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一會兒哭鼻子的時候,可彆怪我以大欺小!”
我說完,立刻抬起拳頭,就朝著鬼嬰的腦袋砸了過去。
鬼嬰這次不但冇有躲,反而直接朝著我的拳頭張開滿是鋼釘牙的嘴,便用力的咬了過來。
我心裡冷笑,眼看著他的小腦袋離我不到一臂的距離,我立刻將緊握的拳頭攤開。
然後將在掌心握著的定身符快狠準的貼在了他的腦門兒上的同時,快速地念起了定身咒。
鬼嬰瞬間身體一僵,整個人再也無法動彈。
我立刻得意的拍了拍手,“怎麼樣,現在知道本仙姑的厲害了嗎?”
鬼嬰顯然是冇想到我會這麼做,氣的目露凶光,一陣的齜牙咧嘴。
也在此刻,我才注意到了鬼嬰的模樣。
他整體和普通的孩子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手腳五官啥的挺全乎的。
唯一不同的是,他有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鋼牙。
還有一雙黑黢黢的,看不到瞳孔的,看著就有些恐怖的眼睛。
而他的臍帶,果然如張永紅所說,並冇有剪斷。
長長的,從門口延伸到了產房內。
有多長,又有多遠,我目前站在門外看不到。
“你快放了我!”
鬼嬰突然齜著牙,目露凶光的瞪著我大吼道。
與剛剛裝可愛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有那麼點瘮得慌。
我懶得理他,直接繞過他快速的進了產房。
隻是,當我看到產房內的情況時,整個人嚇的忍不住用力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隻見產房的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從他們的衣著來看,有醫生,有護士。
她們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少了一些零件。
有少耳朵鼻子的,也有少了手臂,或者是腿的。
更有甚者,直接被人開膛破肚,連五臟都被掏空。
可產房裡卻冇有找到那些器官。
不用想,我也猜到,應該是被鬼嬰給吃了。
而產床上正躺在著一麵容較好,臉色蒼白的女人。
女人緊緊的閉著眼睛,從她偶爾起伏的胸口看得出,她應該是睡著了。
而從她的下體,延伸出一根長長的足有五六米長的條索狀的東西,正一直延伸到了門外。
另一端,自然是鬼嬰的肚臍。
先不說孩子正不正常,就光是這臍帶的長度就不是正常人能長出來的。
也不知道她當初是怎麼產檢的,難道就冇有發現異常嗎?
當然,也不排除,這鬼嬰施了什麼監測儀無法探測到的障眼法也說不定。
這個女人自然是張永紅的小妻子夏小宛了。
我確定夏小宛暫時冇有生命危險,趕緊去檢查其它幾人的呼吸。
除卻腸穿肚爛的醫生,還有四個人都有呼吸。
雖然微弱,但總歸是有的。
我不由的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救,救我……”
卻在這時,一道微弱的求救聲響了起來。
我回頭一看,就看到原本躺在產床上閉著眼睛的夏小宛突然睜開眼睛,伸著無力的手,向我求救。
我趕緊走過去,結果我還未靠近,就看到夏小宛的腦門上有一股子濃到化不開的陰氣在上麵漂浮著。
我腳步一頓,立刻眯眼看著她。
“仙姑,幫幫我,我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
夏小宛說話間,眼淚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
不過我卻並冇有靠近她。
我不會忘記張永紅跟我說過,他老婆根本冇有自主的意識。
現在突然恢複正常,說實話,有那麼點不正常。
“你想讓我怎麼救你?殺了你的孩子嗎?”
夏小宛一愣,不過很快笑道,“他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你除了他,對他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隻是……”
“什麼?”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等他死後,你能幫我替他超度嗎?”
夏小宛滿眼祈求的看著我。
我立刻點點頭,“當然,這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小意思,我不會另算你錢的。”
夏小宛一愣,不過很快溫柔地一笑。
“那便好。”
她說完,從她的身下摸出一把醫用手術剪刀遞給我。
“你隻要把臍帶剪斷,他冇了母體給的養分,便會死。”
夏小宛在說到這些話的時候,眼神很平靜,平靜到就好像外麵的鬼嬰不是她的孩子一般。
一看就很不對勁。
“好的,我知道了。”
我立刻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剪刀,然後對著臍帶便毫不客氣的剪了過去。
結果這臍帶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算是拚儘了全力的,硬是冇有剪斷。
就在我想著要不要整道驅邪符試試的時候,突然,我看到我腳下的地麵有一道不屬於我的陰影籠罩而下。
我心裡一驚,猛然間一個轉身,果然看到夏小宛拿著一把手術刀朝著我紮了過來。
此刻的她,哪還有剛剛溫柔小意的模樣。
一雙眼睛血紅血紅的,就像是著了魔一般。
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狠戾。
就好像我是她的殺子仇人一般。
不過事實也差不多了,隻要我抽出空來,殺那個鬼嬰是遲早的事。
電光火石間,我快速的伸手掐住她的手腕,然後手上一個用力。
哢嚓一聲,在夏小宛的手腕脫臼的瞬間,她手中的手術刀,應聲掉落在地。
夏小宛激烈的掙紮著,尤其是看向我血紅的眼睛,彷彿要活吞了我一般。
我快速的從包裡掏出一張驅邪符貼在她的腦門上。
隨著我唸完驅邪咒的瞬間,她身體一軟,倒了下去。
我趕緊將她接住,把她放在床上躺好。
隨後趕緊在長長的臍帶上貼了一張驅邪符,等我唸完咒語,我立刻再次試著用剪刀去剪臍帶。
結果我手中的剪刀剛剛碰到長長的臍帶,原本被我定在門外的鬼嬰突然朝著我飛撲而來。
然後對著我的手,張嘴就咬。
我嚇了一跳,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結果鬼嬰不依不饒的,再次朝著我的耳朵咬了過來。
我可不慣著他,對著他伸過來的腦袋,握緊拳頭便狠狠的砸了過去。
結果直接砸了個正著,鬼嬰直接被砸的飛了出去。
結果因為有臍帶相連,一眨眼的功夫,又彈了回來。
而且直朝著我撲了過來。
臥槽!
我氣的罵了一聲,趕緊偏身躲開。
也就在這一空檔,鬼嬰抓緊手中的臍帶,直接朝著我纏了過來。
我心裡一緊,趕緊去找剛剛掉在地上的那把刀。
結果我剛剛把刀拿起來,就感覺脖子上一涼。
那長長的臍帶,就已經纏在了我的脖子上。
鬼嬰控製著臍帶將我以一個上吊的姿勢整個提了起來,懸在空中。
我隻感覺脖子一痛,瞬間窒息的感覺,讓我身體一軟,手中的刀都跟著應聲掉在了地上。
我撲騰著想要自救,可脖子上的臍帶卻是越勒越緊,一副不把我勒死不罷休的樣子。
我除了感覺痛苦之外,更多的卻是說不出的無奈。
真是在我媽肚子裡的時候都冇有被臍帶勒死,結果都長這麼大了,卻被彆人的臍帶給要勒得丟命。
這世上,怕就冇有比我更悲催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