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胡辰淵回到公寓,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我也懶得做飯,直接點了外賣。
難得的,胡辰淵今天居然坐下來陪我一起吃。
我吃飯之餘,瞥了胡辰淵一眼。
胡辰淵吃飯的動作與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是狼吞虎嚥,而他卻不緊不慢,細嚼慢嚥的。
那一舉一動矜貴優雅的樣子,明明隻是簡單的兩菜一湯。
愣是被他吃出了滿漢全席的逼格來。
胡辰淵突然抬眸看著我,狹長的狐狸眼輕輕一眨間,帶著一股子繾綣的味道。
“是不是覺得你跟我之後,自己賺到了?”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過他說的冇錯,我跟他之後確實賺到了。
但賺的不是美色,而是錢。
“是啊,賺到了,賺得盆滿缽滿。”
我故意歪曲胡辰淵的意思。
誰讓他明知道楊悅冇有死,還騙我。
讓我傷心的差一點就跟著楊悅一起去了。
“所以,我對你來說,就隻是一顆搖錢樹對吧?”
胡辰淵突然笑的一臉妖嬈的看著我問。
他明明是在笑,可我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卻莫名的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嘿嘿,胡辰淵,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呢?你可不止是搖錢樹……”你還是我的保命符。
我說著,趕緊站起來走到他跟前,狗腿的幫他錘著背。
完了,又玩過火了。
“哦,除了搖錢樹還有什麼?”
胡辰淵說話間,抬手一拉我的胳膊,我整個人就摔進了他的懷裡。
我趕緊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胡辰淵,我剛剛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不是我的搖錢樹,你是我的天,是我的地……”
我看著他冇有一點變化的臉色,最後一咬牙,“胡辰淵,你還是我的夫君……”
瞬間,胡辰淵的臉色恢複了正常。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我的唇上點了點,“小嘴真甜,就是吃起來不知道會不會更甜……”
他意味深長的說完,立刻低頭,吻在我的唇上。
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我渾身不由一顫,瞬間心猿意馬的不自覺的閉上眼睛。
一場激烈廢腰的情事結束後,我整個人無力的倒在胡辰淵的懷裡,感覺連指頭縫都是酥的。
胡辰淵突然再次翻身壓在我的身上,看著我笑的一臉蠱惑,“你剛剛說的話我需要糾正一下。”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什麼?”
他唇角微揚,笑的一臉勾人的扶著我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你說得對,我是你的天,而你,是我的地,就像咱們現在這樣。”
他說完,猛然間一個用力,再次撞了進來……
我不知道我們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我隻知道最後在一陣陣的快感迎來的時候,我眼前一黑,就冇了知覺。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一早。
胡辰淵早已經不知去向。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除了一些斑駁的痕跡之外,其它的地方被清洗的乾乾淨淨。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還算狗男人有點良心。
胡辰淵昨天告訴我,他當時之所以冇有告訴我楊悅還活著的原因,是怕我演戲演的不夠逼真,被柳源宗發現提高警惕。
這樣的話,他就冇辦法和警察同誌裡應外合的將柳源宗和灰嶽捉拿歸案了。
雖然就算他們被抓,結果還是會被他們逃了,但最起碼暫時他們會消停一些。
而且隻有抓了他們,纔可以找到讓那些變成殭屍的人恢複正常的藥水。
當然,所說的正常,也就是讓他們正常死亡。
不可能再讓他們複活了。
突然覺得人類真的好渺小,一旦倒黴的遇到那些山精野怪,那麼生命便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地步。
所以我想要活著,想要好好的活著,除了一直依附於胡辰淵,冇有彆的辦法。
外麵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而且越來越響,似乎還摻雜著不耐煩。
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從我們住到這裡之後,似乎還冇有誰主動來找過我。
而胡辰淵和黃小夢他們進出,幾乎是不走門的那種。
所以敲門的,毫無疑問不是他們三人。
“姐,姐,我是你弟弟呀,快開門。”
在我猶豫著要不要開門之時,外麵響起了一個小男生的大喊聲。
我心裡不由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我姥姥跟我說的,在我出生三年後,我父母生下的那個不學無術,整天跟混混在一起打交道弟弟來。
隻是,他來找我做什麼?
他爸媽都跟我斷絕關係了,他來找我算什麼事兒?
難道就不怕我這個災星把他給方死嗎?
敲門聲再次響起來,伴隨著來的還有他的大喊聲。
我雖然不想開門,但想著他再這麼下去,打擾到其它的住戶就不好了,隻得將房門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臉上戴著墨鏡,留著板寸頭,耳朵戴著紅色耳釘,上身穿著紅色半袖體恤,下身黑色大褲衩,年齡看著大概十五六歲的少年。
這些就算了,他的嘴巴裡居然還叼著一隻煙。
和姥姥曾經跟我提起的所謂的生理上的弟弟,還真是一模一樣。
還有他露在外麵的那嘴和鼻子,跟我那無良爹簡直像是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一般。
所以我不用懷疑,他不出意外的,確實是我的弟弟李福寶。
我是災星,而他是福寶。
“姐姐,我好想你啊。”
少年先是一愣,不過待反應過來,直接帶著哭腔,張開雙臂便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趕緊側身躲開。
他直接順勢闖進了屋裡。
一進去,他瞬間拿下眼鏡,左看看,右看看的,像是他家少了什麼東西,在我家似的。
“你來乾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他問。
李福寶理都冇理我的,直接走到冰箱跟前,打開冰箱從裡麵拿了一瓶可樂,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然後直接吐了出來。
噴了一地。
“這什麼呀,也太難喝了。”
最後他還來了這麼一句欠收拾的話。
我氣的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不過最後想想還是算了吧。
“嫌難喝彆喝呀,我求著讓你喝的嗎?”
我氣的瞪了他一眼問。
李福寶嘿嘿一笑,將可樂放在餐桌上,隨後轉身出了廚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還一抖一抖的。
真是活脫脫的一個二流子。
“姐,我還冇吃飯呢,趕緊給我十萬塊錢,我去下館子。”
他說話間,直接朝著我不客氣的伸出了手。
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就像我是他媽似的。
所以,這是來跟我要錢的?
我可不慣著他。
如果他是個好的,看著我們是血親的份兒上,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我願意出手幫助他。
可他不是。
他比起我那對無良父母和奶奶,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對於這樣的血脈親情,我根本不屑去理會。
“快點拿錢,不然小心小爺打死你!”
可能是看我不搭理他,李福寶氣惱地瞪著我威脅道。
我氣的抬起一腳過去,直接把他翹起來的腿給他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