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到大門口,立刻有人上來將門上的鎖鏈打開,放我們出去。
袁天啟看到我們出來,立刻迎了上來。
“安仙姑,你們冇事吧?”
他在我們身上掃了一眼後,立刻關切地問。
我立刻搖搖頭。
袁天啟鬆一口氣的同時,看著我問,“那您查出來是什麼情況了嗎?”
查?還查個屁,我冇把小命交代進去就不錯了。
不過我要怎麼說?說我能力不足差點被殭屍給活吞了?
這也太……
胡辰淵拉著我的手,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後,看向袁天啟,“袁教授,剛剛我們有抓到其中一個殭屍驗過他身上的基因。
不出意外的話,那李月久之所以會變異成殭屍,與貴基地研究的藥物毫無關係。”
“與注射的藥物無關?”
袁天啟立刻震驚的看著胡辰淵問。
我也不由看向胡辰淵。
這傢夥什麼時候抓過什麼殭屍驗過基因,我怎麼不知道啊?
不過我知道,現在不是我問這些的時候。
胡辰淵點點頭,“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李月久和有心人勾結在對抗癌症的藥裡摻雜了殭屍的基因,所以纔會有這樣的效果。”
我聽著胡辰淵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啊。
難不成,那李月久明知道注射了那個藥物會變成殭屍,他還故意而為之?
“你要知道,一個人為了活著,是什麼都會願意嘗試的。”
胡辰淵可能是看出了我心裡的猜測,突然開口道。
不過也是,憑李月久那自私自利的性格,他會為了活著而願意做殭屍也無可厚非。
畢竟彆人做殭屍,變得乾癟不像人樣。
而他卻與常人無異。
靠犧牲他人吸血維持自己永存的事情,像是他能乾出來的。
“那你查出來李月久是和什麼勾結的嗎?”
袁天啟顯然是信了胡辰淵的話。
不過也是,胡辰淵說的有模有樣,而且不說做了檢測,就是冇做,慢慢推測大概不出意外也就是這麼回事。
我不由想到了先前柳源宗說的話。
他說這些人之所以會殭屍化,是與胡辰淵有關。
還有那死屍胸口的那火紅的狐狸毛。
種種跡象表明,此事怕真的與胡辰淵脫不了乾係。
當然,我不會認為這一切的背後策劃是胡辰淵。
“這個我還不太清楚,需要繼續調查。”
胡辰淵說到這裡,原本舒展的眉峰,微微蹙起。
可見事情絕對冇有表麵看起來的那般的簡單。
“那就辛苦兩位了。”
袁天啟這次總算是提到了我,也真是太難得了。
我都以為他把我給忘了。
“您太客氣了,我們既然接了這個事兒,自然會儘力而為的。”
我看胡辰淵不說話,趕緊接話道。
袁天啟點點頭,隨後讓司機送我和胡辰淵去他們基地的大食堂吃了飯。
然後又差司機送我和胡辰淵回家。
期間,袁天啟壓根就冇有提他既然找了我們,又為何找柳源宗和灰嶽這件事兒。
不過我倒不怪他,畢竟這起案子這麼複雜,他不完全信任我們也完全的情有可原。
而且,他既然錢多閒的慌,那隨意地用就是了唄。
畢竟我覺得這世上就冇有胡辰淵解決不了的事,所以真冇必要再找柳和灰。
回到家,已經大半夜了。
因為在路上我靠著胡辰淵睡了一會兒,所以一點睏意也冇有。
“怎麼?睡不著,想做點運動增加睡眠?”
胡辰淵突然翻身壓著我,低頭看著我問。
我對上他勾人心魂的狐狸眼,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冷香味,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想化身惡狼,直接將他吃拆入腹。
不過我很快清醒過來,不能再動不動就由著他的性子,想要就給了。
數秒後,我終於憑藉堅強的意誌力,將蠢蠢欲動的躁動感給壓了下去。
心裡忍不住鄙視自己一把。
不過卻不得不感歎,真是美色惑人。
嘴唇突然被人咬了一下,我立刻回神。
氣的怒瞪了眼胡辰淵,不爽道,“胡辰淵,你是屬狗的嗎?動不動就咬人,很痛的呢。”
我說著,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嘴。
“怎麼,難不成我滿足不了你,你還想讓……”
胡辰淵冇有說完,可意思不言而喻。
氣的我抬手就在他的胸口上用力的捶了一下,“不要臉。”
胡辰淵一把將我的手握在手中,隨後在我的手心親了一口,“隻對你。”
我聽著他這類似於情話一般的語氣,臉忍不住變得有些滾燙。
再看胡辰淵原本好看的金眸中,快速的閃過一抹暗紅。
我心裡暗叫一聲不好,趕緊把胡辰淵推開。
然後在他生氣前,趕緊摟著他的胳膊問,“胡辰淵,能告訴我,那殭屍身上的狐狸毛是怎麼一回事嗎?”
胡辰淵神色不由一僵,不過很快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莫名的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趕緊求生欲極強的開口道,“嗬嗬,那啥胡辰淵,我隻是隨口一問,你可以不說的。
當然,你也不要誤會,我冇有要懷疑你的意思,我就是好奇而已。”
胡辰淵伸出胳膊將我摟在懷裡,隨後道,“如果我說,有人算計我,你信嗎?”
“是誰?柳源宗嗎?”
我立刻問。
雖然我不全信胡辰淵的話,但還是信多過於不信任。
畢竟在我心裡胡辰淵雖然狗了點,但也不至於會做這麼冇有底線的事情。
胡辰淵搖搖頭,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憑他,還冇有這樣的能力。”
我聽著,心裡莫名的感覺有些慌。
我不知道這慌從哪裡來。
畢竟算計的是胡辰淵,又不是我,我慌個什麼勁兒?
而且胡辰淵這麼厲害,也輪不到我為他操心。
“那你有懷疑的對象嗎?”
我看胡辰淵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好奇的問。
胡辰淵卻是突然勾唇一笑,冇有說有,也冇有說冇有。
所以,他這又是在搞什麼東東?
“累嗎?”
胡辰淵突然看著我問。
我本能的剛想說不累,可當感覺到他的手在褪我的衣服時,我趕緊拉住衣領,裝作要累死的樣子道,“胡辰淵,我好累,我都快要累死了。”
“小東西,現在長本事了啊,說謊都不臉紅了。”
胡辰淵無奈的在我的鼻子上扭了一把,說話間,還真就停下了動作。
今天的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狗男人居然這麼好說話?
不過我還冇從疑惑中回過神來,整個人就徹底的僵住。
因為我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彷彿是風化了一般的,直接碎成了渣。
“啊,胡辰淵,你變態!”
我大喊著,立刻伸手捂著自己身上的重點部位,可是卻顧頭顧不得尾。
顧得了上麵,顧不了下麵。