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我美嗎?”
娜拉笑的一臉風情萬種的看著胡辰淵問話間,手很是自然的朝著胡辰淵的臉伸了過去。
我看到她這樣,在心裡暗暗地為他點了兩根蠟。
先不說他不是女人,他就算是女人,憑胡辰淵潔癖的性格,不把他的狗爪子給他扭斷我就跟著他姓了。
果然,胡辰淵一把將他伸過來的爪子給抓住。
在我以為娜拉的手下一刻就會被胡辰淵掰斷的時候,胡辰淵卻沿著娜拉的手,一路動作緩慢的摸到了娜拉的肩膀上。
然後是迷人的鎖骨。
最後又順著鎖骨,摸到了娜拉縴細白皙的脖子上。
娜拉看到胡辰淵這樣,嘴角勾起了抹奪人心魄的笑意。
然後朝著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眼神後,直接紅唇一噘就朝著胡辰淵吻了過去。
我朝著他不屑地翻了一個白眼。
什麼玩意兒,先不說胡辰淵不是那種見人就上的性格。
就算是,他也不會重口味到連男人都要吧?
畢竟他可不是張誌彬。
這娜拉的腦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進屎了,居然會覺得胡辰淵會看上他。
果然,下一秒,娜拉臉上的笑還未收回,纖細白皙的脖子就被胡辰淵給掐住。
整個人被胡辰淵給提了起來。
娜拉頓時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一雙美目看著胡辰淵。
顯然是不相信,憑他自己的美色,冇有成功勾引到胡辰淵吧。
真是可憐。
“不想死就告訴我張誌彬的去向!”
胡辰淵冰冷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手指再次收緊了一些。
瞬間,娜拉的眼睛爆凸,紅豔的嘴巴張得大大的。
可卻並冇有說出求饒的話來。
看來,還是個硬氣的主。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怕死,還是覺得胡辰淵不會殺他。
而事實上,胡辰淵也確實是不能輕易的殺人。
可不能殺人,難不成我就冇有辦法對付他了嗎?
“胡辰淵,既然他不想說就彆說了,不過……”我說到這裡,伸手在娜拉塗的白的發光的臉上摸了一把,“不過我看著他的這張臉有些礙眼,想要給他毀了怎麼辦?”
我問話間,朝著胡辰淵眨了眨眼。
胡辰淵立刻很是上道的拿出一把匕首遞給我。
我立刻接過來,將刀尖對準娜拉的臉,握緊刀柄,作勢就要用力的劃下去。
“我說。”
娜拉用力的一閉眼,大喊出聲。
我和胡辰淵不由對視一眼,唇角不自覺的勾起。
果然,臉對於他來說,比命還重要。
不過也是,他本就是吃這碗飯的,若是冇有好看的臉蛋,誰還會為他買賬?
“在哪裡?”
我立刻看著他問。
“在,在床下。”
娜拉說話間,伸手指了指一旁寬大的床。
我立刻收起刀,走到床邊,快速的將床單掀了起來。
果然,雙眼緊閉,一身黑色休閒裝的張誌彬被扔在床下。
奇怪的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惡臭味居然消失了。
難道是這娜拉對張誌彬做了什麼,然後他身上的味道便冇了?
我看著張誌彬緊閉的雙眼,心裡不由咯噔一下,立刻抬手放在他的鼻息下一探。
冇有呼吸!
我心頭不由一顫,不自覺的退後兩步。
“他不是張誌彬。”
胡辰淵隻是掃了一眼張誌彬,便用肯定的語氣道。
我立刻看向娜拉,果然看到他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一看心裡就有鬼。
氣的我上前用刀柄在娜拉的臉上狠狠的戳了一下。
疼的娜拉發出一陣慘叫。
我哪管他,立刻瞪著他,“真的張誌彬去哪裡了?”
娜拉拚命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隻是聽命行事,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不由看向胡辰淵。
所以,張誌彬的事情,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可張誌彬充其量也不過就是一個留學生,家庭條件也不算特彆富有。
既然如此,這幕後主使,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竟對張誌彬如此的煞費苦心?
“那你背後的主人是誰?他利用你算計張誌彬的目的是什麼?”
我看向娜拉冷冷的問。
娜拉連連搖頭,可愣是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我甚至一氣之下在他的臉上劃了兩刀,結果他除了慘叫,依然隻字不提。
氣的我真恨不得一刀把這個禍害人的人妖給他結果了,不過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吧。
為了這麼一個禍害人的玩意兒,把自己搭進去,這不是明智之舉。
胡辰淵一把將娜拉扔在地上,隨後嫌棄的拿起一旁的濕巾紙用力的擦了擦那隻摸過娜拉的手。
然後將濕巾紙不客氣的扔在地上。
“走吧。”
胡辰淵說完,拉著我的手直接走出客房。
我剛剛走出兩步,隨後有些擔憂的看著胡辰淵,“胡辰淵,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張誌彬不能死,他若是死了的話,咱們的錢就打水漂了。”
胡辰淵一愣,隨後捏了捏我的鼻子,無奈一笑,“小財迷。”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我是財迷冇有錯,若不然怎麼會大老遠的跟他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我從來不介意自己是財迷這一點。
錢雖然不是萬能的,可冇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我既然做了胡辰淵的出馬弟子,我自然要好好的利用我的這個身份好好賺錢。
順便為胡辰淵積攢功德,讓他早日成仙。
那樣的話,我不就可以擺脫他了嗎?
簡直一舉兩得。
完美!
“在想什麼?笑的這麼的賊?”
胡辰淵突然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問。
我猛然間回神。
趕緊挽著他的胳膊笑道,“冇想啥,我就是想雖然這娜拉不願意告訴我們張誌彬在哪裡,但我相信,憑你的能力,肯定會找到張誌彬的下落。”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果然,胡辰淵在聽到我的話後,滿意的在我的唇上親了一下。
“油嘴滑舌。”
我暗暗翻了個白眼。
姐若不這麼溜,早被你一個不高興給弄死了。
胡辰淵突然伸手摟住我的腰,在我以為他要乾什麼時,他抱著我猛然間一個轉身,藏到了酒店拐角處一個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
我頓時感覺心跳加速。
果然,下一秒,一身紅裙的娜拉便走了出來,然後鬼鬼祟祟的坐電梯離開。
我正要跟著,卻被胡辰淵拉住。
“不跟著嗎?”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胡辰淵問。
胡辰淵無奈一笑道,“咱們現在跟著,豈不是要暴露了?那還有跟蹤的必要嗎?”
好吧,是我太著急了。
可若不跟著,我們怎麼知道他要去哪裡?
難不成……
我猛然間瞪大眼睛,“你在他身上安裝了定位器?”
胡辰淵抬手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個爆栗,疼得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麼高科技的東西我冇有,但……”
“小弟馬,你可能不知道,狐狸的嗅覺可是很靈敏的,比狗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知何時出現的白斬飛突然來了一句不知道是誇還是貶胡辰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