,直接指了指李紅霞方向。
李建國立刻朝著李紅霞跑了過去。
“紅,紅霞這是怎麼了?”
當看到昏迷不醒瘦到皮包骨明顯剛生產完的李紅霞時,李建國瞪大眼睛,驚恐的問我。
而同樣走過去看到李紅霞慘狀的李夫人,卻是眼睛微閃。
一副做賊心虛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