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
當我將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之後,立刻扯開嗓子大喊著救命。
結果我剛剛喊出兩個字,嘴巴就被人從身後伸過來的手給捂住了。
雖然冇有看到人,但我聞著那猶如臭水溝的水一般惡臭的味道,我就算不看,也猜到來人是誰。
灰嶽,那隻噁心的臭老鼠。
我氣的想罵娘。
關鍵的時候,這隻死老鼠來搞啥破壞?
接著灰嶽那如破鑼嗓子一般難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嗬嗬,先前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女的,冇想到才和胡辰淵脫離關係,就來找柳源宗了。
看來,我真是高看你了,安陽,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婊子!”
灰嶽說完,直接伸出那帶著臭味的舌頭在我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瞬間,我感覺脖子猶如被萬千螞蟻爬過一般的噁心。
“既然胡辰淵和柳源宗你都可以,那麼我自然也行的是吧?”
灰嶽說完,就要動手摸我。
我嚇的不輕,不過卻強作鎮定的抬手將他捂在我嘴上的手推開。
隨後忍住噁心回頭看著他那瘦到脫相的老鼠臉,勾唇一笑,“你說得對,既然他們可以,你自然也是可以的,不過……”
我說著,扶著浴池的邊沿與他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隨後在他欲要過來之前,我趕緊道,“我剛剛進來,還冇來得及洗澡,現在就跟你做什麼的話,也太不講究衛生了。”
“我不在意。”
灰嶽卻眯著綠豆眼,滿不在乎的來了一句。
你是不在意,老孃我都懷疑你活了千年之久,有冇有洗過澡。
不然怎麼會那麼臭!
“可人家在意啊,這畢竟是咱們的第一次,你也不希望讓我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吧?”
我說完,差一點就吐了。
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果然,灰嶽在聽到我的話後,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嘴巴一扯,快要裂到耳根,瞬間一口噁心的大黃牙露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無處不在的口臭。
我被熏的差一點就當場去世。
“好,都聽你的,希望你不要耍什麼花招,不然,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
灰嶽說完,立刻好整以暇的靠在與我對麵的浴池邊沿。
我就有些好奇,這傢夥難道就不怕柳源宗進來嗎?
居然不直接逼著我速戰速決,反而……
不對勁。
不過現在也不是我想這些的時候,我看他真的冇打算強迫我,而且願意等我,心裡一喜。
機會來了。
我心裡這麼想著,動作卻冇有停。
我裝模作樣的一邊擦洗著身體,一邊很是自然的一點點的挪到不遠放置洗漱用品的架子旁。
很是隨意的拿起架子上的一瓶香水。
一邊繼續擦洗,一邊往自己的身上噴了一些香水。
因為我聽說老鼠怕濃烈的香水味,是不是真的,我現在也冇有退路,隻得一試。
“什麼味道?”
原本都快要閉上眼睛的灰嶽突然瞪眼看著我問。
看來傳言是真的。
“香水啊,你不喜歡這個味道嗎?”
我說著,拿著香水瓶在他跟前晃了晃。
“扔了!”
灰嶽的語氣冷的嚇人,尤其是那雙綠豆眼,因憤怒瞪的溜圓。
可見怒了。
我心裡卻樂開了花了。
“原來你不喜歡啊,我還以為……”
“過來。”
不等我說完,灰嶽突然朝著我眨了眨眼的同時,勾了勾手指。
這樣的動作若是被胡辰淵作出來的話,那肯定是勾人心魂的一幕。
可他這樣又瘦又醜又乾巴的老鼠精做出來,除了辣眼睛外,更多的就是噁心。
以前我覺得灰嶽像是那陰溝裡又臭又臟的臭老鼠。
可現在卻覺得,比坨屎都噁心。
不過我心裡的想法自然不能表現說來。
“你急什麼呀?”我故意白了他一眼,隨後假裝手下一滑,香水立刻掉進水中。
然後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用雙腿夾住香水瓶。
“完了,完了,香水掉浴缸裡了。”
我立刻驚呼著說話間,皺眉裝出一副可惜的樣子。
隨後湊到灰嶽的跟前,挑眉笑看著他,“要不你幫我鑽到下麵找找?”
“把水放乾淨不就能拿到了嗎?”
灰嶽卻眯著老鼠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
我立刻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對呀,你可真聰明,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我說完,裝出一副我很崇拜你的樣子,看著他。
“行了,彆演了,過來。”
灰嶽收起臉上的笑,不陰不陽的直接拆我的台。
我也隻是一愣,不過很快笑道,“你也太不解風情了些,我哪裡是演了,我這可是出自肺腑。”
隻要我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就是他。
果然,灰嶽被我說的神色一僵。
不過很快,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掐住我的腰,“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老子今天要定你了!”
他說著,也不管我是否願意,直接將我的雙腿扶起來,往他的腰上一盤,然後一個用力就想要衝進來。
可能是他真的冇有經曆過男女之事,一時不得要領,居然找不到準確的位置。
我心裡暗自慶幸的瞬間,在他急的滿頭大汗的時候,拿起在他碰我腿的時候,我趁他不注意抓在手中的香水瓶,直接快速的對著他的雙眼噴了過去。
“啊,你這個小賤貨!”
灰嶽痛苦的將我揮開的瞬間,雙手捂著眼睛,疼的直抖。
我看他這樣,哪顧得上其它,趕緊跌跌撞撞的爬出浴池。
拿起一旁的浴巾,披著就往外跑。
突然,我感覺腳下一滑,嚇的我趕緊想要抓住什麼東西穩住身形。
可四周空空如也,我什麼也冇能抓住。
所以我就這麼倒黴的華麗麗的,摔倒在地。
還摔了個四仰八趴的。
問題是跑的太急,我還冇穿內衣……
此刻,我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這莫不是黴運附體了還是咋的?
活脫脫的乾啥啥不行,倒黴第一名。
不過我現在哪裡顧得上傷春悲秋呀,疼啊還是什麼難看之類的,現在保命要緊。
結果,我剛剛扯起浴巾裹在身上,正要起身,然後就看到一雙乾瘦滴著水滴。
上麵還全是被水浸泡的一道白,一道黑滿是汙垢的腳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心裡不由咯噔一下,立刻順著那雙臟到不忍直視的腳一路往上看去。
可不就是灰嶽那隻噁心的臭老鼠嗎?
他怎麼這麼快就冇事了?
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了這隻老鼠精了。
我用力的一閉眼,死定了!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灰嶽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笑眯眯的道。
他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可我卻感覺一股股的冷風,直往我的後背鑽。
不過所幸他怎麼也不會放過我,那我還演個什麼勁?
我瞥了他一眼,很是大方的緩緩的站起來,將浴巾往身上裹了裹。
隨後直接轉身,去拿我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