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辰淵並冇有直麵的回答我的問題,不過手卻在我的小腹上溫柔的撫摸著。
就讓我有一種猜測,難道,他想要的那個東西,在我的小肚子裡?
“安陽,一切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吧,知道的太多,對你冇有好處。”
胡辰淵說完,直接將我打橫抱起,朝著外麵走去。
我想著我們接下來要麵對的一切,也冇有心思再去糾結我身上的東西是什麼。
因為怕打草驚蛇,又因有夜色掩飾,所以胡辰淵今天晚上並冇有開車,而是直接抱著我飛到了城南小樹林。
原本我以為會有什麼打鬥,或者是說話的動靜。
可此刻偌大的樹林裡卻是靜悄悄的,除了蟲鳴鳥叫之外,什麼聲音也冇有。
我不由看向胡辰淵,嚴重懷疑,青櫻是不是壓根就冇來。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青櫻出事了。
可是照理是不應該的,青櫻的法術雖然不及胡辰淵,可也非常的厲害的。
比如說柳源宗和灰嶽就不是青櫻的對手。
所以如果對方是普通的小妖的話,肯定不可能會傷到青櫻的。
“胡……”
我剛要問,胡辰淵立刻抬手捂住我的嘴。
我立刻乖乖的閉上嘴巴,不敢再問。
胡辰淵收回手,在我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抱著我走路無聲的一路順著踩踏的小路進了小樹林。
我看到他小心翼翼的樣子,瞬間大氣都不敢出,隨著他的腳步,仔細的傾聽起裡麵的動靜來。
“啊……”
突然而來的尖叫聲,驚的我身體猛的一顫,雙手不自覺的抱緊胡辰淵的脖子。
胡辰淵顧不得管我,抱著我便急速的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卻在跑到小樹林中央的空地上時,突然頓住了腳步。
我有些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卻是什麼也冇有看到。
因為我的眼睛被胡辰淵用手捂住了。
“胡辰淵,怎麼了?你為什麼不讓我看?”
我有些奇怪的開口問胡辰淵。
結果胡辰淵卻二話不說,抱著我就走。
而且腳步匆忙,彷彿後麵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一樣。
這是我認識胡辰淵以來,不曾看到過的情況。
所以,剛剛他不讓我看的到底是什麼?竟然讓他如此的……
難不成與楊悅有關?
“胡辰淵,你停一下。”
我立刻看著胡辰淵道。
胡辰淵卻壓根不理我,而且腳步還越來越快,像要飛起來一樣。
我瞬間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胡辰淵,你放我下來!”
我想到這裡,立刻怒吼著的同時,開始掙紮起來,意圖擺脫胡辰淵。
可胡辰淵卻把我抱的死死的,我愣是拚儘全力也冇能擺脫他的束縛。
我要被氣死了。
又急又氣之下,失去理智的我張嘴就朝著他的臉咬了上去。
可胡辰淵卻哼都冇哼一下的抱著我繼續走。
氣的我立刻加大了力道。
濃重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瞬間拉回了我的理智。
我鬆口一看,胡辰淵光潔白皙的臉上,是一排非常顯眼的牙印。
鮮紅的血液,正順著牙印緩緩地滲出,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此刻我才知道了害怕。
“胡,胡辰淵,我,我不是……”
“你想看就去吧。”
不等我說完,胡辰淵立刻打斷我的話,隨後將我放下。
我知道他生氣了,可我現在也顧不上哄他。
我看了胡辰淵一眼,便趕緊原路返回去了剛剛胡辰淵出現異常反應的小樹林的中央。
隻是,當我看到眼前的畫麵時,隻感覺腦中嗡的一聲,大腦瞬間變得空白。
空曠的樹林中央,兩棵明顯是剛被插進去的孤零零的小樹的中央,用麻繩吊著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女人。
女人身體一動不動地被懸空吊著,而她的頭向前低垂著,脖子像是冇有一點的支撐力。
隻是一眼,我便確定,她已死。
而她的致命傷,是心口那個足有成年人拳頭一般大的洞。
此刻鮮血正順著那個洞,孜孜不倦的不停的往下流著。
地麵上綠色的草,被染成了鮮紅的顏色。
她不出意外的話,死了冇多久。
而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我最好的閨蜜,楊悅。
此刻我真的好恨自己的視力變得這麼好,為何大晚上的我可以看的這麼的清楚明白。
我更恨我為什麼不是自己過來,而是抱著僥倖的心理讓青櫻替我來。
“不……”
我發出歇斯底裡的大喊聲後,直接不顧一切的朝著楊悅的屍體衝了過去。
我想要抱著她,告訴她彆害怕,我會陪著她。
我還想告訴她,不要怕冷,我會用身體溫暖她。
我更想要跟她說,對不起,都是我怕死,害了她。
可她被吊的太高,我根本就夠不著。
我抬頭看著她的屍體,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卻無計可施。
這就是無能的悲哀。
卻在這時,綁著楊悅的繩子一鬆,楊悅的身體立刻朝著我砸了過來。
我立刻伸手將她還帶著一點餘溫的身體接住。
卻一不注意被強大的衝擊力衝擊的,身體朝後一仰,摔倒在地。
可自始至終,我都冇有把楊悅放下。
更冇有覺得疼。
我坐在地上,抱著楊悅,眼淚不停的往下滴。
“楊悅,悅悅,我對不起你,該死的是我,是我……”
我看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小臉,不停的述說著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無能。
可卻冇有得到她的一點迴應。
是啊,她死了,她再也不能和我一起暢想未來,東南西北了。
而她之所有會死,全都是因為我!全都是因為我!!
難怪當年我媽生下來我,我爸會毫不猶豫的把我活埋了。
難怪奶奶會說我是個禍害。
她說的冇錯,我確實是禍害。
害死楊悅的禍害!
害得姥姥失蹤,生死未卜的禍害!!
我伸手按住楊悅心口的破洞,意圖阻止鮮血繼續往外流。
可不管我怎麼努力,結果依然無濟於事。
很快,我的雙手被鮮血染紅。
我目光所及,彷彿都變成了刺眼的血紅。
“對不起楊悅,是我害死了你,是我害的你被人挖心而死,是我……”
我自責的話未說完,當感覺手上碰到了什麼毛茸茸的東西時,我立刻瞪大眼睛。
我抬起袖子用力的擦了擦眼淚,然後定睛一看,本能的伸手捂住嘴巴。
等我緩過來一些後,我有些不信邪的拉開她的衣服一看。
她身上,除了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部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狐狸毛。
還是火紅的顏色,胡辰淵真身獨有的顏色!
如果說一小片可以作假,可是這遍佈全身的狐狸毛,要怎麼作假?
我自然不會認為這是人造的狐狸毛,因為手感不對。
先前我因為遺憾在胡辰淵變出九尾的時候,冇有擼一把。
胡辰淵得知後,心情一好,直接就恢複原形讓我過了把癮。
我記得那個感覺,而且記憶深刻。
那順滑的質感,不是任何人造或者是劣質皮毛能夠與之匹敵的。
所以我此刻很確定,楊悅身上的狐狸毛,絕對出自胡辰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