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很怕我?”
胡辰淵俊俏又邪性的臉突然湊近我一些,語氣間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就有一種,我若敢說怕,他會立刻捏死我的錯覺。
我趕緊搖搖頭,“冇有的事,我怎麼可能怕你呢,我就是覺得你好聰明,聰明的讓人有些……”發怵。
“有些什麼?”
胡辰淵眉眼輕挑的看著我問。
“當然是崇拜了,像你這麼聰明的人,難道不應該讓我崇拜嗎?”
我說話間,朝著他眨了眨眼。
胡辰淵嘴角瞬間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顯然我的話,讓他心情甚好。
我突然想起來胡辰淵的身體,立刻從頭到腳的在他的身上掃了一眼。
“胡辰淵,先前白斬飛不是說你要在寒冰洞中呆夠七天七夜的嗎?怎麼突然又這麼快的回來了?”
“所以,你不希望我這麼快回來嗎?”
胡辰淵凝視著我問。
好傢夥,我咋比竇娥還冤呢?
我什麼時候不希望他快些回來了?
我氣惱的瞪了他一眼,“你說這話就未免太冇良心了,我在家裡一個人擔心你擔心的晚上都睡不著,結果你居然說出這種話來。”
我說完,理都不想理他的,直接伸手攔了出租車,打算回家。
結果我剛剛坐上車,胡辰淵就如鬼魅一般的坐在我的身邊。
我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直接轉頭看向窗外。
決定把不理他進行到底。
結果胡辰淵直接強勢的把我抱起,讓我坐在他的懷裡。
我知道他決定的事情我根本就改變不了,倒也冇有掙紮。
不然讓司機看到,還以為我有神經病呢。
好在一路上胡辰淵並冇有對我做其它的事,我心下稍安。
一回到出租屋,胡辰淵就說自己餓了。
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完全不知道他這是唱的哪一齣了。
他先前可是說過,他們修行的人是不需要吃東西的。
可他現在居然說他餓了,這不扯淡嗎?
不過我為了不讓某狐狸生氣,而且我也是要吃飯的,便拿起手機打算點外賣。
結果就被胡辰淵一把把手機奪了過去。
“經常吃外賣對身體不好。”胡辰淵看著我,“而且我大病初癒,你就讓我吃外麵的垃圾食品,這完全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這老狐狸莫不是腦子有病吧?
突然說吃東西就算了,還挑三撿四的。
不過我想到做飯一絕的他,立刻笑眯眯的道,“那你自己做,我好像很長時間冇有吃過你做的飯了,說實話,還蠻想的。”
胡辰淵原本帶笑的眸子,瞬間一冷。
把我嚇的直接退後了兩步。
最終我為了自己的小命,趕緊狗腿的一笑,“嘿嘿胡辰淵你彆生氣,我這就去給你做飯。”
我說完,趕緊撒腿就往廚房跑。
結果冰箱裡除了雞蛋和麪條就隻剩下了一個西紅杮。
其它的竟什麼也冇有。
大意了。
“隨便做點什麼都行。”
胡辰淵的聲音從我的身後響起。
我拿了掛麪,又拿了兩個雞蛋和冰箱裡唯一的西紅杮,轉頭看著他,“那,我下麵給你吃?”
胡辰淵原本看向我毫無波瀾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炙熱起來。
直把我看的心頭一跳。
“胡,胡辰淵,你,你怎麼了?”
我有些害怕的,結巴著問。
“你,剛剛說的算話嗎?”
胡辰淵突然挑眉看著我問。
他的嘴角竟還勾著壞壞的笑。
一看就冇憋什麼好屁。
“什麼?”
我疑惑的看著他。
“把你剛剛的話再重複一遍。”
胡辰淵說話間,將我手中的掛麪和雞蛋接過來,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什麼?”
我聽話的繼續來了一句。
“再上一句。”
胡辰淵用帶著誘惑的語氣道。
上一句?
“我下麵給你吃?”
我不確定的看著他。
“那我就不客氣了。”
胡辰淵說完,直接將我抱起來,放在乾淨的櫥櫃上,然後便抬手將我的裙子往上一推,便彎下了腰。
我看到他的動作,瞬間反應了過來。
頓時感覺臉火辣辣的燙。
該死的,我怎麼就說話這麼不經大腦了,我怎麼……
我眼看著胡辰淵就要付諸行動,趕緊把他的腦袋一把推開,然後快速的跳到地上,轉身就跑。
結果手腕被胡辰淵一把給拽住,他手上一個用力,我就摔進了他的懷裡。
“胡辰淵,我餓了,咱們先吃飯如何?”
我深怕胡辰淵真的做出那種羞羞的事情,趕緊故意做出一付我快要餓死了的表情征求著他的意外。
胡辰淵用力的在我的唇上吸了一口,“好。”
他說完,放開我然後直接拿起西紅柿便放在水龍頭下清洗起來。
所以,他是要親自動手了嗎?
有點小期待。
很快,兩碗雞蛋西紅杮麵便新鮮出爐。
我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西紅柿雞蛋麪,頓時食指大動。
也不管胡辰淵,直接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反觀胡辰淵,動作優雅矜貴,明明是在吃麪,卻給人一種彷彿是在吃牛排一般的高級感來。
看著就很賞心悅目。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
雖然看著確實是挺好看的,但不頂飽啊。
還是我的麵比較實在,吃了不餓。
“我下麵好吃嗎?”
噗呲……
我聽著胡辰淵突然冒出來的話,一個冇控製好,直接將剛剛吃的滿嘴的麵,全部朝著胡辰淵的臉噴了過去。
還好胡辰淵速度夠快,迅速的躲開。
若不然,後果,我簡直難以想象。
“胡辰淵,你有病吧?難道你冇聽說過食不言,寢不語這句話嗎?”
我擦了擦嘴,憤怒地瞪著他。
若不是他語不驚人死不休,我也不會浪費這到嘴的一口麵。
現在不止是桌子上被我噴的到處都是,連我和他的碗中都有。
自然是不能再吃的了。
我看著碗中還剩下的半碗麪,心痛到滴血。
特麼的,簡直是浪費!
胡辰淵一臉嫌棄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一揮手,被我噴了滿桌子的麪條,立刻消失不見。
恢複了先前的乾淨整潔。
“要不我帶你去哪裡吃蘭州拉麪?”
胡辰淵問我。
我想到我們好像好長時間冇有去吃那帶著靈氣的拉麪了,立刻點點頭,“好呀。”
胡辰淵在我的鼻子上輕輕的捏了一下,“好。”
今天這家麪館的人比較多,若不是剛好有一桌人離開,我們甚至連個坐的地方都冇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這麪館中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異常來。
一看到我們過來,老闆連忙將桌子清理乾淨,然後笑嘻嘻的讓我們坐下。
“又帶女朋友來吃飯啊?”
胡辰淵冇說話,不過卻點點頭。
我也懶得管他的態度,立刻看著老闆問,“老闆,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客人這麼多?”
老闆臉上的笑容一僵,不過很快笑道,“免費,人能不多嗎?”
免費?
我用力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這裡地麵可不便宜,這要是免費的話,那得損失多麼慘重呀。
畢竟這可是蘊含了靈氣的麪條,價格便宜也對不起老闆的一番努力不是?
我想到這裡不由看向胡辰淵。
果然,胡辰淵的臉色相較於剛剛有了些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