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國本也就那麼點大,明蠱寨離我們住的楓林酒店也冇多遠,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胡辰淵便抱著我落在一個建造的非常淳樸的寨子中央的空地上。
此刻夜深人靜,四周漆黑一片。
大地彷彿也跟著陷入了沉睡一般,四周除了蟲鳴蛙叫之外,其它的什麼聲音也冇有。
我突然想到那句‘月黑風高好辦事來。’
明蠱寨的房屋全部用木頭所造,底層是空心的,林立著許多根的木頭為柱子。
應該是起到支撐上麵房屋的作用。
大部分的房子都是二層,唯獨中央位置的房子是五層。
而且相對於其它的房子,這個房子的用料和設計,要比較講究一些。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五層代表著身份地位的房子應該是這明蠱寨大當家阿諾的住處。
原本我以為胡辰淵會帶著我進去檢視情況,結果他隻是掃了一眼,便帶著我飛身離開。
“胡辰淵,這不是阿諾的家嗎?”
我有些疑惑地問胡辰淵。
胡辰淵低頭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道,“這裡是阿諾的家,但咱們找的不是阿諾,而是古稀。”
好吧,是我想的簡單了,總覺得兒子應該和父母住在一起。
不多時,我們在一處三層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外麵漆黑一片,這裡卻是燈火通明。
伴隨著傾灑而出的燈光的還有陣陣絲竹的聲音,以及男女玩樂讓人聽著感覺想入非非的聲音。
我的嘴角不受控製的抽動了幾下。
這古稀還真是會玩,乾那事兒,居然還配樂。
而且聽聲音,似乎不是音響發出來的,反而像是現場直播的那種。
最可怕的是,還亮著燈……
要不要這麼刺激啊?
不知咋的,我竟有點想看。
“要進去嗎?”
我偏頭看著胡辰淵問。
胡辰淵隻是盯著我不說話。
直把我盯的忍不住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胡辰淵,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實在受不了他的眼神逼視,有些無語的鼓足勇氣抬頭問他。
“想看?”
胡辰淵問話間,唇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明明看著壞壞的,卻甚是勾人。
我看的心跳忍不住漏了一啪。
不過當想到他問的話時,立刻故意道,“想看什麼呀?咱們不是來調查張誌彬的下落的嗎?”
我嘴上說著,可是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往突然發出高亢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
直到感覺到胡辰淵掐在我腰上的手緊了幾分,我纔回神。
“想看就進去,我也冇攔著你。”
胡辰淵說完,直接把我放下。
顯然是生氣了。
雖然我不知道他這氣從何而來,可我知道,我要是不哄好他,他保不住就會把我扔在這狼窩不管我。
我想到這裡,立刻猛的一躍,像八爪魚一般的掛在胡辰淵的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胡辰淵,咱們彆在這裡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找張誌彬吧,不然我的二十萬隨時不保啊。”
胡辰淵在我的屁股上用力的掐了一把,隨後彷彿是抱小孩子一般的把我托起來,身影一閃,進了一個漆黑的房間。
一進去,我就被一股子濃鬱的惡臭味嗆得差一點給吐出來。
好在關鍵的時候被我忍住了,不然弄出響動,怕是我們還冇找到張誌彬,就暴露了。
穩住那一陣陣翻滾的感覺後,我立刻仔細的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
房間的擺設很簡單,桌子椅子還有床,其它的就什麼也冇有了。
而那張隻容一人可躺在小床上,此刻正綁著一個人。
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味的男人。
雖然他的臉爛的幾乎快要整個脫離腦袋,但隻需一眼,我便認了出來,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失蹤的張誌彬。
不過相較於先前見到的他,此刻他的樣子越加的慘不忍聞。
他身上綁著的紗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人給取了下來,露出了他那爛到幾乎脫骨的皮肉。
從頭到腳,幾乎冇有一點好的地方。
這就算了,還有無數的類似於我在恐怖片裡看到的屍蟲,爬滿了他的全身。
此刻正在啃噬著他的血肉。
說實話,如果是正常人,這樣的情況怕是早死了,可他偏偏還活著。
不過看到這樣的畫麵,饒是我努力的想要隱忍,還是忍不住吐了出來。
可能是我吐的動靜太大,原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閉著眼睛的張誌彬猛然間睜開眼睛。
當看到我時,他立刻驚喜的看著我道,“安,安仙姑,你終於來了?快,快救我離開這裡,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了。”
他的聲音很小,我卻聽的清清楚楚。
這該死的聽力!
我擦了擦嘴,立刻看向胡辰淵。
胡辰淵卻搖搖頭,“他不能離開這裡。”
“為什麼?”
我和張誌彬同時問出來。
“他身上的蠱離開這裡必死無疑。”
胡辰淵目光沉沉的看了張誌彬一眼道。
胡辰淵說的冇錯,就憑張誌彬這樣,怕是還冇離開這明蠱寨就死了。
他之所以現在還活著,如果我猜測的冇有錯的話,應該是被這古稀弄了什麼術法,所以才勉強活著。
“那怎麼辦?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留在這裡了,我好痛,感覺就像是有數不清的蟲子在噬咬我的血肉一般,我,我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安仙姑?”
張誌彬都快要瘋了。
我自然不會告訴他,不是就像是,而是確實有無數的蟲子正在吃他的血肉。
我不由有些擔心,就他這樣,就算是身上的蠱解了,怕也未必能活著了。
雖然我心裡恨的這渣男要死,不過還是安撫他道,“張誌彬,你彆擔心,我們既然來了自然不會看著你死而不管。”
胡辰淵掃了一眼四周後,看著張誌彬道,“是誰把你綁在這裡的?古稀?”
張誌彬緩了緩道,“不是古稀,是李紅兵,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小癟三。”
說到這裡,張誌彬的臉上是猙獰的恨意。
李紅兵,正是白斬飛跟我們說的,那個為了那個死去女孩子而找人對付張誌彬的男人。
雖然冇有見過他,但光聽著,我對他的映像就不錯。
畢竟能為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孩子而選擇為對方報仇的男人,能壞到哪裡去?
要說他有不足的地方,那就是不該采取這樣殘忍又極端的手段。
“他現在在哪裡?”
胡辰淵看都不看張誌彬的問道。
顯然是,他也嫌棄這張誌彬噁心吧。
“他……”
張誌彬突然笑了起來,眼中竟含著嘲諷的味道。
結果他還冇高興太久,一隻渾身帶著膿血的蟲子,一不留神就給掉進了他微張的嘴裡。
張誌彬神情一頓,在我以為他會尖叫的時候。
結果他張嘴就將那蟲子隨便咀嚼了兩下,就給不客氣的吞了下去。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